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咚,咚。”
隨著兩聲顫人心魄的聲響傳來,一道無形的漣漪朝著四周散了出去,金箍一棍子敲在了飛掠而來的碎龍銀甲槍上。
長槍穩如泰山,沒有一絲晃動的跡象,白千浪驚詫萬分,心裡立馬便有了不好的預感。
另一頭,不動山劈頭砍下的兩柄雙斧並沒觸及駱西風,也沒有觸及到碎龍銀甲槍。
而是被疾如閃電的白藤給硬生生從半空拉了下來,而且密密麻麻的藤條如大蛇般朝著不動山便纏繞了上去。
這一幕同樣讓金石在雙眉緊蹙,隻一瞬駱西風便給了兩人一個下馬威,先機讓你們占去,想要贏恐怕還得要點真本事。
下一刻,碎龍銀甲槍在手,無數精純的妖氣凝成八荒槍意,摧枯拉朽的打在了兩副鐵甲之上。
“咚咚咚”的聲響傳蕩整個南山林,照理來說想要對付這兩人,駱西風隻要用藤條將他們兩個拉下大石台就行了。
可這次比試沒有下場落地一說,想要將人逼下場是行不通的,且鐵甲門比較特彆,兩人就算坐在外頭,那不動山和金箍也照樣‘橫行霸道,上下翻騰’。
所以駱西風壓根沒打算對付他們兩個,唯一取勝的法子就是將這兩副鐵甲打散。
鐵甲一散,若生死相搏,下一刻便是取他倆性命了,而且他倆沒了鐵甲,也就沒了還手的餘地,所以算是點到為止了。
不過駱西風也屬實有些小看了那不動山,以為用藤條纏住就能困住,哪知道金石在催動混元氣勢的時候,藤條便如絲線般霎時崩斷了。
眨眼功夫成了一對二,不動山掙脫了藤條,迅猛的攻勢接連而至。
眾人這才真正見識到了駱西風那足以震懾八方的八荒槍意。
二對一,要麼就是快,要麼就是狠。
若是陳三定是選快,快到讓人絕望,可駱西風沒有那般雄厚無比的魂魄力便隻能選狠。
一槍掃出去能將鐵甲打退數尺,沒有血肉的鐵甲雖感覺不到疼痛,可抵擋駱西風的槍意,對金石在和白千浪來說,那真是花了大力氣了,消耗了不少混元氣勢。
特彆是白千浪的金箍,雖靈敏迅捷,可要比不動山輕上許多,打退最多的便是金箍。
若是不擋,一退恐丈遠不止,且甲身容易損毀。
兩個打一個都占不到什麼便宜,要是隻剩下一個了就更沒機會勝了。
可接二連三的抵擋,白千浪有些支持不住了,越來越弱的混元氣勢,使金箍的動作和力道都大受影響。
數著間隔的駱西風自然是察覺到了這一點,無數槍意打在了皮糙肉厚的不動山之上,斧頭和大刀都卷邊了,可這副鐵甲還沒有要落敗的樣子。
駱西風靈氣狂暴妖身化形,一個不同尋常的虎爪朝著不動山便拍了過去,霎時狂風如颶,不動山被打出場外數十丈之遠,卡在了遠處的山體之中,無法動彈。
騰出手的駱西風揮槍便是數道槍意,朝著金箍揮了過去。
“咚咚咚咚咚咚。”
金箍雙手持長棍強行抵擋八荒槍意,鐵掌撐地,卻仍一路朝大石台邊緣滑退了出去。
與此同時無數白藤從地裡躥了出來,密密麻麻的朝著根本停不下來的金箍纏繞了上去。
頃刻間白藤將鐵甲纏繞淹沒,直至完全看不見,如同被封印了一般。
一旁的白千浪氣喘籲籲,混元氣勢消耗太大,讓他一時有些力不從心。
放下雙手的那一刻雖眼中透著不甘,可兩人還是拱了拱手,說了兩句客套話,接受了這個現實。
下了擂台,沐雪萍用娟帕給駱西風擦起了汗,“你下手可真狠,來者是客,不知道輕一些麼。”
“輕一些可就要丟人了,那大家夥也真是耐打,扛了這麼多槍意,竟然完好無損。”說著話便喝起了茶。
“西風,一會你幫我上吧。”孟常安還在一旁擰著眉頭糾結著。
“我幫你上?這…他們選人,如何我幫你上,怎麼,你身體不舒服麼?”
“不是,我就是感覺這長裙不太適合打架,若是弄壞了多心疼。”
“你彆動太厲害,不就完了。”
“彆動太厲害怎麼打?你給我捆上得了。”
“那沒辦法,誰讓你是姑娘,而且是你自己非要選這一套嘛。”
“這是軒轅叔選得好嘛!”
“哦對,你選得還不如這條呢,更束手束腳。”
“討厭,誰和你說裙子了,求人不如求己,我自己上去,哼。”小丫頭鼻子一哼,可有底氣了。
還彆說,第二個勢力堰毒林又選了駱西風,屁股剛沾上藤椅還沒坐熱乎呢就重新回到了石台上,可被孟常安笑的。
陳三也是笑得不行,誰讓方才接教統令的時候駱西風的氣勢要比孟常安弱上許多,心想恐怕今日這十個勢力,駱西風至少要獨戰七八了。
說起堰毒林,倒是同禦魂宗有一些淵源,百十年前創立這門派的是一個叫許世聯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