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小會,黃宗章從後堂走了出來,驚詫道“陳……宗主?怎麼有閒工夫來我們宗堂了?”
“黃管事說笑了,我是來送些黃榮白玉的,和司馬宗主說好了的。”
“嗯?黃榮白玉?白送?”
“也不白送,我這不是找陸老也有點事麼。”
“哦!原來如此,那我帶你去宗主殿吧,陸老去了龍虎山,還沒回來呢。”
“還沒回來?鍛造一件法器要這麼久麼?”
“那是自然,少則兩三月,多則一年半載,走吧,邊走邊說。”
兩人非常熟絡,黃宗章和陳三也沒什麼好客氣的,一路說著就上了宗主殿。
見到陳三,司馬藏鋒有些驚詫,昨天的飛鴿傳書,二百多裡地,今天竟然就到了,四條腿的果然是不太一樣。
黃宗章見沒他什麼事便隻待了一會就自覺退下了,留下了兩個宗主。
這讓陳三非常不適應,總感覺自己像是犯了宗規來見宗主領罰來了,司馬藏鋒的宗主殿有兩排六個座,中間相隔一個小茶桌,兩人就這麼麵對麵坐著。
司馬藏鋒冷冷道“看來陳宗主是謀劃許久了,我昨日飛鴿傳書,你這午晌沒到就已經到我宗堂了,昨晚不會是激動的沒睡著吧?”
“司馬宗主說笑了,沒有的事,我騎著靈虎跑得快罷了。”
“你帶了多少黃榮白玉?”
“十來個,銀錠大小,陸老應該會挺開心的。”
“你倒是挺有來路,沒少下墓吧?”
“我讓人刻意找的,要不你哪肯讓我來換法器不是。”
“換法器不是問題,銀子雙倍,而且隻能換兩萬五千兩以下的。”
“這樣啊,那就兩萬五千兩的吧,銀子好說,玉石我給黃管事了,他應該會保管好的。”
“換法器之前向你打聽件事,你如實告知我。”
“何事?”
“薑北冥前些日子去找你,你們兩個真的戰平了?”
“嗯,戰平了。”
“落凡塵無法破他氣甲麼?”
“破不了,落凡塵太顯眼了,薑北冥又不傻,打不著他,怎麼,陸老頭不會鍛造出新的能破氣甲的法器了吧?”
“有也和你沒關係,我就隨口問問,走吧,我親自帶你去擇選法器。”
“你是怕我耍詐吧?”
“這還用說麼,一天天的打我們兩大宗門的主意,我能不防著點你麼?”
“這話說的,打開天宗主意也就算了,我何時打玄天宗主意了?”
“那件碎龍銀甲槍是被狗吃了麼,兩邊收銀子這種事你也乾得出來……”
兩人說著就下了宗主殿,說實在的陳三還真沒故意坑玄天宗,兩邊收銀子也是無意而為之,還是軒轅白蒼提議的,隻是想氣氣他們兩個宗主罷了。
兜兜轉轉的到了法器陳列室,熟悉的路,熟悉的法器,很多法器都落灰了也沒賣掉,有些還是陳三剛進宗門擇選法器時看到的。
沒在低階法器前逗留,陳三跟著司馬藏鋒一直往裡,直接到了兩萬兩以上那幾個架子,前麵就是石室了,裡邊存放著兩萬五千兩和以上的法器,陳三要看的也就是這裡。
司馬藏鋒見陳三眉目大張,眼睛發光的樣子當場就有些後悔了。
“選吧,就那麼二三十件,看仔細了,彆一會再後悔了。”
“這些法器什麼特性?”
“那我哪知道,陸老不在,這你得等他回來之後問他。”
“……那怎麼選?”
“不選就走吧,黃榮白玉我收下了,下次再帶些過來選。”說著司馬藏鋒就要邁步往外走。
“選選選,不選我那白玉不是白瞎了麼……”陳三鬱悶道。
“那你自己挑個順眼的,前頭那十來件不能選,其他的你隨意。”
“我就不能多出些銀子挑前麵的麼?”
“不行,給你選掉了,我們就會有一個門人實力大減,很明顯這是不可能的事。”
陳三擰眉,沒想到司馬藏鋒思量的這麼周到,要不說做宗主呢,人家不肯鬆口,他便隻能看著整了。
“就這件吧,這件不是護身器魂吧,這麼小?”陳三指著花盆般大小的一個銅鐘問道。
“並不是護身器魂,不過這法器你恐怕使不了,這是封印法器,被罩在裡邊,一時半會是脫不開身的。”
“為何使不了?”
“有特彆的技法,你彆打算我們教給你,也是不可能的。”
“……要不我還是和師傅一樣選……這個大扇子吧。”
“你師傅最不待見扇子。”司馬藏鋒冷聲吐槽道。
“不不不不,師傅也不待見我,這不是正好麼,這扇子還不錯,我正好要換掉的也是扇子。”
這柄大折扇和歎蒼生差不多高,陸老頭臨走之前沒多久才鍛造煉成的法器,不過這扇子和歎蒼生差彆很大。
“你會扇技?”
“不會啊,不過我會折仙,此前師傅教過我。”
“折仙?”司馬藏鋒有些震驚,因為會折仙的宗堂裡不出個,沒想到陳三竟能學會折仙。
“你師傅還教了你什麼?”
“可多了,不過我資質悟性不行,就醉紅塵還拿得出手一些,這劍法可厲害了!”
“……趕緊認主,認完把銀子給黃管事,趕緊滾蛋。”司馬藏鋒不待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