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乾山他用那些勢力直接對付三大宗門,傅伶卻是用他們術家控人心智的咒法讓這些勢力去對付其他勢力。
對付的自然是不同宗門的勢力,一石二鳥之計,不止能挑起三大宗門的事端,還能大大消耗那些勢力的實力。
隻是千算萬算沒算到三大宗門竟然同仇敵愾,對於那些勢力的相互挑事,幾個宗主、堂主的根本無動於衷。
要說三大宗主也是棋差一招,但凡是給點反應,也不至於讓天機閣怒火中燒,轉而放棄了勢力間的挑撥,直接讓那些人開始對宗門中人動手,逼得三大宗門要出手對付他們。
為此三大宗主又商議了一次,到底是直接對付天機閣,還是把那些已經癲狂且四處暗殺宗門中人的勢力給解決了。
最後的結果是誰也沒動,三大宗門這次認栽了,把那些勢力都往東邊和北邊遷移,雖然費了不少銀子,但這事算是暫時平息了。
三大宗門也不會白白吃下這啞巴虧,都在等待一個機會,等待一個一舉把天機閣滅了的機會。
天機閣天機殿之內,四個婢女站在東西南北四個方位都低著頭,顯得有些害怕。
除了四個婢女還有八個門人站在東西兩邊,臉上皆戴著半邊鎏金假麵。
天機殿中央一張快一丈見方的大床赫然醒目,大床木質卻是金雕玉琢,穹頂直落的飄紗,給人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
上邊躺著兩個人,一個是傅伶,一個是公乘長生。
傅伶的臉此時陰柔無比,全身赤膊,平靜的躺在了大床之上,數十個女子的陽氣已經讓他到了最盛之時。
對於他這個大掌司來說,天機閣的事務並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要將那些女子的陽氣悉數供奉給公乘長生。
隻要他們閣主在,他們便能永往長生。
陰柔的相貌看不出喜怒哀樂,對於供奉他們閣主來說,天機閣的人各個心甘情願,不過能給公乘長生供奉的就這麼九個人。
傅伶是第一個,還有八個就是站在一旁那幾個門人,他們和傅伶不一樣,他們所要供奉的是陽壽,自己的陽壽,隻不過他們並不知道。
公乘長生側臥在傅伶邊上,一手撐著腦袋,麵色不是很好看,臉顯得有些衰老,細長且已經出現不少皺紋的手在傅伶臉上來回輕拂。
“這充滿陽氣的身子你可喜歡?”
“喜歡,但傅伶願意供奉所有,閣主要我生,我就生,閣主要我死,我就死。”
“不用你死,隻要我不死,你們都不會死,那四件聖物找到了沒有?”
說著話公乘長生湊到了傅伶臉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傅伶的鼻息處一股溫熱且泛著微微金光的氣息被吸了出來,沒入到了公乘長生的鼻息之中。
公乘長生閉上了眼睛,一臉回味,這陽氣,這灼熱的陽氣讓他非常的興奮,心潮澎湃。
眼角本來已經出現的衰老霎時變得平滑,整個人也變得陽剛了起來。
精純的陽氣大量流出,傅伶自然是快速的衰老,就這一吸,黑色的眼圈都明顯的顯現了出來。
臉頰的凹陷,手臂上的褶皺,眼神的暗淡都一覽無餘,喘不過氣一般,有那麼一會才回過了神,猛吸了好幾口氣。
稍稍平複才回道“應該都在禦魂宗了,可禦魂宗太大不知道在哪,還會派門人去找尋的。”
“知道在哪就好,總是有辦法讓他們交出來的,三日之後酉時,南邊五百裡的地界,那個從煉獄出來的東西將會奪走不少人的性命,那些人我們管不著,但這東西能收就收,不能收就把它爪子砍下來,興許日後用的上。”
說著又是貼到了傅伶臉上猛吸一口氣,這一大口氣又帶出了一縷縷的陽氣,此消彼長,兩人一個變得更陽剛,一個變得更為衰弱。
傅伶一陣急促的喘息後回道“是,需要讓七星屍甲對付那東西麼?”
“不止需要,恐怕除了七星屍甲,我們天機閣是無人能對付的。”
“竟然如此棘手?”
“三千多年的存在,你以為呢。”
公乘長生的手輕撫到了傅伶胸膛處,傅伶明顯有些驚慌,喘息再次急促了起來。
公乘長生嘴角微抬,眼神之中透著期待,也不知用了什麼妖法,那手掌穿過了傅伶的胸膛,直抵心臟。
霎時傅伶全身的陽氣全都開始往其心臟彙聚,速度極快,一陣陣的光暈從身上顯現出來,道道陽氣從其腳底、手心不斷的流向心臟。
而聚集在一起的陽氣皆被那已入胸腔的手掌所吸收。
傅伶肉眼可見的衰老了起來,臉上的褶皺,手腳枯骨嶙峋,原本黑亮的頭發也變得片片花白,讓人不敢相信。
僅是三息傅伶已經麵目全非,從一個長相陰柔的男子變成了一個快要進棺材的垂暮之人。
見差不多了,公乘長生才把手拿了出來,手上沒有一絲血漬,傅伶的胸口也沒有半點傷痕。
此時此刻的公乘長生已經快到最盛之時,這種翻手是雲,覆手是雨的感覺讓他極其享受。
心念一動,不遠處不知從哪裡出現的數十丈符咒飛旋而來,一道道的全都貼在了傅伶身上,最後一道符咒落下,傅伶的身體金光大盛。
這是吸了陽氣的符咒,此時這些符咒能恢複傅伶不少陽氣,說是保命也不足為過。
若是沒有這些符咒,不出一炷香時間,所有的臟器就會衰竭,傳說中的前胸貼後背,一旦貼上這人就神仙難救了。
符咒之力轉瞬即逝,陽氣悉數沒入傅伶身體之後,那些符咒便落在了床上,傅伶的白發重新變黑,臉頰也不再凹陷,褶皺平複了許多,眼神也活了起來。
雖然和方才沒法比,但此時此刻他已經活了過來,隨著喘息平複,天機閣的大掌司又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