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位老鄉……哦不,那位西王母前輩呢?”
提到西王母,陸辰的眼睛都在發光。
那可是真正的金大腿啊!
一指頭差點戳死燭九陰本體的狠人!
“要是能把這位老祖宗請回大夏供著,咱們直接攻打玄瀾宗,去救援師傅!”
看著陸辰躍躍欲試的模樣,玲瓏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
她輕輕搖了搖頭。
語氣平靜地打破了對方的幻想:
“前輩她……並沒有出來。”
“啊?”
陸辰愣住了,臉上的笑容一僵,“沒出來?還在下麵?”
“嗯。”
玲瓏轉過頭,望向遠處那片被雲霧繚繞的雪山深處,仿佛透過無儘的距離,看到了那地底深處的鐘山。
“她老人家的狀態,其實並沒有你看到的那麼好。”
玲瓏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
“跨越無儘時空長河,以‘造化之力’強行降臨此世,本就極為艱難,需要承受莫大的反噬。”
“最後那一指,更是透支了這具‘造化之身’幾乎所有的力量。”
“她老人家需要沉睡。”
“隻有在那鐘山之中,借助燭龍屍骸的特殊法則,才能掩蓋她的氣息,減緩力量的流逝。”
說到這裡,玲瓏看向陸辰,認真地告誡道:
“前輩讓我轉告你。”
“此方天地的規則並不完整,且有‘清零者’在暗中窺視。”
“除非到了炎黃一族生死存亡的最後關頭,否則……她不會再輕易出手了。”
“剩下的路,得靠我們自己走。”
陸辰聽完,沉默了片刻。
眼中倒是沒有什麼失望之色,反而覺得理當如此。
“她老人家,還是好好休息吧。”
“區區一個玄瀾宗,也沒多難搞,抬手就可覆滅,到時候讓師傅好好看看咱們的手段!”
陸辰說著。
腦海中,浮現出當時在天闕投影中遊覽的場景。
他能很清晰地感受到,西王母介紹那些虛影時,言語間的驕傲以及落寞。
目之所及,皆是過往。
心之所想,皆是遺憾。
作為古炎黃族唯一活下來的,付出的代價難以想象的。
“咱們不僅要打上去!”
“還要在那什麼‘天瀾域’站穩腳跟,再讓紅霜帶著蟲崽子們,把炎黃的大旗插遍每一處!”
宇宙星海,才是蟲族的主場。
能吃的,好吃的,那可就太多太多了!
看著陸辰眼中的鬥誌,玲瓏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借此掩飾住眼底那一抹深邃的光芒。
她撒謊了。
或者說,她並沒有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陸辰。
西王母確實陷入了沉睡,這不假。
但在此之前,在那鐘山之巔,在那陸辰沉睡的時間裡……
一場改變整個九域格局的權力交接,已經悄無聲息地完成了。
西王母把「九峰」的安排,以及和「血棺」的約定,全都告訴她了。
不誇張的說——
現在的陸辰,雖然表麵上還是那個大夏的年輕天驕,是各大勢力眼中的“潛力股”。
但實際上……
他已經是這九域世界,真正意義上的“王”。
「九峰」是他的後花園,「血棺」是他的私兵,就連域外戰場地底的十二暝部,也徹底歸服!
隻要陸辰想——
一聲令下,整個九域都會為之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