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呂開泰這話似乎是刺激到了孟常安,小嘴一癟眉頭一蹙那傷心樣……
傅秋兒一爪子拍在呂開泰手上,“你乾嘛呀,不幫忙也就算了,你欺負一個姑娘家,你長本事了?”
“嘖,我這不是實話實說麼,我教教劍法練練氣勁就行了,那種地方才不是她一個姑娘家該去的。”
孟常安沒搭嘴,幽怨的眼神像極了深閨怨婦。
呂開泰被看得頭皮發麻渾身不自在。
“你你你看我也沒用,要去你自己去找堂主拿手諭,我可沒這本事。”
“我一個普通門人他肯定不給我。”
“那不就得了,你老老實實練你的劍吧。”
“我不乾,你越是不想讓我去,我越覺得陳擎天就是我師傅,師伯你太壞了,虧我在外頭極力維護你的名聲,幫你一個個的解釋。”
“打住打住,那臭名聲還是你給我整出來的,我不找你算賬就不錯了,你再提這事,我削你!”
“……”
孟常安憋屈的眼淚汪汪的樣子弄得呂開泰一時慌亂無章。
“彆,彆哭彆哭,一個姑娘家總是哭哭啼啼的也太娘們了,法子不是沒有,你若想去我可以告訴你,但去不去的成,看你自己造化,我幫不了你。”
“嗯?什麼法子?”一聽來了希望小丫頭立馬一激靈。
“我們分堂一年半載的會有信函送去禦魂宗宗堂,也會有東西押送過去,你不是和楊時遷說得上話麼,你去磨他,隻要他答應了,堂主的手諭自然也有了,你不就能去禦魂宗了。”
“晚上彆給我留飯了,我現在就去。”
“唉!唉!唉!你倒是把飯吃完呐!”呂開泰嚎道。
“不吃了,吃飽了。”
“……”
秋兒噗嗤一笑,拿兩人沒辦法,一來二去的呂開泰還是要服軟,終究還是對付不了小丫頭,想來若是日後生個丫頭,他該多開心。
“你還真告訴她法子了?你不是說此事不應該我們說麼?”秋兒詢問道。
“這不是讓她給煩的麼,而且我不認為她能見到陳三。”
“為何?”
“沒有為何,不管這陳擎天是不是陳三,一宗之主能見著的人不多,小丫頭片子能見著才有鬼了。”
“那你還忽悠她?”
“唉!我可沒忽悠她,法子是一點沒錯,去也是她自己要去,至於能不能見到,是不是陳三,那就隨楊成子說的,看他們的師徒緣分什麼時候到了。”
“你說這宗主會不會真是陳三哥?”
“十有八九,江湖之上二十來歲怎麼怎麼樣的,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他的傷若是恢複了,那以他的四魂斬仙境和陳婉兒來說,奪得宗主之位輕而易舉。”
“四魂斬仙境這麼厲害?”
“嗯!能不厲害麼,玄天宗就那麼七八個,那是禦器巔峰的存在,說來可笑,一年前我一個指頭都能碾死他,就這麼一年功夫換他碾我了……不知道他都經曆了什麼。”
“哥那是心有牽絆,馨兒姐姐在他心裡定是比什麼都重要,你看看你,哼!”
呂開泰一愣,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為何突然看我?你這哼又是什麼意思?”
“我在你心裡多重?”
“很重,比人醃鹹菜的缸還重!”
“噗,討厭,你才醃鹹菜的缸呢。”
“嘿嘿,吃飯吃飯,讓這臭丫頭給攪和的。”
“還不是你噴得到處都是,就我不嫌你。”
“嘿嘿,你喜歡著呢。”
呂開泰笑得一臉傻樣,傅秋兒一臉嬌羞,生活的久了還是能日久見人心的,呂開泰對她確實耐心倍加。
孟常安得知那陳擎天真有可能是自己師傅,心裡那個激動,手上拿了不少糕點就奔去雷鳴堂了。
等楊時遷屋裡沒人了便笑嗬嗬的進了屋,雖然糕點是不錯,可她這一笑笑得楊時遷頭皮發麻,後背發涼。
“你你……你能不能正常點?笑成這樣不會是對我有什麼企圖吧?”
“有有有,但彆說企圖嘛,多難聽,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把管事你怎麼樣呢,我這是有事求你呢~”
“我就知道有事,而且不會是什麼好事,說來聽聽。”楊時遷那手朝著糕點伸了一半愣是給縮了回來。
“不要客氣,你和我客氣什麼,這海棠糕可好吃了,他們家新做出來的,買的人可多了。”
“是嗎,那我得……要不你還是先說什麼事吧,我怎麼感覺你要坑我呢?”
“不坑不坑,對你來說舉手之勞。”
“那你先說什麼事,弄得我提心吊膽的。”
“陳擎天楊管事可聽說了?”
楊時遷霎時眉頭緊蹙,“你問他乾嘛,這不是禦魂宗新宗主麼,你彆說他又和你有什麼關係啊。”
“有有有,還真的有,他弄不好是我師傅。”
“師傅?你說的那師傅是他?”楊時遷大驚,不太相信的樣子。
“他是不是二十來歲?”
“嗯。”
“是不是姓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