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一愣,擰著眉頭瞥了眼屋子裡的駱西風和其他兩個門人,笑得那是一臉尷尬。
“我自己都沒躍三妖大境呢,如何助你躍境,你可彆說笑了。”
說是這麼說,可屋裡就陳三一個人笑嗬嗬的,所有人臉上都有些看穿你的樣子,帶著些許的疑惑就這麼看著他。
“彆告訴我你那魂魄力是天生的,我們都看到了,你已經躍四魂斬仙境,你才幾歲,鐵定是有什麼特彆的修煉法門,是不是?”
“我……有啊!”
陳三見此事不給這丫頭支個法子,估摸著混不過去,而且那麼多人在呢,不好糊弄就打算說實話。
幾人見陳三說有,那是眼睛都亮了。
雖然江隱他們都已經躍三妖大境,可陳三這般魂魄力可不是鬨著玩的,彆說他們,興許這次三大宗門來的這些人一起上,都不一定打的過他,還能不豎起耳朵好好聽聽麼。
“什麼法子?”
“修煉器魂呐!”
“嘖……你不能說點彆的麼?禦魂宗不可以修煉器魂,這是觸犯宗規的。”沐雪萍不悅道,顯然這丫頭感覺到陳三是在忽悠他們了。
“不不不不,沒讓你們像玄天宗那般修煉兵器的器魂,你們不是要修行魂魄力麼,隨便去鎮上買些不怎麼樣的護身法器,如鎖甲、鐵甲、銅鐘大鼎的,不要認主,每日溢散魂魄力,將那些東西的器魂舉起來就行了。”
“什麼意思,為何是不怎麼樣的護身法器?”江隱問道。
“那些不怎麼樣的護身法器契合度差,需要消耗很多的魂魄力才能駕馭器魂,魂魄力消耗的多了,自然增長起來快,每日練上半個時辰,一年半載的魂魄力便會有很大的提升!”
“這是玄天宗的修行法門?”江隱問道。
“是,門人大多都是這麼修煉的,禦魂宗最大的問題就是太依賴妖氣和鬼靈的靈氣了,魂力消耗少了自然長的也慢,多練練就行了。”
“你不會蒙我們吧?”沐雪萍還是不太相信他。
“嘖,這有什麼蒙不蒙的,你們不救我一命我還不說呢,自己回屋裡偷偷練,不要告訴彆人,器魂不認主算不得觸犯宗規,買回來看還不行麼!”
“陸兄你這說的好像確實有點道理,我們平日確實魂魄力消耗的不多,那這法子要注意什麼?”
“沒什麼注意的,先溢散魂力感知器魂,然後循序漸進就行了,配合宗門裡修行魂魄力的咒法,想要躍境應該會快一些。”
“快一些?用這種法子隻是快…一些麼?”沐雪萍問道。
“那可不,這得看人啊,人家一天修煉七八個時辰,你一天天的跟玩似的,能一樣麼?”
“你瞎扯呢,一天修煉七八個時辰?”
“七八個時辰怎麼了,有的還更多呢,總之一分耕耘一分收獲,彆一天天儘想著不勞而獲,哪有這種好事。”
陳三叨叨叨的說的跟真的一樣,還真把幾人給唬住了,要說這法子也不是沒用,這還真是玄天宗門人修行魂魄力用的。
陸開元不就在斬仙台溢散魂魄力舉鼎修煉麼,魂魄力確實能在短時間內增長不少。
隻不過這種修煉一開始可能會很難,器魂興許完全不會動一下,要麼就是稍稍的抖動,不太明顯,時間久了很容易就讓人放棄了。
幾人說的起勁,方伯端著兩碗湯藥進來了,見陳三醒了又給他把起了脈,說實在的在他們看來,方伯捋著胡須的樣子可比那穀主薛莫洺更像是穀主。
脈象已經平穩,嘴唇微黑,眼睛泛黃,身體很涼。
方伯點頭道“你的命可真大,世上少有人能擋住驚羽長箭而不被射穿的,長箭才入你肩胛半寸,陸少俠你可真是了不得。”
“方伯你抬舉我了,我也就是湊巧,興許我骨頭硬吧,要不就是那人可能沒吃飯手軟,不過疼是真的很疼。”
“手軟?你可知道那箭射你身上,你被推著把樹都撞斷了!”沐雪萍嫌棄道。
陳三一愣,方伯哈哈一笑。
“這裡的人都知道你有護身器魂,雖然被射穿了,可不得不說你這器魂確實厲害,當世少有啊。”
“嘿嘿,花了很多銀子呢,還有多謝方伯救我,要不然我就死這了。”
“不不不,他們沒和你說麼,我可沒這本事救你,是我們薛穀主救的,來,把這丹藥吃了,明日還要吃一顆呢。”
“這……這我不能吃吧,宗主讓我們帶回去的。”
“丹藥也是救命用的,你不是剛從鬼門關回來麼,你不吃誰吃?再說你不吃這三顆丹藥,臟器的損傷恐怕無法彌補,日後會落下大病的。”
“大大大病啊!”說著咕咚一下把丹藥給咽了下去,一臉驚慌的樣子。
沐雪萍哼聲嘀咕道“這時候你又怕死了。”
“你好好休息吧,一會我給你煎藥過來,你們一時半會走不了,少則三四天總是要的。”
“我好像還行,要不方伯你帶我去見見薛穀主,他救我一命我要當麵謝謝他。”
方伯搖了搖手,“隨緣吧,我們穀主性子冷僻,不願搭理人,他不會見你的,若他想見你,自會過來找你的。”
“這樣啊,那就算了吧,有緣再見。”
“休息吧,特彆是你需要靜養,好好躺會,藥師穀一般沒人會來,你們安心養著吧。”
話是這麼說,方伯一走幾個人又叨叨叨了起來,陳三也詢問起了這薛穀主是如何起死回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