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巨大的黑石刀攔住了視線,陳三聽到了那熟悉的腳步聲。
知道軒轅白蒼又來了,還有個暗部叫陸遙要找他,黃宗章一猜就是陳三。
雖然假麵遮著半張臉,可那熟悉的臉黃宗章還能看不出來麼,“陸遙,好久不見,我們進裡屋說話。”
“嗯。”
“還請諸位稍等片刻,兩大宗主商議的事情並不多,很快就會下來了。”
說實在的沐雪萍可想跟進去了,聽陳三說過玄天宗裡邊和禦魂宗大不一樣,好玩的很,可那神出鬼沒的暗部不少,此事注定是不可能了。
進了黃管事的屋子,陳三立馬關上了門,熟悉的屋子,他在這裡接了一年多的任務。
黃宗章給陳三倒起了茶,“你是來祭拜你師傅的?”
“嗯,我想知道師傅到底怎麼死的。”
“落葉峰的老魔頭想要將七星屍甲引到玉龍鎮,你師傅是為了救玉龍鎮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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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他!”陳三怒目圓睜,咬牙切齒道。
“公乘長生是你殺的?”
“是,我不能讓師傅白死。”
“從那地方的瘡痍來看,你已經遠不止四魂斬仙境?”
“我沒有破境,隻是得了機緣。”
“好小子,你師傅沒看錯你,我和他喝酒的時候他經常誇你,那話怎麼說來著,對,‘這小子是我徒弟裡最蠢的一個,但這麼多徒弟裡邊,可能就他一個大成的’……”
黃宗章似乎說不下去了,端起茶杯苦澀的泯了一口茶。
陳三眼眶裡眼淚打轉,他想起薑齊懷以往罵自己的時候。
‘你小子怎麼那麼蠢呢,我怎麼就收你了呢?’
可罵歸罵,教技法的時候薑齊懷愣是把一個招式拆成了好幾段讓他練。
他其實根本不知道到底那些招式怎麼使出來,就憑著一段段的練,愣是拚出了幾個完整的四魂斬仙境技法。
“師傅有沒有家人?我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
“以前有,幾年前全都被害了。”
“為何?他是教統,他的家人宗門應該不會讓他們有閃失的。”
“說來話長,此事宗門對不起他,但因果報應卻報在了他的身上。”
“怎麼回事?”
“他爹娘是病死的,和此事無關,但他妻兒應該是被開天宗的人暗殺的。”
陳三一臉不可思議,黃宗章繼續說道“要怪宗主,那時候給了他一個任務,暗殺了兩個開天宗的堂主,可那兩個堂主死有餘辜,一個竟然接收了玄天宗的叛門之人。
另一個快要躍登峰境,在一場沒有宗規限製的比試之中大開殺戒,殺了我們兩個門人和禦魂宗的一個門人。
這口氣宗主自然咽不下,這兩個堂主也被你師傅給暗殺了。
可冤冤相報何時了,此後過了快兩年,你師傅的妻兒難得出宗門一趟,想去玉龍鎮看看,跟了好幾個暗部,還是在路上就被人暗殺了。
你也知道對上開天宗,玄天宗一直是吃虧的,他們隨便交了兩個人說是叛門,與宗門無關,這事就這麼了了。”
“師傅忍了?”
“不忍不行,他們已經交了人,此事已經了結,我們若繼續追究,開天宗必定趁此大
鬨一場,為了顧全大局他忍了,從那時候起他就沒有家人了。
你還彆說,自打收你為徒之後,他偶爾會提起他兒子了,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興許你那傻樣和他那七八歲的小兒子有些相像。”
“這麼說,師傅一直看的那本扭扭捏捏的書冊子是他兒子寫的?”
“是,那時候他剛開始寫字呢,所以歪歪扭扭的,和你半斤八兩。”
“可…可師傅四十來歲了,怎麼會就一個小兒子呢?”
“二十來年前他還有一個媳婦,生了兩女一子也全都被暗殺了,那時候他還隻是個普通門人,並不是玄天宗的教統。”
“……”
陳三啞口無言,真是沒想到……
“宗門中人仇家很多,這是沒辦法的事,所以做事要心狠手辣斬草除根,但凡心善一下,你身邊的人可能就要倒大黴了,走吧,我帶你去見你師傅。”
“嗯,他被安葬在宗堂裡麼?”
“是,你下次來見他最好是以禦魂宗宗主的名義,偷偷摸摸的不合他的性子。”
兩人朝著大涼亭走去,那裡有一間屋子通往一片山林,宗主墓和很多重要門人的墓地都在那片山林裡。
陳三在薑齊懷墓前磕了三個響頭,黃宗章眼中薑齊懷這徒弟還真沒收錯,來祭奠他的人不少,徒弟也不少,磕響頭的可隻看到這麼一個。
玄天宗宗主殿裡司馬藏鋒和軒轅白蒼兩人麵對麵坐著,邊上的小方茶桌上有著一盤糕點和一杯冒著縷縷白煙的清茶。
“不知軒轅宗主特意前來有何事相商?”
“我想來問問清楚,薑齊懷到底是怎麼死的。”
“被七星屍甲所殺,軒轅宗主竟然不知?”
“不,我知道是被七星屍甲所殺,但我也知道此事和那老魔頭有關,不知具體是如何?上次你瑣事纏身,所以我並未仔細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