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打的噴嚏?”
“嘿嘿,師傅,是我,興許我有些著涼了。”陳三笑嗬嗬回道。
“你小子出來。”
陳三有些奇怪,“出來做什麼?”
“再打個噴嚏。”
“……噴嚏哪是想打就打的。”陳三看著麵容蒼老,滿臉褶皺的師傅說道。
“那你溢散魂魄力試試,我怎麼感覺你的魂魄力不對勁啊?”
“師傅你可彆逗了,我的魂魄力有什麼不對勁的,不是和師兄們差不多麼。”
眾人腳下大陣消散,黃封老鬼用手一把按在了陳三肩上,感知了起來。
靜心凝神的陳三已經能將魂魄力和氣勢都壓製到和普通人差不多的地步,陳三非常淡定,嘿嘿的傻笑,其他人也是覺得莫名其妙。
“是啊師傅,打個噴嚏怎麼還有魂魄力的事了。”其中一個師兄說道。
“你們懂什麼,高手的魂魄力會浮於表麵,一般人都能察覺,可真正的高手是能壓製魂魄力的,這種壓製並非毫無破綻,打噴嚏就不行,你剛才那一噴嚏似乎不對頭啊。”
“師傅,師傅,你還是太看得起我了,我這歲數,像高手中的高手麼,怎麼也得再長幾歲吧。”
一聽陳三這話有點道理,黃封老鬼也犯起了嘀咕。
“是啊,你這歲數好像是小了點。”
隨後搖著腦袋,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興許是我做夢呢,讓我看看你們練的怎麼樣了,彆一天天的混日子。”
“師傅,怎麼看?”
“你這才來幾天,還未嘗試過封印,走走走,先去山上搬石頭去,斷樹也行,跟著師兄們去吧,我在這等著。”
“搬石頭做什麼?”
“去就是了,哪那麼多廢話。”
被黃封老鬼連踢帶踹的,跟著師兄弟一起上山了,一路上陳三打聽明白了,搬這些東西就是為了封印。
隻要能封印石頭、樹乾,就肯定能封印魂魄,隻是這技法沒那麼好學,所以能成的弟子並不多,就算成,封印陣法也不一定有多大。
一盞茶功夫,一個個的都從後山下來了,手上大多拿著巴掌大小的石頭,也有胳膊長短的樹乾。
“一起來吧,誰要沒成,今晚把茅廁刷乾淨。”
一聽刷茅廁,眾人都炸了,還不如不讓吃飯呢,這吃了飯也得吐出來啊。
陳三並未施展過封靈九道,生怕和上次在明城府的時候一樣,還未開始便問道“師傅,我們的封靈九道好控製麼?師兄們不會傷到我吧。”
“你可得了吧,他們能施展封印就不錯了,哪有傷到你的道理,而且你當我是擺設麼?”
這話也聽不出個所以然來,陳三心裡又猶豫了起來。
“開始吧,發什麼愣啊。”
等陳三回過神來,其他師兄都已經開始了,便硬著頭皮也嘗試了起來。
封靈九道這封印技法很特彆,先要凝聚魂魄力,如小石頭一般,不是一個,而是越多越好。
之後像撒豆子般把這些魂魄力撒出去就行了,這技法的開陣是需要這些魂魄力以陣位相連的。
見各位師兄凝聚魂魄力極其困難,陳三也裝模作樣的困難了起來,豎起的手指頭抖得像羊角瘋。
黃封老鬼也時不時的瞄一眼陳三,對於這徒弟他還是很上心的,畢竟牽扯到他們黃封山的臉麵。
凝聚的魂魄力像是小青蛙,一個個的躍出了眾人的指尖,落在了身前不遠處的石頭邊上。
隨著越來越多的魂魄力落地,有的師兄已經開陣封印,有的卻是魂魄力不夠精純,未待其他魂魄力落地就已經消散,封印失敗。
陳三不緊不慢,控製魂魄力對他來說非常簡單,隨著魂魄力零零散散的落地,魂魄力之間開始相連,隨著陳三念咒,封靈九道開陣。
陣法並不大,洗臉盆大小,封印之力卻一點也不小,一股強悍的吸力顯現於陣法之中,周圍的沙塵都被吸了過去。
隨後便是無數毛茸茸的‘發絲’拔地而起,朝著陣法之中的石頭纏繞了上去。
下一刻便將石頭拖進了地裡,隨著石頭一點點的消失不見,陣法隨之消散。
第一次便能展開陣法封印,陳三心裡彆提多高興了,似乎這封印技法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可還沒高興兩下呢,一抬頭,所有人都看著他,眼中俱是震驚之色。
“師弟!你真是個奇才啊。”
“你這天的就學會了?”
“不會是在做夢吧。”
“……”
嘈雜的議論聲中,黃封老鬼瞪著個牛眼,不可思議道“我說,你小子什麼情況?我們師祖這封靈九道好歹也傳承了六代,你這撒泡尿似的就學會了?”
“我……嘿嘿,我娘從我天賦異稟,剛會走那會,撒尿都能自己提褲子了……”
“行,行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哥不會也是這般天賦異稟吧?”
“那不是,他可比我蠢多了,師傅這麼問是怕他們明城府麼?”
“哼,我能怕他們,我怕你個傻小子乾不過你哥呀。
來來來,再給我施展一次看看,我怎麼有些不相信呢,這技法這麼好學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