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一樣是被傷了魂基,身上還有不少皮肉傷,骨頭都斷了好幾根,也不知為何,他薛莫洺心裡事再多,不管來人傷得多嚴重,一把脈這人就淡定了下來。
淡定的讓人害怕,不慌不忙篤篤定定,又是紮針、又是上竹板、又是上藥的,好一會才給那人包紮好。
隻不過來人似乎並不買賬,他們是來讓薛莫洺醫治魂基的,知道薛莫洺能醫治魂基的人並不多,連軒轅白蒼都不知道,也不知道這三人是怎麼知道的。
其中一人言辭不善,“我們大老遠跑來不是來醫皮肉傷的!”
說話之人似乎年歲最長,四十來歲,其他兩個都看著要年輕一些。
剛放下紗布的薛莫洺站了起來,在一旁婢女端來的水盆之中洗起了手,邊洗邊說道“那你們前來所為何事?”
話音不急不緩、不卑不亢,沒有任何膽怯,淡定,依舊是非常的淡定。
“魂基,你要給他醫治魂基,普天之下隻有你能醫治,我們大老遠的來你不給他醫,我們是不會走的。”
“魂基不是那麼好醫的,你們用什麼付醫治魂基的診金?”
“用什麼?”
“鐺”的一聲,說話那人的兵器,一柄如鐧如狼牙棒一般的兵器拍在了薛莫洺洗手的銅盆之上,嚇了婢女一跳。
“你這破銅爛鐵的,值幾個銀子?”
“破銅爛鐵?哼,它叫碎牙,值不值銀子不知道,但它值你一條命,你若不醫,今日你小命難活!”
一聽這話駱西風不乾了,哪來的狗東西跑這猖狂來了,求人救命還能這麼囂張跋扈,真是見了鬼了。
那腳剛要踏出去就又給收了回來,這不是想起來薛莫洺的手段比他厲害多了哪需要他來出頭,便昂著腦袋繼續看了起來,沐雪萍聽到聲響也來湊起了熱鬨。
可讓兩人萬萬沒想到的是薛莫洺竟然答應了。
“沒看出來你這碎牙還挺值價。”
薛莫洺將兵器用一指頭給抬了回去,看著那人繼續說道“醫治魂基需要在魂魄上紮針,非常疼,我不覺得那人受得了,弄不好一紮進去就要疼死。”
“疼死,說出來誰信?我不管,總之這人交給你了,死了就用你的命抵!”
“哼,我薛莫洺佩服你的膽識,既然如此,那我給他醫便是。”
這句話讓沐雪萍和駱西風震驚不已,這是惡心誰呢?怎麼聽著像是惡心他自己呢,為何他還不殺他們呢?
一連串的疑問出現在腦袋裡,兩人扒著牆邊,腦袋一個在上一個在下,還對視了一眼,眼中充滿了疑惑,但沒敢插嘴,一同回了屋。
“那些人那麼猖狂還出言不遜,他怎麼沒動手呢?”沐雪萍坐在了凳上疑惑道。
“打不過?”
“不會的吧,上次那幾個隻是一揮手人就倒地了,這三個還有一個重傷呢,動手不是更方便?”
“一會看看再說,興許他有什麼彆的目的,若真打不過,還有我們呢,怕他們……”駱西風牛氣道。
玉龍鎮南邊天機閣
傅伶戴著半邊假麵,背著手站在石柱旁,眼神之中怒意橫生,若不是閣主免了他死罪,這會興許都過奈何橋了。
這不是帶著剛剛煉成沒多久的盛陽屍甲出去收拾那小丫頭的三個大咒師又沒回來麼。
讓咒師招了魂,都已經魂飛魄散。
要說天機閣自打碰上了陳三,那是倒黴事不斷,本來就不多的門人折了快一半不說,沐雪萍到現在也沒抓到,彆說魂魄了,碰都沒碰到一下。
四件聖物耗費了數百年心血,說丟就丟了,到現在也是音訊全無。
好不容易逮住機會想要一並解決了他們,剛剛煉化的盛陽屍甲,三個術士一十三個魂魄七七四十九日才煉成的屍甲,能完全克製禦魂宗的存在,竟然陽魄儘散無法喚回,差點氣得傅伶吐血。
彆說屍甲和三個大咒師的屍身沒有找到,被陳三他們這麼一來二去的,無形之中天機閣原本還算強盛的實力都不比從前了。
那幾個被掀了的分部更是無話可說,每一件事就算吐一口血,這血也快吐沒了。
原本還隻想逮住那丫頭抽了魂魄的,一來二去的,駱西風和陳三的命,他們天機閣也必須要收下了。
隻是傅伶不知道的是現在他們身邊又多了一個人,一個比陳三他們都要了解天機閣的人,這人日後注定會是個極大的麻煩。
落葉峰斬龍穀斬龍殿中,百裡連舟、範卜堯、唐乾山、葉伯坤、南天瑾,及各大府洞數十個邪師頭領,還有六大高手剩下的三個,閻不凡、衛道天和龍問天。
東方少言作為下一任洞主也出現在其中,這些人聚集在斬龍殿,自然是因為唐門的掌門唐乾山帶著整個唐門歸順了落葉峰。
百裡連舟許唐乾山斬龍穀穀主之位,此番這麼多人,自然是要知道他們新一任斬龍穀穀主是誰。
唐乾山不知是氣運好,還是不好,好好的名門正道光明正大,偏偏就被落葉峰給看上了。
還許了一個穀主的位置,如皇帝身邊的寵臣一般,傳說中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說的就是現在的唐乾山。
要說本事,他比不了南天瑾和葉伯坤,而且還差得遠,可誰讓老頭看上他了呢。
雖然心中有百般不服可沒有辦法,峰主說一就是一,說三他們絕對不敢道四,老頭平時笑嗬嗬的,可有膽和他說說笑笑的,落葉峰就沒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