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無情他自然不想要破碎,但想要這麼容易就把他打下去,那是不可能的。
眾目睽睽之下,歎蒼生和鐵木魚閃現到了司馬藏鋒身前兩尺,影落!
同樣沒來得及凝聚魂力盾牆,一個前腳一個後腳的飛出了場地,兩人還未起身,薑北冥已經破口大罵。
“你們兩個說好的吧?”
陳三起身朝著司馬藏鋒拱了拱手,看向薑北冥問道“薑宗主何出此言?”
“你為何用小扇子使出技法,而不用大扇子?你那大扇子一扇足以將他吹飛了,你當我看不出來?”
“那可不行,你們二位好歹也是兩大宗門的宗主,我若上來兩扇子將你倆吹飛了,你們還不得弄死我。”
“你倒是想得周全,那現在你先落地,我們各輸一成算個什麼名堂?”
“我無所謂,雖然三大宗門相互克製,但說起來我們禦魂宗萬年老三,能贏下一局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這種比試雖然不儘全力,束手束腳,但隻是切磋切磋,讓門人知道知道三大宗主的實力,薑宗主又何必如此看重輸贏呢。”
“我……還說你倆沒串通好?還有你們最好解釋清楚,為何一個四魂斬仙境跑去禦魂宗做宗主了,你們可是想聯手對付我開天宗?”
“薑宗主多慮了,我無心對付開天宗,至於為何做了禦魂宗宗主,那自然是因為司馬宗主不肯讓位。”
乍一聽好像非常有道理,可仔細想想,那他娘的就是放屁。
薑北冥擰著眉頭看向了屠祿山,質問道“三大宗門的規矩,不能收其他宗門的門人,你們為何敢收玄天宗的人?”
“薑宗主言重了,說實在的我們也不知道宗主曾經在玄天宗待過,擇選宗主時他完全以禦魂宗的技法取勝,這事我們也是近些日子才知道的,宗主都已經定下,不可能重新擇選一次,你說是不是?”
“哼,你們不知道?他年紀輕輕的魂魄力到這種程度,你們
不知道?而且以我看來他禦魂宗的技法遠比不上四魂斬仙境的技法,如何能在禦魂宗眾多高手之中勝出?我看你們是故意而為之。
今日你們兩個宗門最好說說清楚,若是說不清楚,我開天宗不會束手待斃,我不介意第二次淮仙宗戰,還看兩個宗主是何意了。”
“薑宗主消消氣,此事當真隻是巧合,而且我們宗主禦妖禦靈的技法根本沒有顯現多少,薑宗主如何知道他無法勝出?”
“哼,什麼技法?幻妖都無法妖身化形,他能有什麼其他技法?”
“誰說我們宗主隻有一個護身妖物?”
屠祿山此話一出薑北冥一愣,“說起來你的第二個護身妖物呢?為何我連妖氣都沒有感知到?”
陳三原本笑嗬嗬的臉不笑了,麵帶冷意的看向薑北冥。
“落秋山的切磋隻是活動活動筋骨,想必薑宗主也沒有用儘全力。”
說著話陳三全身開始溢散六甲妖藤的妖氣,那股黑漆漆,真正塗炭生靈的妖氣出現在眾人感知中的時候,皆是眉頭緊皺。
薑北冥和司馬藏鋒從來沒感知到過如此死寂毀滅的妖氣,麵對這種妖氣,兩人心裡一下沒了底。
但陳三隻顯露了一下六甲妖藤的妖氣便收了起來。
“禦魂宗不會挑起宗門內戰,三大宗門相互克製,這對整個江湖來說非常的好,既有忌憚又有優勢。
但倘若開天宗要對付玄天宗,或者玄天宗要對付開天宗,我禦魂宗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至於薑宗主所顧慮的,大可放一百個心,這件事情隻要是我做禦魂宗宗主,絕對不會發生。”
“你說不會發生,就不會發生?”薑北冥凝重道。
陳三淡定的走到了薑北冥身邊說了句什麼,薑北冥看了眼陳三,有些不相信,但此後便沒再糾纏。
“司馬宗主、陳宗主,既然落秋小試已經比完了,我們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薑北冥就這麼帶著人離開了,司馬藏鋒看了一眼薑北冥看了一眼陳三也拱手道“陳宗主,我們後會有期。”
離開了落秋山,眾人沒有耽擱,直接回了宗堂,一路上那些新晉門人對陳三這宗主那是激動的不行。
陳三不像司馬藏鋒那般冷峻,眾人說說笑笑好不熱鬨,不過門人都知道規矩,宗主的出身為何在玄天宗,為何又會開天宗的劍法,幾人是斷然不敢問的。
回去路上,屠祿山詢問道“宗主,你附耳和薑北冥說了什麼,他能這麼就走了?”
“也沒說什麼,我說我和司馬藏鋒若是聯手,他當下就得死,這種機會我們都沒動手,何必日後大費周章。”
“一語中的,就這麼一句?”
“那倒不是,還有關於玄機衛和屠驚死侍也給他提了一下。”
“哈哈哈,原來薑北冥被你連將兩軍,我說他怎麼走了呢。”
“宗主果然足智多謀,隻是我們沒想到你竟然把薑北冥給打下場了。”其中一門人語氣裡仍帶著激動。
“那是因為規矩限製,若是生死一戰我不可能贏得這麼輕鬆,說起來他們兩個因為功法的關係比我吃虧得多,為了看我的實力也是難為他倆了。”陳三自嘲道。
“三大宗主切磋竟然是為了看宗主的實力?小試落秋不是要看我們新晉的實力麼?”
“那是以往,新晉的實力哪需要宗主親自前來,你們當宗主都這麼閒的麼。”屠祿山道。
“我也有意讓他們看看我的實力,免得我們禦魂宗一直忍氣吞聲,這般一來不管做什麼決策,他們都要重新掂量掂量了。”
“黃老宗主果然沒看錯你,你的心思縝密已經讓我們這些長輩自愧不如。”
“屠叔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