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出身禦魂宗,修了禦魂宗不少功法,後因機緣巧合,名正言順的脫離了禦魂宗,創立了堰毒林。
隻不過他所傳下的功法已經脫胎換骨,幾乎找不到多少禦魂宗功法的影子了,雖然現在依附禦魂宗,可在一定程度上,他們的功法是克製禦魂宗的。
上石台的是他們的門主和萌主,一個二十七八的女子,還有一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頭,小丫頭長得甚是討人喜歡,笑起來甜美的很。
駱西風原以為她們會選孟常安,畢竟都是女流之輩,他一個大男人,似乎是有些下不了手,偏偏兩人選了他。
選就選吧,一個還是個小丫頭,讓他如何動手,看著就像是娘親帶著娃娃來逛街市了。
“堰毒林廖心一,還請洛教統賜教。”
這廖掌門手中拿著一本書冊,就是平日會翻看的那種書冊,朝著駱西風拱了拱手。
“堰毒林穀小,還請洛教統賜教。”
小丫頭人雖小,氣勢卻很足,也很凶,同孟常安一樣,一看就是喜歡齜牙咧嘴嚇唬人的。
手中拿著一根樹杈般的東西,差不多三尺不到,倒也恭恭敬敬的給駱西風行了個禮。
“賜教了,穀小,你小名不會叫小穀吧?”駱西風笑嗬嗬道。
“這是我們掌門,這麼大一個美人,你不應該先和她套套近乎麼,你這樣她會很沒麵子的。”穀小一本正經回道。
廖心一一臉尷尬,趕忙將小丫頭嘴給捂上了,駱西風那臉也是一陣抽抽。
“彆聽這丫頭渾說,洛教統不要在意,我們還是開始比試吧。”
“廖姐姐!你彆捂我嘴,回去我告訴爹,你欺負我。”
“你可得了吧,我是掌門,還能怕你爹麼。”
“有本事你當他麵說。”
“那你去把他喊來。”
“我……先開打吧,這事我們回去說。”穀小有些鬱悶。
駱西風更鬱悶,合著他這教統站她倆麵前那就是個擺設,還能當場吵起來……
以為她倆要準備開始了,駱西風也準備起勢揮槍,廖心一突然說道“駱教統,要不你就彆用長槍了吧,這對我們不公平。”
“點到為止有什麼不公平?”
“我們堰毒林有許多殺手鐧都是瞬息之間就能將人斃命,這種狠毒的招式肯定不能在這種場合使出來,你說是不是對我們不太公平。”
“好像確實有些不公平。”駱西風斟酌道,場下的人也是一片嘩然,說公平的,抱不平的大有人在。
穀小疑惑道“廖姐姐,我們哪來的這些功法?”
穀小眼中充滿了真摯,可給駱西風笑的,她廖姐姐捂她嘴的時候,這話都已經傳開了。
場下一片大笑,這是打不過,要耍詐呀!
廖掌門的臉色也是紅一陣白一陣的,有些驚慌。
駱西風打圓場道“素聞堰毒林招式狠毒,多謝廖掌門手下留情,長槍不用便不用,比試就該公允一些。”
“多謝洛教統成全,那我們開始吧。”
“請!”
被捂了兩次嘴,可給穀小那丫頭氣得那嘴皮子翻騰了許久,雖然不知道她在念叨什麼,但應該不會是什麼好話。
三人幾乎同時起勢,隻不過駱西風的氣勢同她倆的氣勢截然不同。
駱西風是純正的禦魂宗功法,身上的氣勢不是妖氣便是靈氣,隻不過很是精純,對於江湖勢力來說好認的很。
堰毒林的氣勢就讓人難以捉摸了,因為眾人隻能看到卻感知不到,明明就在眼前,卻如同虛幻。
是毒瘴,而且不止一種!
毒瘴出現的時候,在場的暗部立馬溢散出了妖氣,抵擋在了眾人身前,免得傷及了無辜。
此前比試的時候也是如此,可沒少被那些江湖勢力所嫌棄。
關鍵是她們自己不怕這種毒瘴,置身在多重的毒瘴之中卻像沒事人一般。
陳三都感到萬分詫異,他可不敢置身於陳婉兒的毒瘴之下,堰毒林是怎麼做到的?
駱西風有些驚詫,感知裡她倆是沒有護身之法的,隨便一鞭子抽過去恐怕都難以抵擋,可能決戰群雄留到最後……
沒敢大意,隨即渾身附著精純無比的妖氣,大妖之氣轟然而出,眾人皆是驚了一下。
兩人也不和駱西風客氣,一上來便使出了全力。
穀小揮著那‘樹杈子’衝了過來,這丫頭年紀小,動作卻迅猛的很。
駱西風後退一步,十來根藤條朝著穀小纏繞了過去,結實的白藤,似乎完全壓製了那‘樹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