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手!我們宗主竟然和薑北冥打平手!”
“平手,竟然是平手,我們禦魂宗總算不用忍氣吞聲了。”
“師傅,你這麼厲害!”遠處的小丫頭蹦躂著嚎道。
門人的歡呼聲此起彼伏,陣陣歡天,陳三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此戰我也已經使出全力,若是下次能破他氣甲,禦魂宗便有望成為第一大宗門。”
軒轅白蒼一愣,不知陳三為何這麼說,但他這麼說自然有他的意思。
片刻也不知是誰給拿來了披風,上身赤膊,披風這麼一圍,魂魄力消耗殆儘後猥瑣氣質儘顯,一眼看去還以為是哪家要耍流氓的富家子弟來了……
兩個小丫頭的臉那是更紅了,一句話也沒說上,陳三就被屠祿山和軒轅白蒼拱回了宗主殿。
諸多門人都留在了南山林,包括駱西風四人,不能親眼看到兩個宗主勢均力敵,仔細看看南山林的地裂石穿,滿地瘡痍也能大概看出當時的滔天戰意。
四處都是驚歎之聲,裡邊有不少新晉門人,本就是因為陳三差點困殺六臂擎天慕名而來。
這一戰的瘡痍更是讓他們心潮澎湃,激動萬分。
隨著不少門人從外頭做任務回來,南山林裡門人越來越多,說得也是熱火朝天血氣翻湧。
陳三再次一戰封神!
宗主殿裡陳三已經換上了衣裳,軒轅白蒼向屠祿山講述著陳三和薑北冥一戰的經過,聽到陳三破了薑北冥的撼地氣甲,可把屠祿山給激動的。
眼神透著按耐不住的興奮,大驚道“破甲了?你不是說沒破甲麼?”
陳三束著腰帶,淡定不已,“這話我是說給門人聽的,若是傳出去我破了他撼地氣甲,那開天宗遲早要來找我們麻煩,豈不是好事成壞事了。”
“你當真給他破甲了?”
“嗯,他
身上的銀甲都被落凡塵打出了凹陷,我若不留手他必定重創。”
“對對對,他胸腹處確實有個坑窪,糊塗,這麼明顯,我怎麼沒想到呢。”
“因為薑北冥的撼地氣甲無人能破,所以不會往這方向琢磨。”軒轅白蒼道。
屠祿山看著陳三一臉感慨,“怪不得黃老宗主一眼看上你當宗主,他還真是沒看錯。”
幾位閣老此時也上了宗主殿,呂豫章激動的詢問起了兩人一戰的經過,雖然上山時候已經知道是平手,但他們實在很難想象陳三是如何和薑北冥打成平手的。
陳三沒說幾句便去偏殿盤坐大咒輪回,恢複魂魄力去了,事情經過都由軒轅白蒼來說了。
順道也和三個閣老說起了擴建禦魂宗分堂和分堂堂主的人選,說實在的聽完整個打鬥過程,三個閣老都不太相信陳三能贏。
因為他們知道陳三的殺手鐧是鎮山河,沒用鎮山河,竟然還和薑北冥打了個平手,還給破了撼地氣甲,聽得三個老頭也是一陣發懵。
特彆是呂豫章,他可是在陳三擇選宗主的時候萬般阻撓,雖然陳三不記仇,可這一巴掌一巴掌的打臉,著實讓他這老臉有些掛不住。
更可氣的是蘇鴻楚和申屠揚名,每每打這老小子臉的時候,他倆之中定是會有一個來上這麼一句。
“你不誇誇我們宗主麼?”
這不誇又不行,陳三的所作所為,在短時間內將禦魂宗整個宗門都推至巔峰,不管是門人數量,還是對宗門有利之事,不誇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可把這老頭給膈應的。
有人歡喜自然是有人愁,薑北冥離開南山林的時候,幾個暗部都看到了其胸腹處不太明顯的凹陷。
薑北冥已經用內勁將凹陷崩平,雖已經看不大出來,但都是開天宗高手,他們自然知道宗主可能被那陳擎天破了撼地氣甲,否則銀甲不會出現任何彎折。
出了禦魂宗宗堂,薑北冥一臉凝重。
“此戰我疏忽大意,差點吃了大虧,這陳擎天的實力,似乎比我們料想的要厲害得多。”
其中一個貼身暗部詢問道“宗主,不知結果如何?”
“戰平,倘若非要決勝負,那就隻能決生死了。”
“這陳擎天有這麼厲害?”
“我也是沒想到,他竟然能扛住我這麼多劍意,不過許久沒有真正動手了,打得還真是痛快!”
“平手也比輸了好,這麼一來至少江湖之上不會把我們開天宗宗主傳成手下敗將。”
“哼,手下敗將,打平對我來說已是奇恥大辱,若成了手下敗將,你讓我這口氣如何咽下。”
一行十一人,沒有半分停留,連夜趕回了開天宗。
薑北冥心裡知道假以時日自己定不是陳三的對手,但又無可奈何,誰讓這小子賴皮,三大宗門的功法他全都會,這他娘找誰說理去。
就在薑北冥回去的道上,一行人碰上了落葉峰的漏網之魚,雖然人不多就那麼三個,但薑北冥本就窩著一肚子火呢,來三個不長眼的,豈有他們的好過。
一人一道劍意崩得屍骨無存,鬼物都沒來得及喚出來,人就已經四分五裂。
幾個暗部也是看出來了,他們宗主這是受氣了。
若是以往碰上,這些人定是他們動手,哪會由他親自動手,很明顯這是發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