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孟嘗安麵色不悅的殺了個回馬槍,呂開泰自然知道大事不妙,想使金蟬脫殼來著,但被她一把給拖了回來。
“你坐下,虧我師伯長師伯短的叫你,你好意思這麼坑我麼。”小丫頭怒氣衝衝道。
“常安,他又怎麼氣你了,吃根甘蔗消消氣。”
“就是,我又怎麼你了……”
“秋兒姐,你是不知道,我其實早就應該見著師傅了,都是他給我攔著,還故意瞞我。”
“早就該見著?你到哪見呐?”
“雷鳴堂啊,我那些日子一直在雷鳴堂等你,想讓你教我劍法來著。”
“然後呢?”
“然後你就帶著我師傅回來了,楊管事說的,還是你帶他去禦魂宗的,是不是,你坑我,你坑我,你可把我坑慘了你。”
說著還掄起甘蔗要敲呂開泰,被呂開泰拿著甘蔗左擋右擋的給擋了下來。
“等會等會,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事?我帶他回雷鳴堂的時候你在?你在哪呢?”
“在啊,我就在外堂坐著啊。”
“我怎麼沒看著啊?那你既然找我,你怎麼沒叫我呢?”
“我……我好像被誰喊走了,後來又被一群村民給圍住了,等我回過神來楊管事說你們都走了。”
“噗……那能怪得著我麼,這不是你和他完美的錯過了麼,老天的意思,和我沒關係你彆賴我啊,這楊時遷也是,怎麼這事還和你說了呢……”
“那你為何後來不告訴我,要故意瞞著我?你早就知道我師傅叫陳三,你早應該告訴我的。”孟常安氣道。
“消消氣消消氣,氣大傷身,我那時是不能和你說。”
“為何?”
“那時他重傷,活不活得下來都是個問題,而且他當宗主是要救人的,不是給你瞎摻和鬨著
玩的,你這小丫頭無非就是想學厲害點的武功,比起他的事,你這根本就不叫事,我當然不能和你說。”
“被落葉峰的邪師抓了?”孟常安猜道。
呂開泰一愣,這事楊時遷都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轉口道“這些事我還是不會告訴你,你若見得著他,自己去問他吧。”
“我……不說算了,我自己去問他。”
“嗯?你拿到武乘風的手諭了?”
“嗯,他給我了,不用任務,讓我直接去就行了。”
孟常安把手諭給拿了出來,還顯擺了一番。
“你在給我瞎扯呢,他能白白給你手諭,他腦袋被驢蹬了麼?”
“那我哪知道,哼,他就算被驢蹬了也比你好,虧我還幫你在外頭解釋……”
“我……你怎麼又提那事,那你既然拿到了手諭,是來和我們告彆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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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和秋兒姐姐告彆的,順道收拾收拾你,討厭!”說著又用甘蔗和呂開泰掄了起來。
傅秋兒搖著頭像在看兩個小娃娃一般,拿他們兩個沒辦法。
同兩人道了彆,孟常安就真的頭也不回,策馬奔騰朝著禦魂宗奔去了,走之前還讓人給送了家書,讓他爹放寬心,說她好著呢,等她名揚天下了就回去。
呂開泰也不知這對陳三來說是好是壞,也不知對這小丫頭來說是好是壞,誰讓這丫頭太鬨騰呢。
就在孟常安策馬奔赴禦魂宗時,龍虎山上發生了一件大事,一件讓掌教天師明旭真人措手不及的大事。
龍虎山算是三大道統之首,昆侖山離得太遠,當世除了那地界的人和道統之外,幾乎無人知曉。
能為三大道統之首,除了山門之中門人實力最為強盛,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緣由,那就是鎮山法器。
道統的鎮山法器和玄天宗的可不一樣,玄天宗的鎮山法器能困殺很厲害的人,但對妖物並沒有那麼克製。
但道統的鎮山法器要麼就是極陽,要麼就有陣法、道法加持,對人對妖都是毀天滅地的存在。
這也是為何百裡連舟打上茅山之前一定要打落青鋒石,若是被那件法器困殺,十個六臂擎天都逃不出去。
原本茅山有四件鎮山法器,盤龍精鋼鐧、三清陰陽鏡、化雪紫金幡,還有一件就是伏地鎮魂鐘。
但伏地鎮魂鐘被百裡連舟放出來的應劫大妖給毀了,所以茅山隻剩下三件。
青雲山自打山門氣運開始消散,那是門人,門人越來越少,法器,法器一件件玩完,原本六件成了三件,到碧陽真人手裡隻有琉璃法扇、墮仙拂塵、噬魂天兜。
但墮仙拂塵已經不知所蹤,原本帶它下山的悟善長老也被人殺害,至此青雲山的鎮山法器也就隻剩下兩件。
可比起茅山和青雲山來,龍虎山才是倒了大黴。
傳到明旭真人手裡的鎮山法器有五件,澤天尺、昊天鏡、十方琉璃盤、真武符印,還有一個破碎的丹王鼎。
丹王鼎雖破碎,器魂卻沒有損毀,說起來還是一件鎮山法器,一年前還好好的,可數個月前,這災禍不就來了麼。
百裡連舟竟然把封印在青雲山的天魁給放了出來,天魁乃五行應劫大妖,單靠青雲山之力想要封印,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龍虎山是三大道門之首,封印天魁自然義不容辭,可這一封印死了兩個長老不說,還賠了兩件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