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回去做什麼?峰主讓我們出來攪和攪和,你惦記著回去?”
“我這不是…不是癮大麼。”
“哼,那些個家眷女子你是光看了麼?我不說你倒還好意思提。”
“那,那可不過癮,擔驚受怕影響我發揮啊。”
“……”
一腳踢開了地上的雜物,陸穿雲冷聲道“出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
“師兄,好久不見。”
一個熟悉且不應該出現在這的聲音傳到了兩人耳朵裡,兩人俱是一驚。
駱西風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身上那股無法言語的氣勢讓他看著有了幾分陳三的錯覺。
“你怎麼在這。”章敬堯驚詫一問。
“你是腦袋被驢蹬了麼。”陸穿雲咬牙切齒道。
“許久不見,兩位師兄近來可好。”
“我們好不好的與你有何關係。”
“好歹也是同門一場,清理門戶之前問候一下也是應該的。”
“哈哈哈,清理門戶,你小子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章敬堯笑得異常諷刺。
“既然話不投機,多說無益,動手吧。”
“小子你找死!”
章敬堯靈氣狂暴,腳下一陣湧動,數十藤條拔地而起,浪濤般朝著破廟裡的駱西風湧了過去。
“轟……”
兩邊藤條衝撞,陸穿雲一驚,駱西風的藤條已經化白,且力道要比章敬堯的凶猛許多,角力片刻便朝著兩人湧了過來,兩人立馬散了開來。
無數石錐朝著駱西風便刺了過去。
一道銀光從遠處掠來,駱西風手持碎龍銀甲槍衝天而起,數道槍意直破石錐攻勢。
蜻蜓點水一踏數丈,出槍之時全身已經完全附著精純無比的護身妖氣。
果不其然下一刻,兩人身上的幻妖之氣同時朝著駱西風飄散了過去,震驚的同時,長槍已經到了眼前。
“噌。”
數根長槍般的石錐直刺駱西風,陸穿雲一把抓過了一根,揮槍便朝著駱西風劈頭砍去。
章敬堯退出數步,雖震驚卻仍不慌不忙,豎指夾著符咒,轟燃的一瞬,一個個藤甲重兵從地裡長了出來。
方圓一裡地,數百藤甲兵前赴後繼的朝著駱西風追砍了過去,章敬堯的藤技。
藤甲重兵未到,陸穿雲就被八荒槍意打得節節敗退,妖氣化形都無法抵擋駱西風的槍嘯如龍。
眼見情況不妙,這小子竟然脫胎換骨到這種程度,立馬使出了真本事。
敗退之時,幻妖的妖氣開始快速凝聚,精純至極,一個和駱西風相同的幻身顯現。
這一幕他可太熟悉了,上次唐乾山就是使出了這招,所以才被打成重傷……
幻妖現世的同時,駱西風身上開始湧動一股特彆的妖氣,一隻八尺大妖妖身化形,一落地便是完全形態。
如同虎妖卻是三尾,岩石般的身體,模樣凶煞狂暴。
“吼。”
震天的虎嘯響徹雲霄。
大妖疾風般的衝向了幻妖,一同過去的還有其周身摧枯拉朽的罡風,虎爪的攻勢不止破碎妖身,罡風更是殃及了一擁而上的藤甲兵。
陸穿雲發現他的幻妖妖氣竟對這個妖物沒用。
當然沒用,雖然隻化身了八尺妖身,可這異獸般的大妖就是傳說中的應劫大妖天禽勾陳。
隻片刻天禽勾陳便已經壓製幻妖,沒有完全破碎其妖身,轉頭便朝著遠處的章敬堯衝了過去。
陸穿雲被八荒槍意逼的根本無法顧及幻妖,無奈之下狂暴妖氣靈氣,一陣妖氣化形和石靈的封殺技法,勉強將駱西風的攻勢逼停。
趁著間隙豎指喚出了虯龍鎮山印,金龍虛影破印而出,朝著天禽勾陳纏繞了過去。
陸穿雲明白,以駱西風的槍意,封印的虯龍,根本無法靠近他,就會被器魂破碎,所以他必須封印那大妖,才有機會一戰。
此時密密麻麻的藤甲兵已經到了眼前,駱西風毫無慌亂,槍意迸發斷藤漫天,其周身五尺如同結界,根本無法靠近。
章敬堯對上天禽勾陳自然是吃了大虧,一不小心腳軟一下,一道罡風便將其打飛數丈,護身妖氣都被穿透,一口血噴湧而出,直接去了半條命。
但也是這道罡風給了他機會,喚出鎮山法器九黎乾坤圈的機會。
金龍虛影纏繞天禽勾陳之時,九黎金剛圈的虛影也如封印陣法般從天而降,將天禽勾陳生生圈在了裡邊。
那一刻大妖的妖氣立馬消失在了感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