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薛莫洺抬眼看了看解毒草,解毒草已經有大半成了紅綠色,和方才的黑紅帶綠相比,有了明顯的變化。
淡定道“需要兩個人的血,不會死,但會很疼很虛弱,願意救他的到長桌那等著。”
沐雪萍本就在長桌那,沒有動,這讓駱西風極其不解,這一刻他覺得若是自己躺在這,師妹不一定就會這般救自己,眼神中顯現出了不悅。
江隱三人相視一望都走了過去,見人都過去了,駱西風看著臉色蒼白的陳三有一會,和一旁的方伯說道“方伯,你幫我按著吧,興許用得上我的血。”
方伯點了點頭,走過去按住了白紗布。
薛莫洺將兩種藥材磨碎放在了邊上,挨個將他們幾人的手指劃破,那血如沐雪萍那般滴在了桌上。
還是銀碗裡陳三的血挨個滴入之後將藥粉撒在了血滴之上。
奇特的事情發生了,那些藥粉融入了沐雪萍和江隱的血中,其他三人的血中那藥粉都浮在了上邊,無法相融進去。
“你們兩個過去等著。”
還是那兩味藥,加了一些其他東西重新磨了起來,之後用紗布包裹,一個個如鵪鶉蛋大小,共一十三個。
剪了十三塊紗布蘸水擰乾對折,差不多兩個指甲蓋大小,密密麻麻的放在陳三後背上,剛好能放上那十三個紗布藥包。
待一個個放完,懷中掏出了一卷銀針,針刺陳三身柱、心俞、隔關、神堂、天宗、風門、陽綱、神道、膏盲、陶道,十個穴位。
薛莫洺點了點頭,方伯拿開了已經快要染成黑紅的白紗布,血開始慢慢滲了出來,沒方才快,慢了很多。
方伯拿起一旁木架上半彎的竹片將黑血導在了地上的銅臉盆裡。
滴滴答答的看得眾人很是憂心,但隻一會銅盆的底還沒有滴滿,還差了一些,那血似乎就停了。
薛莫洺用火折子將那幾個藥包都點了起來,像炭火一般並沒有冒出多少煙來,但微微的火星看得出來,一十三個藥包都著了。
拉過江隱的手掌,便滑了一刀,霎時鮮血四溢,滴答滴答的滴進了陳三傷口那個有些泛黑的血窟窿裡。
如滴在紗布上一般,血並沒有溢出來,全都慢慢滲進了傷口之中,另一邊用匕首在陳三小腿上劃了兩道小口子,並沒有多少黑血滲出來,方伯想要用紗布去墊,免的弄臟了平床,被其抬手阻止了。
滴了有一會,原本滴的很快的血慢慢不滴了,江隱臉色也變得蒼白了起來,薛莫洺示意可以了,回身之際人都趔趄了一下,被駱西風給扶住了,扶到了一旁坐了下來。
方伯給其手掌包紮了起來,從懷中的小瓶子裡倒出了七八顆小藥丸給江隱服下。
沐雪萍伸出了手,沒有猶豫,這丫頭很怕疼,但為了救陳三甘願忍受這種難熬的疼痛,這讓駱西風心裡更是不好受。
不止因為她是為了救陳三,更因為舍不得這丫頭受這般苦楚,若是可以,他甘願代她受這一刀。
血滴落到陳三傷口中的時候,沐雪萍閉著眼壓根不敢看,有一會就會偏到其他地方去,還得薛莫洺給她扶正。
直到她兩眼一迷糊倒了下來,駱西風心疼的抱住了她。
薛莫洺看了眼陳三兩個小腿流出的血都已經變成了血紅色,毒解得差不多了,便讓女婢給陳三擦起了傷口邊上的血汙。
將方才磨好拌成糊狀的藥膏抹在了較厚的白紗布上,將陳三整個胸膛連帶著後肩上的傷口都包紮了起來。
並吩咐他們給陳三翻了身,取出那十二顆靈丹中的一顆放到了陳三嘴裡,劍指從上至下順著陳三的脖頸劃過,丹藥被吞了下去。
在方伯給沐雪萍包紮吃那補血益氣的藥丸之時,薛莫洺寫下了兩張方子,一張是陳三的,一張是江隱和沐雪萍的。
“方伯,這兩張是他們的方子,用到血角茸的是他的,另一張是他倆的,為了防止弄錯,讓他們煎藥的時候岔開了煎,都是三碗水煎一碗,一日兩碗。”
方伯點頭,“好,我讓他倆喝了再給他煎,不會弄錯的。”
“嗯,明後兩日,他還要服用兩顆丹藥,身體裡殘存的毒,那幾碗湯藥應該能化解,你們照顧好他,切記不能喂吃的。”
薛莫洺離開了,方伯給幾人安排了修養的地方,去抓起了藥,這不是要給他們煎藥麼。
江隱和沐雪萍流了不少血,血氣大虧臉色蒼白。
沐雪萍小臉本來就挺白,這麼一來更是麵無血色,蒼白如紙,好在薛莫洺的方子大補氣血,第一碗下肚臉色就紅潤了一些,這讓駱西風心裡也好受了一些。
正好他們還有三個傷患,加上陳三他們,就是六個。
駱西風和另外兩個門人也是忙前忙後的,沒少忙活。
第二日陳三就醒了,毒解了,血流的不是很多,那箭也沒有紮得很深,江隱和沐雪萍還給了他不少血,除了肩膀很疼,手抬不起來,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反倒是江隱和沐雪萍看起來倒是更虛弱一些。
“你們真把你們的血給我了?”陳三坐了起來,驚詫的問道。
“嗯,你欠我一條命,你準備怎麼還吧。”沐雪萍眉頭微蹙道。
陳三看向了有些虛弱的江隱,江隱勉強一笑,“我就不用你還了,你能帶著受傷的田蒙三人,這恩情算是我替他們還你的。”
“大恩不言謝,日後若有事相商,我必定不會推辭。”說著陳三想要拱手,可一隻手沒抬起來疼得一陣齜牙咧嘴。
“哼,不用日後,我正好有事想和你相商呢!”沐雪萍不鹹不淡道。
“何何何事?”
陳三見那丫頭雖然臉色不太好,可那模樣像是憋著一肚子壞屁呢!
“你得助我躍三妖大境!”沐雪萍斬釘截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