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薑宗主好意,此事是我們玄天宗的事,我們會自己解決,今日請兩位宗主來不止是送薑齊懷最後一程,我還想要兩位宗主的一個承諾。”
“請說。”
“此仇不報玄天宗咽不下這口氣,但據我們所知天機閣並沒有那麼好對付,若是我玄天宗被重創,需要重新擇選宗主,還請兩位宗主高抬貴手,不要乘人之危。”
“你這是何意?我要出手你不讓,玄天宗重創你讓我倆高抬貴手?”
“此事我想由我們玄天宗親手報仇,在宗門裡二十來年他薑齊懷並未做過什麼對不起宗門的事,如今慘死,玄天宗理當親手鏟平天機閣。”
“鏟平天機閣?此事恐怕沒有想的那麼簡單呐,不說七星屍甲,單是那一千屍甲軍就已經讓人頭疼了。”軒轅白蒼擰眉道。
“無妨,來一千殺一千,玄天宗會讓他們付出最慘烈的代價!”
其實薑齊懷最後說的不要,就是不想司馬藏鋒帶著玄天宗單槍匹馬去找天機閣。
為謀處事這麼久,他清楚司馬藏鋒的脾氣性子,此事有落葉峰插手,若是玄天宗單打獨鬥恐怕少不了要遭那老魔頭的暗算。
隻可惜苦苦撐著最後一口氣終究沒能把話說完,司馬藏鋒也沒有隨他的意和其他兩大宗門聯手,注定玄天宗要吃大虧!
三日之後薑齊懷歸墓,教統之位由楚萬千暫代,司馬藏鋒帶著兩個閣老趙白淵和柳懷生直抵天機閣。
既然有膽子敢殺玄天宗的教統,那就準備好承受天崩地裂吧。
司馬藏鋒腳踩青鋒直尺巍峨如山,眼神之中透著無儘殺意,蠢蠢欲動的魂魄力如黑雲壓城一般,有著天水直泄九千裡的磅礴氣勢。
古忘天腳踩靈墟長劍,魂力波瀾壯闊,全身氣勢駭然,他是上一任玄天宗的教統,薑齊懷就是他的徒弟。
老頭眼中怒意橫生,堅毅且決然的眼神和那飄散的長須白發,著實讓他有著一種仙人禦劍下凡塵的架勢,隻不過這下凡塵不是來享人間玩樂的,他是帶著滿腔怒火來的。
柳懷生腳踩鳳王扇,一直說說笑笑的柳懷生得知薑齊懷死後生生的將手中喝了三十來年的杯盞給捏得粉碎。
年輕一輩中就薑齊懷他最看得上,玄天宗有他在,他們幾個老家夥也能放心的駕鶴西遊,哪知道這小子竟然不打一聲招呼就先走一步,十多年沒有再出現的鳳王扇注定要掀起一場不小的風暴。
玉龍鎮上歡聲笑語,小娃娃間追跑打鬨,除了玄天宗門人之外,誰都不知道離鎮上幾十裡之外即將發生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夜已入黑,三人懸於半空,原本風平浪靜毫無波瀾的夜空因為他們三個的到來變得飄忽遊弋,讓人捉摸不透。
月光之下三人像那高高在上的天人,這股不得了的氣勢自然讓傅伶大驚。
原本坐在座上琢磨著怎麼找回聖物的法子,感知之中三個了不得的氣勢出現在了頭頂,能禦器,是玄天宗的人,果然還是找來了。
可惜他知道的太晚了,還未來得及喚出七星屍甲。
司馬藏鋒拳頭緊握咬緊牙關,全身魂力宣泄,泯龍長槍和破日屠龍刃的器魂如參天巨斧朝著天機閣縱劈而下。
霎時真正的山崩地裂,地顫山搖,兩道縱劈,整個天機閣被一分為三,有些偏殿直接倒塌,傅伶也是嚇了一大跳,沒想到他們竟然會這般動手。
接踵而至的自然是古忘天和柳懷生的器魂,器魂附著魂魄力巨大參天,古忘天的泰吳刺盾遮天蔽日的朝著天機閣隕星墜落般,那帶著烈焰的虛影砸了下去。
一同縱劈而下的還有柳懷生的霸王戟,數十丈的霸王戟如擎天立柱倒了下來。
滅世般的驚險出現在天機閣之中,不少天機閣門人驚慌失措。
沒被司馬藏鋒落下器魂砸死的都從已經被砸穿的穹頂看到了這一刻的滅世景象,驚慌之中心生安寧,這根本就跑不了。
有些人已經放棄掙紮癱坐在地,等待滅世的降臨。
“轟,轟!”
兩聲不同尋常的巨響,讓準備再次落下器魂的司馬藏鋒有些驚詫。
古忘天和柳懷生那兩件原本應該落於天機閣的器魂被強行停了下來,遠處望下去,兩個屍甲一人單手擎天將古忘天的泰吳刺盾擋了下來,另一人雙掌直抵霸王戟。
兩柄凝聚了不少魂魄力,傲視蒼生的器魂竟然被兩個屍甲給生扛了下來。
司馬藏鋒眉頭微蹙,魂魄轟燃,十二分魂力附著破日屠龍刃和泯龍長槍朝那兩個屍甲便落了下去。
“轟轟。”
雖然有其他屍甲上前抵擋,可是兩柄傳承數百年的法器可沒有這麼容易擋下來,伴隨著一陣塵土飛揚,大地再次震顫,殘垣斷瓦已經是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