聽見陳三沒有性命之憂了,呂開泰和軒轅白蒼也是鬆了一大口氣,合著人看著沒事,實則已經一隻腳踏進鬼門關了。
“呂小兄弟,不知開天宗有沒有其他人知道陳三來了禦魂宗?”
“沒有,我們堂主也不知道,我和他有私交,他救過我的命,也救過我媳婦的命,他的事我不會對任何人說。”
“那就好,陳三能有你這樣的朋友也是他的福分,呂小兄弟若是沒什麼事不妨多留幾日,等陳三醒了再走。”
“不了,多謝軒轅宗主好意,家中還有夫人等候,我得趕緊回去,不然她該著急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留了。”
兩人拱手道彆,軒轅白蒼將呂開泰送出了宗主殿,便有暗部送呂開泰離開了。
回到偏殿,軒轅白蒼看著不省人事的陳三深深歎了一口氣,他還是太心急了,欲速則不達,現在可好,反倒弄巧成拙了……
不出兩日玄天宗的人來了,自然是要禦魂宗協助找尋陳三的,其實司馬藏鋒的意思很明白,讓禦魂宗彆打陳三主意。
司馬藏鋒知道陳三來玄天宗是躍四魂斬仙境的,躍了境他定是會離開的,黃權死了,禦魂宗又沒有擇選新宗主,之前又通過氣的樣子,難免有打陳三主意的嫌疑。
不過此事被軒轅白蒼給壓了下來,一口咬定不認識這人,會派人一起找尋的。
雖然玄天宗暗部在陳三送信的地方發現了他留下的東西,也看到了一片狼藉,可司馬藏鋒不傻,第一時間親自去看了陳三的護身器魂龍紋重山鼎,法器並沒有寂滅。
薑齊懷和黃宗章自然是一問三不知,看他倆的態度司馬藏鋒便猜得到,這是商量好的,至少通過氣了。
此後偶有提起的時候,但並有真正的再去追查陳三。
這小子也算是給宗門掙了十幾萬兩的銀子,看在銀子的麵上,彆在玄天宗地界出現就行了,畢竟現在禦魂宗也定不會乖乖把他交出來的。
三日之後陳三醒了,人在一間屋子裡,屋裡的擺設比較華貴,一看就是在禦魂宗的廂房裡,之前住過一晚他記得,擺設都差不多,特彆是桌上那茶盤,兩間屋子不一樣,那茶盤卻是一模一樣。
起身坐了起來,胸口的傷沒有那麼疼了,神識之中陳婉兒的聲音響起。
“你醒了?你可知自己睡了幾天?”
“幾天?從何說起,我怎麼了?”
“你不記得了麼,呂開泰把你帶到禦魂宗之後,有個郎中給你紮了針,散了你身體裡的邪氣,後來你就不省人事了,這會兒呂開泰估摸都到玉台鎮了。”
“我躺了三四天麼?”
“嗯,軒轅白蒼每日都會和那郎中來看你,估摸著時辰也差不多了,一會人就該來了。”
“斬魄大刀呢?”陳三在屋裡看了一圈問道。
“軒轅白蒼並未給你拿過來,可能已經琢磨過了。”
“你日後就背著那古琴,戴假麵了麼?”
“嗯,不能讓人認出我,否則會很麻煩,更不能讓人知道斬魄大刀會更麻煩的。”
“沐雪萍或許能認得出你。”
“我戴假麵她如何認得出我?”
“直覺,我覺得她能認出你,你若不想被她認出來,記得躲她遠點。”
“嘖,這不是白瞎麼,我就是怕她和陸穿雲他們認出來才戴的假麵,這要認得出來我還戴了做什麼。”
“話可不能這麼說,你不怕玄天宗的人認出來麼?”
“我一時半會不會出禦魂宗,玄天宗的人應該見不著我,我得想辦法恢複魂魄力,要不然宗主之位就隻能讓給彆人了。”
“你就彆想了,那郎中說了,個月的你是不可能恢複魂魄力的,恐怕連凝聚魂魄力都很難,比我想的更嚴重,你不止魂基受創,魂魄也被邪氣侵蝕了。”
“他的意思我能恢複?”
“他沒說你不能恢複,隻是需要很長時間。”
“真的!婉兒姐你沒騙我?”
伴隨著兩人的腳步聲,屋門被打開了,是軒轅白蒼和秦鷺名,見陳三醒了坐在床上,秦叔也是有些激動,指著陳三道“醒了醒了!”
“你可總算醒了,再不醒我就要拿水潑你了。”軒轅白蒼沒好氣的說道。
秦叔撩開袖擺給陳三把起了脈,陳三咧嘴一笑,“讓你們擔心了。”
“你還笑的出來,可知你差一點就死了?”
“說實在的我並不知道,隻知道我被傷了魂基,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你要是我兒子,一耳刮子呼死你,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麼,那種地方你能一個人去?”
“我也是有些心急,錯估了形勢……”
“怎麼樣?”見秦叔撒開了陳三的手脖子,軒轅白蒼急著問道。
“不怎麼樣,氣息已經平複,魂魄和魂基要慢慢養起來,魂魄好養,魂基不好養,恐怕要數年時間。”
“什麼,數年?你前兩天不還說個月麼?”
“那是魂魄,個月應該能凝聚魂魄力了,但受創的魂基恐怕一時半會的養不起來。”
此話一出軒轅白蒼和陳三都傻眼了,若是這般,陳三的魂魄力無法躍三妖大境,更不可能奪得宗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