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不是叫陳三?”
“嗯?陳三?這我可不知道,我隻知道禦魂宗現在宗號擎天,所以他的名號也改成了陳擎天,唉!你說的陳三我怎麼聽著那麼熟呢?”
“你聽過?”
“嗯,聽過,是我們門人麼……我怎麼記不起來了,我……”
“嘣”楊時遷一爪子拍在了桌上,大驚道“啊喲,我想起來了,陳三呐!什麼陸遙,這小子叫陳三,我還給他紮過針呢,小娘炮他竟然成禦魂宗宗主了。”
“小娘炮?”
要說楊時遷琢磨起問題來那是根本察覺不到身邊有沒有人,一回神孟常安一臉期待的看著他,那是一陣抓耳撓腮,琢磨該怎麼糊弄這小丫頭呢。
很明顯這事不合適和這小丫頭說,特彆是陳三娘裡娘氣的過往,這小子現在成了宗主,這要抖了出去,那不是驚天動地的大事了麼!
“小娘炮是什麼意思,你還真認識我師傅?”
“沒什麼意思,就是說他英俊瀟灑,認識談不上,我倒是真見過他幾次,隻是沒想到他竟然成了禦魂宗宗主。”
孟常安一臉激動,哭腔道“我找了他那麼長時間,總算找到他了,你快和我說說他長什麼樣,什麼性子,有什麼和彆人不一樣的,我好不會認錯。”
“你要去找他?”
“嗯啊,我來玉台鎮就是要找我師傅的,現在知道他在哪我當然要去找他。”
“那你去不了啊。”
“為何?”
“你不知道自己現在是開天宗的人麼?”
“所以我不是找你幫我去麼。”
“打住打住,什麼玩意……我就知道你要坑我,糕點拿回去,我暫時無福消受。”
“彆啊,你又沒試過,怎麼就知道不
行啊。”
“你這讓我怎麼幫你,違反宗規幫你麼?”
“不用違反宗規啊,呂開泰說我們這有任務,送信送東西去禦魂宗宗堂的,什麼時候有,你給我不就行了?”
“嘿,你這小丫頭片子冒冒失失的,我敢讓你送那些重要的東西?”
“我怎麼就冒冒失失了,那我跟著去也行嘛,不要銀子還不行麼。”
“不行!讓堂主知道了我還不得吃不了兜著走。”
“你怎麼能回絕的這麼乾脆呢,好歹婉轉一點,你讓我一個姑娘如何承受的起?”
“去去去去……我還管你承不承受的起,我自己都承受不起,誰還管你,以後彆提這事,不可能,而且你去了也見不著他。”
“怎麼連你也這麼說。”
“呂開泰和你說過了?”
“嗯,他說我這身份見不著人家宗主。”
“那不就得了,乖乖做任務,哪一日你當了我們開天宗宗主,不就和他平起平坐了麼,什麼師傅不師傅的,以後就叫他陳擎天。”
“……那得等到猴年馬月,我不管,你吃我那麼~多糕點,你總得給我想想法子吧,人我都知道在哪了,去不成,見不著,那我多憋屈啊。”
孟常安嘴一癟就要哭起來,可把楊時遷給煩的,“行行行了,我真是服了你了,這事你怎麼不找呂開泰呢?人就是他送去禦魂宗的,你不找他你找我做什麼?”
此話一出孟常安瞪大了溜圓的眼睛,“他送去的?”
“嗯,那時候你不是已經來宗堂了麼,你有一次在外堂等呂開泰記得不,邊上不就是你師傅麼?”
“什麼!邊上就是我師傅?還是他給送去的?”孟常安大聲嚷嚷道。
“你你你小點聲行不行,咋咋呼呼的,讓堂主聽到了不收拾你。”
“死呂開泰,他蒙我!!!!”
楊時遷從孟常安眼中看到了火冒三丈,擺了擺手,“坐下坐下,那時候你師傅重傷半死之人你找他做什麼?”
“我……那他也不能蒙我呀,虧我還……”
“得了吧,你坑他也不少,你倆五十步笑百步,半斤對八兩。”
“我師傅怎麼受傷的?”
“他沒說,但看得出來是被邪器所傷,應該是很厲害的邪師。”
“就是這些日子殺了我們很多門人的那些邪師麼?”
“差不多吧,唐門歸順了落葉峰也算是邪師了。”
“落葉峰?他是被落葉峰所傷?”
“嗯?你還知道落葉峰?”
“這不重要,你和我說說他長什麼樣,性子如何?”
“性子我哪知道,就見過這麼幾麵,唉!你說你是你師伯代你師傅收的你,你師伯是個厲害的道士?”
“嗯,你不會也認識吧?不會是你那個小老弟吧?”
“嘿,這不是巧了麼!不就是他麼,當時他和陳三他們在這玉台鎮住了許久呢。”
“師伯叫什麼?”
“楊……你自己去問他,他的名我不能告訴其他人。”
“為何?是不是餓了?吃塊糕點。”說著手中的海棠糕就要朝楊時遷嘴裡塞,但被其奪了下來。
“什麼什麼餓了,他沒告訴你他的大名,那我能和你說麼?你師傅我倒是可以和你說說長相,至於去不去的成我不能答應你,一來什麼時候有這種任務不知道,二來這種任務得堂主答應,否則我讓你去也是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