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崩天長劍道道劍氣直逼陳三的劍氣,無數漣漪在場中擴散,巨大的衝擊讓中間那一大塊的磚石都開始破碎。
那一大塊磚石最為牢固,快一丈見方的大石磚,足有兩尺之厚,可麵對兩個當世巔峰,依舊逃脫不了碎裂崩飛的宿命。
兩人手中的劍都已經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劍氣激蕩,不止是漣漪擴散,伴隨著陣風直衝兩邊,所有門人不得不再退一丈,否則沙塵迷眼,根本無法觀戰。
司馬藏鋒驚詫不已,陳三竟然真有這般實力,而且他根本沒使出全力,他的法器都沒有出現。
更讓司馬藏鋒有些忌憚的是陳三自始至終都沒有顯露出他的第三個護身妖物。
幻妖已是了不得的存在,他的第三個護身妖物不可能稀鬆平常。
怪不得那老魔頭會差點被其困殺,天機閣能被他鏟平,這年紀有這種實力,恐怕黃宗章沒說錯,這小子日後定是當世之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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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以為兩邊勢均力敵的時候,陳三全身突然靈氣大盛,數根藤條從邊上朝著薑北冥湧去。
源源不斷的藤條像攻城錘一般,無懼薑北冥劍氣,勢如破竹,衝得薑北冥原本已經停住的腳又開始慢慢後移。
有了無數藤條的格擋,陳三開始豎指,蓬勃溢散的妖氣開始化形,一個個皆是凝如實質的重錘,朝著薑北冥砸了過去。
雖然薑北冥已經儘力,但陳三這般的攻勢還是讓其難以招架,撼地氣甲雖然沒破,可這人愣是被陳三慢慢的打出了場外。
把薑北冥給氣得,手指頭杵著陳三怒道“你……陳宗主果然好手段,他日我倆再戰!”
一聽就是不服氣,陳三依舊笑嗬嗬恭維道“薑宗主承讓了,破不了你的氣甲,我隻能將你逼出圈外了。”
薑北冥那是氣得不想搭理陳三,還以為陳三好對付,哪知道這禦魂宗的宗主和他所想的那是一點都不一樣。
實力和他的年紀完全不相符,更讓薑北冥想不通的是這人怎麼會是玄天宗的呢?
一想起上次三大宗主會麵時,司馬藏鋒說這陳擎天還是個四魂斬仙境。
此前他是一點都不信,現在不信也信了。
一架打下來,薑北冥雖然氣得不行,但也想明白了一件事,天機閣十有八九是這小子鏟平的。
薑北冥一下擂,司馬藏鋒便走上了大擂,看陳三的眼神依舊冷峻。
“陳宗主果然名副其實,怪不得說你差點困殺六臂擎天,我們還以為鬨著玩說笑的,如此看來此事應該不假。”
“司馬宗主說笑了,困殺那老魔頭我可沒這本事,隻是那老魔頭詭計沒得逞,被我們打跑了。”
“黃老宗主看上的人果然是沒錯,這脾氣性子都謙遜的很,我從來沒想過會和你動手對招,既然今日有意切磋,還請陳宗主手下留情了。”
“不敢,還請司馬宗主手下留情。”
叨叨叨叨的兩人說了好幾句,薑北冥那是一臉的嫌棄,眼中隻有陳三,並沒有要看司馬藏鋒的意思。
對於司馬藏鋒他知根知底,就那麼三件器魂和幾件特彆的鎮山法器,最多也就是和他平分秋色。
但倘若淮仙宗戰沒有黃權的勸停,司馬藏鋒一旦器魂完全破碎必敗,所以薑北冥並不擔心他的實力。
可眼下陳三遮遮掩掩的,實力強悍不說,更是集三大宗門之所長,這讓薑北冥對陳三起了戒心。
陳三如司馬藏鋒一般起勢,魂力滔天,法器也遊離在了周身,歎蒼生、歎無情、鐵木魚。
若是換個其他人,鐵木魚一出那是眾人皆要笑翻,可這鐵木魚是禦魂宗宗主的,能和開天宗宗主分庭抗衡的人喚出來的。
而且很明顯,三件法器對三件法器,這禦魂宗的宗主是四魂斬仙境,眾人那是根本笑不出來
。
一個個的雙目圓睜,等待著陳三和司馬藏鋒一戰。
伴隨著陳三魂魄力的凝聚,歎蒼生和鐵木魚皆泛起了金光,陳三以影落開局,拖著金光虛影的鐵木魚直衝司馬藏鋒。
司馬藏鋒也不留後手,青鋒直尺和泯龍長槍的影落直衝陳三。
“咚,咚咚。”
司馬藏鋒身前一尺凝成魂力盾牆硬扛陳三的影落,毫發無傷。
陳三同樣凝聚魂力盾牆,青鋒直尺和泯龍長槍懸空其身前一尺被停下。
兩人竟然都無法破防,接下來便是兩人摧枯拉朽的攻勢。
司馬藏鋒的技法要遠超陳三,各種技法層出不窮,虎賁、雷鳴、破天、撼山、影落……
一時之間大擂之上皆是兩人的器魂虛影。
陳三以法器抵擋,照理來說歎無情經不起司馬藏鋒一下的折騰,可陳三附著的精純魂魄力愣是讓其剛強無比,蕩海拔山。
開扇閉扇隻在一瞬,霸氣參天的歎無情讓那些玄天宗的新晉心馳神往,歎無情的一道折仙雖然隻有三丈高的風漩,但司馬藏鋒卻是往後生生退了半步。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陳三扇出的這風漩司馬藏鋒站不住。
雖然以魂力抵擋不少,但司馬藏鋒沒有風技,想要不被陳三吹出腳下的圈,隻能喚來法器頓地,身後有了法器借力,便不會被吹出去。
正當司馬藏鋒要喚來法器的時候,陳三的歎無情出現了破碎,司馬藏鋒抓住這麼一個機會。
若是想要法器,那就下去吧!
青鋒直尺凝聚魂力如暗器一般直衝歎無情,歎無情後邊就是陳三,若是用歎無情抵擋,那歎無情定要破碎。
若閃開,那陳三就會被青鋒直尺打中,這麼突如其來的一擊,陳三無法凝聚魂力盾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