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裡邊陳三遠遠看到有人走動,神色匆忙,見沒人攔自己,陳三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哪知道剛踏進大門,就有兩個戴著假麵的人從邊上躥了出來。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幽蘭閣,來找你們應宗主的。”
“幽蘭閣?開天宗的勢力找我們宗主有何事?”
“此事我不便與你們說,還請行個方便,帶我去見你們宗主。”
“可有開天宗宗主或堂主的禮見帖?”
“並沒有,此事隻和我們幽蘭閣有關,和開天宗並沒有多大關係。”
兩人相視一望,其中一人讓陳三進去裡邊外堂等候,另一人就去找他們宗主應流風了。
流影宗的外堂非常奇怪,裡外通透,就像在大院子裡蓋了這麼一大個屋頂,雖然都有屋門,可都大開著,看得見裡邊也看得見外邊。
外堂之中有一幅秦嵐望的山水字畫,六七尺的巨幅,明顯價值不菲,東西兩邊各有一個大木架。
上邊擺著許多古董和玉器,陳三還看到了一大塊小西瓜大小的黃榮白玉,隻是被雕成了大擺件,雕得貌似是盤龍雲海,一條盤龍雲海遊弋,栩栩如生。
當下便有了打算,日後有機會要把這黃榮白玉順走!
管它能不能裝下應劫大妖,放在這也沒什麼大用處,倒不如用來當做和司馬藏鋒談事的籌碼。
下人給陳三倒了一杯熱茶,可陳三並沒有喝,仔仔細細的看著牆上的字畫,還有木架上的東西。
還彆說,這什麼流影宗的,好像還挺掙銀子的,各式各樣的東西處處顯露著富貴,陳三也就更加懷疑這所謂的宗門就是薑北冥搞得鬼。
片刻後,一個四十來歲,看著有些不太麵善,冷眼淡眉的男子從裡邊偏殿裡走了出來。
見到陳三,男子冷言道“幽蘭閣是開天宗的附屬
勢力,來我流影宗沒有禮見帖似乎不太合規矩,而且閣下不敢以真麵目示人,是不是不太禮貌,且有點瞧不起人了?”
“應宗主說笑了,我就是幽蘭閣一個小小門人而已,此前不小心打翻熱水把臉給燙傷了,還未完全恢複,沒有瞧不起人的意思,這次前來是想和應宗主商議我幽蘭閣依附流影宗的事宜。”
“幽蘭閣依附我流影宗?哈哈哈,讓你們閣主親自來談,讓個門人談算什麼?”
“我們閣主可來不了流影宗,此事還必須由我來和應宗主商議。”
“怎麼,薑北冥看得太緊麼?”
“自然是,不知應宗主是何意?”
“若是其他兩大宗門的勢力我還會考慮考慮,可開天宗的勢力無須多慮,三大宗門我流影宗最看不上開天宗的恃強淩弱,不送!”說著這人就要離開。
陳三大笑道“應宗主,開天宗恃強淩弱不假,可和我們幽蘭閣又有什麼關係?我們也想脫離開天宗,所以才會來找應宗主的。”
“玄天宗和禦魂宗你們不找?”
“那可去不了,若是去了,開天宗定是要找我們麻煩的,各大勢力唯有流影宗無懼開天宗,無懼薑北冥,就衝這份底氣,我們幽蘭閣佩服,甘願依附!”
“還請回吧,開天宗的人不會有什麼好鳥,我們可不想趟這種渾水。”沒說兩句這人又要走。
陳三冷冷一笑,“那就隻能不客氣了。”
一聽這話,走出兩步的應流風又回過了頭,陰冷道“不客氣是什麼意思?”
“這種事我們既然找你們來相談了,要麼就是答應,要麼就是流影宗或我們幽蘭閣滅門,我若是就這麼走了,應宗主日後再給我們捅到薑北冥那,恐怕滅門的就是我們幽蘭閣了。”
“哼,我們不是這種陰險小人,而且你想憑一人之力滅我整個宗門,未免有些大言不慚了吧?”
“慚不慚不都得試試麼,這可關係到我門人的性命,要不我能戴個假麵麼。”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看看你的真本事,倘若死在這了,可彆怪我們手下不留情。”
話音剛落,“哢噠哢噠”的竹子擊打聲就傳了出來。
陳三怕打壞了那塊上好的黃榮白玉,應聲道“應宗主,我看這外堂好像還花了不少銀子,打壞了可惜,不如我們去院裡打如何?”
“隨你便,今日除非天王老子來救你,否則你肯定出不了流影宗!”
要說應流風這話也不是沒有底氣隨便扯扯的,說話的時候大門已經緊閉,數十個門人都已經埋伏在了外頭,而且一會人會更多。
陳三自然是察覺到了,並沒有理會他們,邁著大步就朝那院裡走了進去,一進去不得了,兩邊屋頂上已經埋伏了不少人,都已經露頭,十拿九穩的打算好了要取陳三的狗命。
要說流影宗裡這種狂妄之輩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小小的勢力,不足兩百門人竟然也敢來叫板,一叫板還扯上了滅門,真是太陽高掛,張嘴就來。
陳三自然是非常的淡定,他沒有覺得流影宗裡有什麼高手的存在,若隻是那種禦魂的咒法,對付一般門人還行,對於三大宗門的高手來說,那就是鬨著玩的。
可在應流風眼中,陳三並沒有多少氣勢,看起來也就是一個普通的門人,埋伏了這麼多人,好像也一點沒發現的樣子,看來隻是個嘴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