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那些邪師惡道這麼厲害麼,要我們四個同時出馬。”孟常安牛氣道。
“臭丫頭,你就不能謙虛一些麼?雖然我們在門中已經挺厲害了,可人外有人,多得是高手,你把話說這麼滿,我們若是落荒而逃,看你怎麼接你自己這話。”駱西風笑話道。
“那怎麼可能,哪有這麼厲害的。”
“哪有,多了去了哪有,薑北冥、司馬藏鋒、你師傅、落葉峰的那些魔頭,還有亂七八糟的隱世高手,弄不好都排到十裡開外了。”
“……你一說師傅,我們估摸還真打不過。”
“嗯!還有救!不過你把剛才那估摸去了,你雖然是他徒弟,但你根本不知道他的真正實力,就我們這些技法還大多都是他教的,弄不好五六分力就給我們撂倒了。”
“你們見過他真正的實力?他不就是那劍魂和他的護身妖物,厲害麼,不至於五六分力就把我們撂倒吧?”
“你可得了吧,若不是你看到六甲妖藤腿軟,我們還多一份勝算呢。”
“哈哈哈哈,你彆這麼說常安,一會她削你。”沐雪萍大笑道。
“討厭!”
“你師傅的實力絕對超出了你的想象,我們雖然見過可相隔數裡,但也嚇得夠嗆,所以啊…你對當世強者還有些誤解,還是多練練吧。”
“相隔數裡?我怎麼不知道?”
“那時候你還沒來我們禦魂宗呢,去哪見?”
“說說,說說,你們如何會見過他真正的實力?”
“他收六甲妖藤的時候,真正的驚天動地,我們隻能遠遠看著,差點嚇尿了。”
“唉~這是你快嚇尿了,我可沒想尿。”戚敬煌道。
“彆打岔彆打岔,他收六甲妖藤你們在?師傅怎麼沒和我說過呢。”
“你又沒問他,他和你說什麼,而且他真正出手過幾次,你都不在,可惜了。”
“還有哪,還有哪?”
“還有南山林和薑北冥一戰、我們困殺老魔頭那次,還有還有天機閣,我問師傅說天機閣閣主到底有多厲害,你們猜師傅怎麼回答我的?”
“怎麼說?”
“師傅說薑北冥和司馬藏鋒都拿天機閣沒辦法,你們琢磨吧,那還是他沒收六甲妖藤,沒當上宗主之前。”
“兩個宗主都沒辦法,讓我師傅給蕩平了?”
“小聲點,這事外頭不知道誰乾的,彆嚷嚷。”
“那你們怎麼知道?”
“廢話,天機閣殺了他師傅,而且他從屋裡騎著靈虎躥出去的時候很多暗部都看到了,我們能不知道麼。”
“這麼危險,沒人阻止他麼?”
“阻止,誰能阻止他?不說彆的,就那四條腿你跑得過人家麼,當然這一戰我們是沒有親眼看到,恐怕也隻有他自己知道打成什麼樣,但很明顯,你幾乎對你師傅一無所知。”
“聽你這話我怎麼感覺我們四個根本擋不了他幾下呢?”
駱西風搖了搖腦袋,笑道“你可知道在我眼裡,我們四個若和你師傅生死一戰,會是怎麼樣的?”
“那肯定是我們死唄。”小丫頭噘嘴不樂意了。
“不不不不,這毋庸置疑,我說得是過程。”
“過程?”
“嗯,不是我妄自菲薄,在我眼裡,若我們四個一起上,他出全力,不出十招我們必定身死,若是一個個上,恐怕一招都接不住。”
“那怎麼可能,我不信,師傅不在,你這馬屁拍給誰聽呢,沐姐姐還有幻妖呢,我好歹也禦仙靈了!”
“得了吧,你問他護身妖物是什麼了麼?”
“不就是六甲妖藤麼?”
“還有一個呢?”
“還……”說了一半孟常安愣在了原地。
“哎呀,走啊,發什麼愣啊。”
“他另一個護身妖物是什麼?”
“幻妖,千年幻妖,你沐姐姐這幻妖在他眼裡那和小娃娃似的。”
“千年幻妖!哪來的?”
“他那道士朋友此前封印在他身體裡的,哪知道陰差陽錯的現在為他所用了。”
“千年幻妖那該多厲害啊?”
“這我可不知道,沒真正見識過,但你師傅說那幻妖能幻化成你師傅的模樣和他並肩作戰,當時收六甲妖藤就是他們三個收的。”
“怎麼還成三個了?”
“你師傅,那幻妖,還有婉兒姐啊,你見過婉兒姐吧?”
“見過,她還陪我練過技法呢。”
“你知道我師傅是如何評價婉兒姐的麼?”
“很好看?”
“那是你那色坯子師傅,師傅說陳婉兒若是狂暴,恐怕方圓數裡都要被冰封,這是他對婉兒姐那衝天靈氣的評價,所以啊你彆以為自己禦了仙靈有多厲害,天地之大,高手海了去了,要學你師傅不露真章,才能保住小命。”
駱西風說完,孟常安不說話了,幾人走了一小段,駱西風詢問道“怎麼,受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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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這麼厲害,你們說落葉峰的老魔頭該多厲害?”她這一問問得眾人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