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兩人就這麼在裘金龍墳前說了快小半個時辰。
雖然陳三不太信,可還是說道“可惜了,要是能親眼見見這麼厲害的法器就好了。”
隨口這麼一說,陳三一點都沒抱希望,隻想著何時把裘清瑤迷失心智給套問出地方來,自己再去探個究竟。
哪知道裘清瑤笑道“有什麼可惜的,我們過去看就是了。”
“過去看?我這門外的人也能看你們的鎮山法器?”陳三一臉震驚。
“沒關係,九羽封妖塔就在流雲殿中,所有弟子都能觀仰,你若是想看,我們過去看看便是。”
“去,去去,你們對這鎮山法器也太草率了吧,沒人偷盜麼?其他門派勢力可都是藏著掖著的。”
“應該沒人偷盜吧,那法器都放在那兩百來年了,弟子每日都會打掃,可偷盜好像從來沒有聽到過。”
“……確定那是鎮山法器麼?我怎麼感覺那東西壓根沒人要呢。”
“哼,你可彆這麼說,九羽封妖塔可是我們先祖傳下的,你這麼說對我們先祖可是大不敬。”
“我,我錯了,我錯了,我就是說說而已,實在是這事不合常理不是。”
“合不合常理你都不能說。”
裘清瑤看著陳三,小臉透著緋紅,眼神透光,仿如眼前之人是青梅竹馬,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在裘金龍墳前悄悄說什麼情話呢。
陳三老皮老臉的嘿嘿一笑,“不說,不說,走,讓我長長見識。”
收起酒菜糕點,裘清瑤說道“我能求你件事麼?”
“什麼事?”
“你能在九峰山上住幾天麼?”
“住幾天,為何?”
“你幫我奪得掌門之位,我總是要好好謝謝你的,而且我怕我二叔,你這一說,我感覺他真的會對付我。”
“你不是不怕麼?”
“你肯定沒媳婦吧?”裘清瑤一臉嫌棄的瞥了陳三一眼。
“我……話說你怎麼好好謝我?”
“你想我怎麼謝你?”
“要不以身相許吧……”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的就回去了,裘清瑤還真沒和陳三瞎扯,那九羽封妖塔就在流風殿之中,隻不過陳三親眼看到之後,算是知道這塔為何沒人偷盜了。
掌教儀式之後,陳三便沒再見到裘金虎,走來走去的走了不少地方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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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子倒是不少,見到裘清瑤客客氣氣的一聲掌門,陳三並未看出那些弟子有什麼不服氣,讓他也放心了許多。
這一個兩個的不服氣倒也好解決,可這上下若是都不服氣,哪怕裘清瑤已經是掌門,估計也是做不了幾日的。
途經武場,東西都已經撤走,不少弟子已經在武場之上修煉技法,有兩三個大師兄般的弟子在他們周身走來走去,像是督促他們練功的。
九峰山的技法都在於長綾,那些弟子使的兵器自然也是長綾,大多是紅色的長綾,配著銅器鐵器。
陳三也知道了武場之上那些粗細不一插在武場兩邊的棍子是用來乾嘛的。
兩人路過的時候,這些弟子正是在練那些棍子呢,一人兩根棍子,相隔著一丈兩丈之外。
袖出長綾,直衝長棍
,上中下三路來回纏繞,這是他們九峰山技法的根基,這種修煉又能控製力道,又能控製精準,又能熟練動作招式,非常枯燥,但非常的重要。
“咚咚咚”的聲音此起彼伏,都是長綾上的鐵器打在木棍上導致,裘清瑤說若是根基紮實,長綾是不會打在木棍上的。
“話說,你們這流風殿是做什麼的,專門修個大殿放鎮山法器麼?”
“那怎麼可能,不止是九羽封妖塔,裡邊還有我們先祖裘公的不朽身,供我們後世跪拜。”
“不朽身是什麼?”
“就是我先祖的肉身,人死但不會爛,已經玉化,一會你就見到了。”
“……不爛,還有這事?”陳三一臉震驚的跟著小丫頭去了流風殿。
照理來說流風殿陳三不應該來,身份不對,至少得是九峰山的弟子,可人是跟著掌門來的,所以也沒有人攔他。
未跨進流風殿,一股藥香味便飄散了出來,有些濃鬱,帶著一股子廟裡上香的那種香氣,陳三還挺喜歡聞的。
聞著味沒走幾步兩人便進了流風殿,一個人也沒有,與其說是大殿,不如說是一件很特彆的屋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