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駱西風被牽製,大妖即將被封印,兩人看到了希望,下一刻,希望變成了絕望。
天禽勾陳被封印之力激怒,伴隨其口中妖氣精純,且雙目怒意,狂風龍卷般的妖氣開始狂暴溢散。
“噗……”又是一口血噴出,最先遭殃的是章敬堯。
那足以彌漫百裡的衝天妖氣被全部壓製在了封印之中,片刻器魂便出現破碎。
“轟。”
魂晶飄散於精純的妖氣之中,九黎乾坤圈被強行破開封印,破碎寂滅,又是一口血,章敬堯撲倒在地,意識模糊。
沒了九黎乾坤圈的束縛,纏繞的金龍也吃力了起來,就在陸穿雲溢散全部魂魄力,想要將其強行封印。
衝破封印彌漫數十裡的妖氣快速回到了天禽勾陳的妖身之中。
眨眼功夫,其妖身由八尺變成了八丈,金龍封印掙脫,器魂破碎消散,一爪子拍在了地上,整個大地都為之震顫。
未待駱西風出手,一道罡風直衝陸穿雲,雖有妖氣護身卻仍被打進地裡,霎時沒了生機。
事還沒完,駱西風單手豎指,雙眉緊蹙,靈氣宣泄,朝著那快要妖身破碎的幻妖彌漫了過去。
待其完全包裹,奮力拖進了掌中,陳三留下的小蛤蟆裡。
夜色又恢複了寧靜,看著躺在地上已經沒了生機的兩人,駱西風鬆了一口氣。
兩個暗部出現在了駱西風身旁,駱西風點了點頭,兩人便在陸穿雲和章敬堯身上搜尋了起來。
片刻之後,一本名冊,一張地勢圖便交到了駱西風手中。
“這名冊就是這些日子死的那些門人。”借著月光,駱西風翻看了幾頁。
“可惜我們晚了一步,若是早點,興許這些人不會全死。”
“儘人事聽天命,已經發生的事情,沒有辦法了,這張地勢圖是哪,你們知道麼?”
看了地勢圖,其中一個暗部回道“是道統之地,上邊的圈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收好了名冊和地勢圖,駱西風說道“把他們兩個帶回去吧,屍身要交給開天宗,也算是給薑北冥一個交代了。”
數日之後,開天宗宗主殿。
薑北冥一人看著事務函,神色顯得有些凝重。
“宗主,禦魂宗派人送來了兩具屍身。”
“死者何人?”
“說是殺害我們分堂門人的真凶,一年前叛逃落葉峰的叛徒。”
“還真抓到了……”薑北冥嘀咕道。
說話的間隙,楚雄從外邊走了進來,“你下去吧。”
待暗部退下,接著說道“你猜這兩人是誰的徒弟。”
“聽聞屠祿山的兩個弟子都銷聲匿跡,沒了蹤影,不會是他的徒弟吧?”
“就是他的徒弟,一個叫陸穿雲,一個叫章敬堯。”
“誰動的手?”
“不是陳擎天,是禦魂宗新教統駱西風,雖不知戰況,貌似駱西風根本沒受傷,實力相差應該很大。”
“照奇峰的意思,禦魂宗的兩個新教統實力不俗,隻是缺一些江湖閱曆,這麼看來興許比我們想得還要更為棘手。”
“不錯,陳擎天喜歡藏著掖著,這兩個新教統應該也和他一樣,至少那丫頭是這樣,那日若是六煞不去使絆子,她是絕對不會拿出什麼真本事的。”
“一碼歸一碼,禦魂宗就送兩具屍身過來,就算是交代了麼?”
“我過來正是要和你商議此事的。”
“坐下,慢慢說。”一聽這種事薑北冥最來勁,楚雄也跟著坐了下來。
說起來,這兩人不管是不是落葉峰的邪師惡道,此前都是禦魂宗的人,殺人的技法也是禦魂宗的技法,所以此事和禦魂宗脫不了關係。
一盞茶功夫,兩人都在商議坑禦魂宗多少銀子合適。
就在薑北冥打算一紙書信找軒轅白蒼算賬的時候,另一個暗部拿著一卷銀票從外頭走了進來。
“宗主,禦魂宗送來了一萬兩銀子。”
還未落筆的薑北冥眉頭一擰,疑惑叢生,楚雄這心裡也是咯噔一下,接過了銀票,一臉凝重。
“他們為何不一起送過來?”
楚雄把銀票一扔,氣道“這陳擎天當真是什麼都能算出來麼。”
……
“阿嚏。”
黃封山習場中,陳三打了個噴嚏。
數十弟子排排站開,用黃封山特彆的修行功法凝練著魂魄力。
眾人腳下一個封印的符陣,符陣雖大,封印之力卻不大,同封印妖邪之時的陣法並不相同。
雖然封印之力不大,可所有人的魂魄力都會被這陣法慢慢吸收,恍若要被封印一般。
這法子也確實有用,至少每日這麼一個時辰,魂魄力消耗不少,和玄天宗的修行法門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陳三這麼一個噴嚏,整個陣法都抖了一下,一下子就驚動了一旁打瞌睡的黃封老鬼。
倒不是這噴嚏太響,而是那一噴嚏打出了不同尋常的魂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