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不大,我們也不知道他們龍虎山何時煉成新的法器,除非歪打正著,此事既然已經如此,那也隻能算了。”
“峰主,不知有沒有克製幻妖的技法,我本勝券在握,隻差一息。”
“克製幻妖的法門有很多,但合適你的並不多,小胖子,你如何沒被幻妖迷失心智的?”
“我讓鬼仆進我神識了,魯良和我說過,碰到迷煙或者迷人心智的時候就用這咒法,雖然折壽但不會被迷失,還好我記得,要不然我倆就死那了。”
百裡連舟點了點頭,“溢散氣勁和魂魄力也可以,你可以問問龍問天,如何全身溢散氣勁,隻要氣勁和魂魄力足夠精純,把妖氣擋在周身兩尺之外,那幻妖就拿你沒辦法了。”
“是,下次不會再有這種情況。”
離開了逍遙峰,東方少言和田大喬一起下山,田大喬原本還笑嗬嗬的,見東方少言陰著個臉,弄得他也笑不出來了。
安慰了幾句也沒怎麼搭理他,可把他給鬱悶的,要說這人總有作死的時候,兩人想要回清風澗,山道上迎麵走下來兩個人。
神女峰的兩個洞主,一個是空山府洞的屠山峒,另一個是北辰府洞的趙溟望,兩人看著迎麵走來的東方少言和田大喬,一臉的陰陽怪氣。
屠山峒年過四十,手中拿著一柄鐵折扇,盤發束冠的像個人樣。
趙溟望空手背在身後,腰間彆著一支白玉筆,黃底黑衫,看著就是江湖中人。
兩人俱是氣勢不弱,意氣風發。
剛才就聽說了他倆不止空手而歸,還一個扛著一個大呼小叫的,那是丟完了落葉峰的臉。
田大喬見兩人笑得那個不安好心,便知道這是要找事了,本來是壓根不想理兩人的,哪知道愣是被兩人那臭嘴給叨叨停了。
“哎呦,剛才那大呼小叫的,不會是這兩人吧。”
“不知道啊,看那胖子有點像,我記得還扛著一個回來的,我就說兩個穀
主怎麼會讓這兩個人去呢。”
“就是,讓我們去哪有這事,帶不回來也死在外頭,丟不起這人~”
東方少言本就陰著的臉霎時麵色鐵青,眼神之中殺意儘顯。
田大喬怒道“要想活命趕緊滾,彆以為當個洞主尾巴就上天了,腦袋給你們砍下來!”
“嘿,你這口氣還真是不小,要不說肥頭大耳的……”
四人離得本就不遠,隻差七八尺,東方少言快如疾風氣勁迸發,閃身到了屠山峒身前便是一擊重拳,打得屠山峒飛出丈遠。
趙溟望要出手,哪知東方少言反手一鞭子朝他抽了過去,憑借著敏捷的身法躲掉了一半,被後續跟上的一腳同樣踹飛丈遠。
東方少言沒有下死手,兩人傷得也不重但俱是不服氣,方才那是被偷襲了。
“你……你敢動手!”兩人起身道。
“哼,動手?你們兩個不配死在我手上,下次再敢這麼和我說話,我讓你們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此時東方少言眼中不僅顯現出了殺意,更多的是虐殺,癲狂的虐殺,這讓兩人一下不敢再猖狂。
“你等著!”
隻說了這麼一句,兩人便灰溜溜的離開了,此事不是沒有說理的地方,他倆不準備和東方少言來明的,想要收拾他,何必他們動手。
“少言,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鼠膽匪類罷了,什麼狗屁洞主瞧把他們能的。”
“我們走。”
斬龍穀奇女峰之上大殿之中,唐乾山氣勢巍峨麵色凝重,眼前站著的兩人是來告東方少言狀的,正是屠山峒和趙溟望。
“唐穀主,你手下的人目中無人,冒犯我們神女峰,我們不想鬨事,此事還請穀主給我們做主。”
“是誰,所為何事?”
“東方少言,沒把峰主要的人帶回來也就算了,見到我倆還一副要生吞活剝的樣子,說他兩句,他竟然敢對我們動手。”
唐乾山一聽東方少言沒把人帶回來,心裡也是泛起了嘀咕,那小子快要躍登峰境,怎會沒把人帶回來……
遂詢問道“你們對他說了什麼?”
說話之時唐乾山神色冷峻,一副要收拾兩人的樣子,兩人一個對視有些支支吾吾。
“沒說什麼,就說他辦事不利,殺殺他銳氣而已。”
“他辦事利不利用你們兩個說?彆怪我沒提醒你們,東方少言是峰主帶回來的,而且是日後獄山府洞的洞主,你們若想死,那就找他麻煩試試,看看峰主會不會因為你們倆,把他怎麼樣。”
“他是日後獄山府洞的洞主?”屠山峒驚詫道。
“他不是對你倆動手了麼,你們有還手之力麼?人家再過一段時間就要躍登峰境了,弄死你倆跟捏死螞蟻差不多,你們不信儘可以去試試。”
“不敢不敢,下次我們不敢了。”
“退下,日後這種事彆來煩我,有本事找峰主去。”
原以為那東方少言要倒大黴,沒想到這一狀告得差點沒被唐乾山罵死,兩人也是被罵得心如死灰,聽唐乾山的意思,很明顯這口王八氣他倆定是要自己咽下了。
這事不止兩人知曉了東方少言惹不得,整個神女峰都知道了斬龍穀將要出一個登峰境的洞主。
神女峰的三個洞主都是江湖勢力,以前就依附在開天宗和玄天宗,他們清清楚楚登峰境是怎樣的存在。
屠山峒和趙溟望也慶幸那小子沒弄死他倆,自那之後落葉峰再沒人找過東方少言和田大喬的麻煩,特彆是神女峰的人,見到了都是繞道走,自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