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隨著勢如破竹且霸道剛強的攻勢,伴隨著一陣魂晶飄散,霸王戟被龍虎山的天罡龍甲劍法砍得器魂破碎消散。
魂魄力消耗甚大不說,器魂都被砍碎了,柳懷生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百裡連舟可不會‘憐香惜玉’,當頭一劍就朝柳懷生的腦袋砍了下去,柳懷生眉眼大張,想不到兩個打一個,還是輸了。
千鈞一發之際,泰吳刺盾擋在了柳懷生腦袋三尺之上,將劍魂擋下。
百裡連舟哼聲道“自顧不暇,何來的底氣?”
話音未落一柄劍魂直刺古忘天胸腹,這一劍差點要了古忘天的老命,劍魂被其護身器魂麒麟甲格擋,但是沒有擋下來,劍尖入身一寸,霎時鮮血四溢。
古忘天也是拚了老命,趁著一柄劍魂卡在身體裡,手掌魂魄力凝聚,一把抓在了劍魂之上,四對四,他百裡連舟同樣討不到好處。
疲乏的眼神一覽無餘,看得出來這老頭快要不行了。
“啊,忘天!”
柳懷生眼見古忘天被重創,情急之下鳳王扇一扇子朝著地上扇了過去,霎時再一次沙塵漫天。
置在一旁的法器洞天鐘從天而降想要困住百裡連舟,隻是這老魔頭比想的要難對付的多,遊離在兩人身旁的劍魂霎時四道劍氣朝著洞天鐘衝去。
“咚咚咚咚。”
被百裡連舟的四道劍氣打中,洞天鐘此時可沒有器魂能駕馭,全憑柳懷生的魂魄力。
而且這件法器不是護身法器,可不結實,被打中的一霎飛出甚遠。
柳懷生一口老血噴出,感知之中不止洞天鐘破損,連帶著身後困住屍甲的洞天鐘器魂也出現了道道縱裂。
就在兩個老頭生死之際,“噌”毀天滅地的一道劍氣掀起十丈沙塵直衝百裡連舟。
百裡連舟感知到時已經來不及了,劍氣從他身後而來,這種劍氣像極了樊千愁的刀意,可遠遠超過了他的刀意,是薑北冥。
“咚。”
崩天劍意打在了百裡連舟身上,雖然有護身妖氣和金光咒護體,百裡連舟依舊雙腳離地飛出快兩丈遠,重重落地。
霎時之間百裡連舟的術法被破,魂力幻化的劍魂化魂晶消散,隻剩太倉斬妖劍的本體朝著百裡連舟飛旋而去,一劍杵在了身前兩尺的地上。
巨大的衝力讓百裡連舟霎時魂魄激蕩,素聞薑北冥的登峰境已經登峰造極,上次交手就看出了一點端倪,沒想到被他劍意砍到竟會如此這般。
未等百裡連舟起身,道道劍意又朝他衝了過來。
方才那一劍是薑北冥偷襲的,雖然崩天劍意讓百裡連舟都驚詫萬分,可正麵碰上,百裡連舟還是不懼怕的,心念一動,太倉斬妖劍的劍魂化十丈劍氣朝著劍意縱劈而下。
兩股崩天裂地的氣勢相撞的一霎漣漪轟然,古忘天和柳懷生俱被漣漪衝得滑出數步。
百裡連舟起身苦笑道“想不到玄天宗的事,你一個開天宗宗主也來了。”
“殺爾等邪師惡道不關乎哪個宗門,今日就算不能了結,也要將你扒層皮!”
語畢,薑北冥全身迸發逆天氣勁,手持崩天長劍,氣勁凝於長劍劍身,朝著百裡連舟直衝而去。
百裡連舟麵色冷峻,看淡生死,太倉斬妖劍的劍魂已經到了手中,渾身金光大盛妖氣蓬勃,以天罡龍甲劍法對戰薑北冥。
兩人一交鋒便是氣勢滔天地裂石穿,薑北冥也看出來了,這老魔頭使的劍法就是當時在茅山地界假扮太原真人時使的劍法。
茅山因他被重創,一方道統差點就此隕落,新仇舊賬一起算,他薑北冥要為茅山,為這天下討一個公道!
兩個老
頭也不看戲,既然薑北冥來了,老魔頭就交給他了,他倆要幫司馬藏鋒解決七星屍甲。
兩人眼神之中儘是絕然,都知道這麼下去恐怕是活不了了,倒不如趁此解決了七星屍甲也算是死得其所。
人還未過去,兩人的器魂已經朝著七星屍甲衝了過去,柳懷生扶著古忘天,兩個老頭都已口吐鮮血,古忘天傷得更重,劍魂入體一寸,好在沒有傷及臟器,否則當場就得死。
見兩人來幫忙了,司馬藏鋒的三件法器霎時落地,再一次魂力宣泄,將魂魄力凝聚至最精純附著於三柄器魂之上。
眼中透著怒殺之意,他的最後一擊,他要將七星屍甲完全破碎!
就在三柄器魂氣勢滔天的朝那已經屍甲破裂的三個屍甲砍去的時候……
不遠處的天機閣,七道銀龍衝了出來,水流一般的銀龍月光之下透著詭異的銀亮。
司馬藏鋒眼見不對立馬收手,果不其然,這七道詭異的銀龍竟是水銀,孕養七星屍甲的水銀。
銀龍並不是朝司馬藏鋒衝去的,而是朝七星屍甲去的。
天機閣還未完全塌陷的大殿之上,司馬藏鋒看到了一個人影戴著半邊假麵,但隻一瞬整個天機閣就變得飄忽搖曳了起來。
此人定是那從未見過麵的閣主公乘長生。
也不知他用了什麼邪法,銀龍入屍甲的一瞬,七星屍甲全身的道道裂痕霎時不見,原本已經瘡痍狼狽的模樣也變得氣勢勃發。
不隻是七星屍甲,原本罩著一個屍甲的洞天鐘器魂被銀龍衝得完全破碎化魂晶消散。
柳懷生被連毀兩件法器吐血不止,兩個老頭雙雙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