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妖魔當道第七百六十二章大有文章未雨綢繆宗門之地不太平,廟吉鎮也是風雨飄搖,自打公羊家家破人亡之後,常青鬆便開始留意起官府的動向。
一來二去的竟然發現天天來喝茶談天的鄭庭韻三天兩頭往衙門跑,很顯然裡頭大有文章。
常青鬆是老江湖,這麼多年的買賣做下來,什麼牛鬼蛇神沒見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對他來說輕輕鬆鬆遊刃有餘。
可麵對鄭庭韻,他是越來越吃不準這人下一步會做什麼,和以往碰到的牛鬼蛇神不一樣,若按猜想真是他算計公羊家,那這人的手段已經到了殘忍的地步。
公羊家也就算了,他常家鋪子裡那幾條命也要算在他頭上,此前還從未遇到過視人命如草芥的,這對常青鬆來說棘手萬分。
就在常青鬆還沒真正確定到底這幕後黑手是不是鄭庭韻的時候,一件晴天霹靂的大事發生了,一夜之間整個常家家破人亡!
隻不過這常家不是常青鬆的常家,而是廟吉鎮上的老常家,此前家中突變,讓楊成子看過陰陽之事的那個老常家。
鄭庭韻本不想對老常家動手的,因為完全不相乾,他也不太想用這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來對付這些無辜之人。
可齊良說的有理,一個人是殺,兩個人也是殺,又不用他動手,花點銀子的事,都不算什麼大事。
而且這老常家必須要家破人亡,否則哪一日要對常家動手的時候,恐怕會因為他們出現變數,到時候功虧一簣,那此前那些人也白死了,他鄭家依舊什麼也得不到,弄不好還得賠上性命。
這世道本來就是這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事都乾一半了,哪有收手的道理。
齊良這狗頭軍師愣是生生的把鄭庭韻給拱成了一個亡命之人,不守律法,殺人如兒戲,蒙著頭哪怕粉身碎骨也要乾到底,這不就是亡命人麼。
要說常青鬆也是對不起他們老常家,這不是他所願,可老常家終究因為他們常家而破敗人亡。
自打齊良開始給鄭庭韻出謀劃策,鄭庭韻想要做卻沒做成的事情少之又少。
而且這主意彎彎繞繞陰險難防,常青鬆都摸不準,更彆說老常家了。
老常家一家五口,做著常青鬆給他們的茶葉買賣,此前被公羊家那麼亂七八糟的一弄,也是許久沒掙銀子。
好不容易公羊軒和公羊明死了,這茶鋪都這麼一封,他們的鋪子這才喘上一口氣。
可氣剛喘上來沒多久,就被齊良和鄭庭韻給盯上了,先盯上的自然就是老常家的主心骨,常萬金。
常大福是常青鬆的堂弟,常萬金就是常大福的兒子,和一般買賣人家一樣,常大福早已經把鋪子裡的買賣交給常萬金了。
偶爾去鋪子裡轉悠轉悠,盯著點常萬金,彆去外頭瞎搗亂就成了,剩下的功夫大多陪他寶貝孫子常鑫玩,小娃娃長得好看,常大福喜歡的不得了。
常萬金算不上那操碎心都扶不起來的阿鬥,自打他爹把買賣交給他之後,他也認認真真勤勤懇懇。
偶爾有出去喝喝花酒的時候,但這在常大福眼裡算不上什麼,他自己也有老當益壯的時候,兒子散散心喝喝花酒解解愁,沒什麼大不了的。
隻要他媳婦不鬨,這事就隨他去了,說起來喝花酒的時候其實並不多,誰讓家中的娘子嬌豔可人呢。
可再嬌豔可人他也有發愁的時候,自打茶鋪買賣不怎麼樣之後,常萬金去青樓喝
花酒的次數就越來越多了。
一酒解千愁,這話是一點沒錯,幾個姑娘一伺候,喝著喝著,鋪子裡的買賣就忘乾淨了,也多了在青樓留夜的時候。
派人盯了好幾日,鄭庭韻和齊良便發現了此事,一個出謀劃策,一個這麼一合計,就從青樓下手。
去了鄭庭韻常去的那幾家青樓,花了不少銀子交給幾個老鴇各一盒東西,盒子裡都是一顆顆的小藥丸。
這些藥丸可不是一般的丹藥,普通人吃了藥力不小,經久不衰那都是小事,要命的是這些藥丸極損腎陽。
一日兩顆,不出五日必定急火攻心臟器衰竭,運氣好點不一定就死在青樓裡,運氣差點的,鄭庭韻則承諾會多給三百兩銀子。
開門做買賣,這些老鴇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隻要有銀子拿,萬事好商量,他鄭庭韻一來就把丹藥交給那些姑娘了。
花酒一喝,姑娘香肩一露,迷迷糊糊的,這藥就跟著酒一起灌進去了,丹藥下肚少不了一夜的翻雲覆雨、川流不息。
要說這常萬金也是短命相,原本以為至少五日,哪知道第二日去青樓的時候就來個馬上風,當場猝死。
老常家一時難以接受,他媳婦哭得不行,常大福也是一夜老了十歲,就這麼一個兒子,還以為臨老了可以享福了,哪知道……
給常萬金辦了喪事,鎮上也是陣陣閒言碎語,去青樓那些人不會說什麼,但若是死在青樓了,這脊梁骨恐怕都要被那些醃臢言語給戳歪了。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自打常萬金死後,常大福說的最多的便是這句話。
他媳婦是日日以淚洗麵,兒子常鑫雖然還小,但已六七歲已經懂事,跟著他娘哭得好不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