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霞影!
落花客棧前,逍遙宗十堂主之首奪命書生蕭弈對龍吟坡米七突然出手,這一招也彙聚了蕭弈畢生的功力。蕭弈知道米七能夠列入江湖上二鳳九龍之一,當然不是浪得虛名,必須一招必殺。
米七是個看上去很慵懶的人,不張揚行事低調,雖然是龍吟坡大弟子又是二鳳九龍之一,但是他的名頭比起司馬縱橫獨孤羽這些人就弱了許多。
米七避讓過了蕭弈的一招,同時也向蕭弈一拳打來,看來隻是隨隨便便的一拳,卻暗含玄機,把蕭弈的退路全部封死了。
米七是二鳳九龍之中的人物,能夠排在二鳳九龍之列的都是各派的頂級強者,幾乎代表著整個十大派。
蕭弈在逍遙宗是十大堂主之首,奪命書生的名號在江湖上足夠讓人膽顫心驚,可是麵對二鳳九龍的米七,任何機會都沒有。
蕭弈和米七在外麵激戰,司馬靈早已經把這件事告訴了方澤,隻不過她不知道到底是誰和逍遙宗的人過不去。
司馬靈道“會不會是司馬世家的人?”
方澤看著司馬靈焦急的樣子,道“我們出去看看。”
司馬靈非常高興,打開門就要出去,卻有一個人正站在門外。
門外是一個姑娘,從頭至腳一身紅衣,長的挺漂亮,隻不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有著一絲絲冷漠,左手中拿著一把劍,正在盯著開門的司馬靈。
司馬靈被她盯得發毛,後退了一步道“你有事嗎?”
方澤看到門外的姑娘,驚訝的道“棲霞姑娘,怎麼是你?”
門外的姑娘冷冷的道“我不來找你,恐怕你早已經忘記了遊霞宮。”
方澤道“我怎麼會忘記了遊霞宮。”
門外的姑娘,正是遊霞宮弟子葉棲霞。遊霞宮弟子按照衣服的服色排列弟子的尊卑,在遊霞宮有資格穿紅衣服的隻有九個弟子,出現在落花客棧的葉棲霞就是其中之一。
葉棲霞道“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七年前在七星崖我去找你,你答應我會去遊霞宮。可是過去七年,你不但沒有去遊霞宮,你恐怕都已經把玲瓏師姐都忘記了吧!”
葉棲霞邁步進了屋,司馬靈看到葉棲霞滿帶殺氣的眼神,連忙躲到了方澤身後。
葉棲霞冷笑道“也是,堂堂鬼王一脈的傳人方公子,怎麼會管我師姐的死活。現在有司馬世家的小姐相陪,恐怕就要成為煙晨山莊的貴客。”
方澤道“玲瓏姑娘現在在哪?”
葉棲霞道“你關心我師姐乾什麼,她可是被你害慘了。玲瓏師姐在遊霞宮被困了七年,她無時無刻不盼著你去救她,可是你為了賀一刀的女兒在雪山待了七年,現在又為了司馬世家的小姐躲在了落花鎮。我現在總算明白了,在你心裡任何人都比我師姐重要。我師姐也真是傻,怎麼會喜歡上你這樣的人。”
方澤忙道“棲霞姑娘,你誤會了。”
葉棲霞冷笑道“誤會?那你告訴我有什麼誤會?”
方澤道“我和司馬姑娘認識不過幾天。”
葉棲霞道“難道我聽到的消息是假的。”
方澤道“什麼消息?”
葉棲霞道“司馬空要把小女兒司馬靈嫁給你,而且你還收下了她的信物,恐怕這個姑娘就是那個司馬靈吧?”
方澤道“你說的不錯。”
葉棲霞冷哼一聲道“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方澤道“我知道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我,我現在就跟隨姑娘去遊霞宮。”
葉棲霞有些疑惑,道“你真的要和我去遊霞宮?”
方澤道“是我對不起玲瓏姑娘,已經遲了七年,我也不想再讓玲瓏姑娘等下去了。”
葉棲霞指著方澤身後的司馬靈道“你和我去遊霞宮可以,可是她呢?”
方澤道“那麻煩棲霞姑娘和我把她送回煙晨山莊。”
葉棲霞道“七年都過去了,這麼點時間還浪費的起,隻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回煙晨山莊?”
司馬靈道“方大哥,我不願意回去,我要跟著你。”
方澤道“我要去遊霞宮,帶著你不太方便。”
方澤沒有等司馬靈再說下去,他已經從葉棲霞身邊走過。
葉棲霞向司馬靈冷笑一聲,也沒有理會司馬靈,跟隨在方澤身邊。
此刻的司馬靈沒有任何選擇,她可不願意一個人待在落花客棧,周圍都是逍遙宗的弟子。
米七的拳法叫做龍傷拳,此刻他雖然已經把蕭弈困住,可是要想傷了蕭弈,一時間還不能做到。
碧水閣常玉郎哈哈笑道“有米七先生打頭陣,我自然也不能落後。”
常玉郎是碧水閣閣主馮莫停的大弟子,也是二鳳九龍當中排在第十一位的高手。
常玉郎往前邁了一步,七堂主關荷擋在了他的麵前。
常玉郎搖搖頭道“一個姑娘怎麼不早早嫁人,整天和一群大男人舞刀弄劍。”
關荷怒喝到“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關荷腰間一把鋼刀已經出鞘,淩厲的一刀向常玉郎砍來,這一刀沒有碰到常玉郎,隻不過鋼刀劃過,刀風吹動著常玉郎的衣服。
常玉郎笑著道“刀倒是夠鋒利,可惜速度慢了點,再快點可能會如姑娘所願能夠取了我的性命。”
關荷更是被常玉郎激怒,連連向常玉郎砍出足足有三十多刀,可是每一刀都差那麼點意思。
莫城看到關荷被常玉郎戲耍,手中舞動一條鋼鞭,也向常玉郎攻來,帶著風聲向常玉郎頭頂砸來。
常玉郎麵對鋼鞭單刀逍遙宗的兩大堂主,卻絲毫沒有膽怯,他還沒有把這兩個人放在眼裡。
逍遙宗三位堂主完全處於劣勢,此刻他們的希望卻也到了。
米七正在大戰奪命書生蕭弈,他絕對有把握能夠在十招之內戰敗蕭弈。
可是此刻他麵前閃過一道白影,這道白影帶著一股力量,向米七壓來。
米七無暇去看清麵前人的容貌,隻讓他感覺到了一股壓力,看來逍遙宗真正的高手到了。
這個想法也隻是在米七腦海中一閃而過,這個時候沒有太多的時間去考慮,米七一拳向白影打去。
一拳而出,這一拳發出龍鳴鳳吼的聲音,即使不被這一拳打到,拳風也足夠傷人於無形。
一拳的確把白影打退,可是白影也已經把蕭弈帶了出去,脫離了危險。
這裡蕭弈脫險,另一邊莫城和關荷也已經脫離了常玉郎的控製,並且逼退了常玉郎。
在莫城和關荷身前站著一個黑衣人,就是他逼退了常玉郎。
米七麵前出現一個白衣人,就是他躲過了米七的一拳,並且救走了蕭弈。
蕭弈看到麵前的白衣人,忙施禮道“蕭弈見過善閻羅。”
米七聽到善閻羅的名號,不由得驚訝,迷離的雙眼也睜了開來。
既然這個是善閻羅,想必那個黑衣人就是惡菩薩了。
米七果然沒有猜錯,關荷和莫城已經給黑衣人施禮,異口同聲道“屬下見過惡菩薩。”
黑衣人道“沒想到你們三個人就能吸引來十大派四位高手,看來煙晨山莊很看得起你們。”
白衣人善閻羅道“可是他們運氣不是太好,隻能掃興而歸了。”
一道身影閃過,一個人出現在落花客棧前,道“彆人也許會掃興,我知道縱橫公子絕對不會掃興。”
司馬縱橫脫口而出道“獨孤羽!”
司馬縱橫麵前赫然是孤獨公子獨孤羽,獨孤羽笑著道“這麼多年不見,不曾想縱橫公子還認識我?”
司馬縱橫道“本來我都快把你忘記了,可是自從我聽說你就是逍遙宗的四護法,你的容貌在我腦海中卻越來越清晰。”
獨孤羽笑著道“能夠讓縱橫公子惦記,這真的是我的福氣。”
司馬縱橫喝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獨孤羽道“我早就聽說縱橫公子對我很不服氣,想要和我比試武功。看來今天就是絕佳的機會,我們總要去個安靜的地方,不能讓任何人打擾我們,縱橫公子可願意隨我去?”
司馬縱橫道“你就是帶我去龍潭虎穴,今天我也隨你去。”
獨孤羽不再說話,身子已經躍出兩丈有餘,縱橫公子司馬縱橫緊追而去。
看著獨孤羽和司馬縱橫離去,左使善閻羅道“我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對手了,沒想到今天又引起了我的好鬥之心。”
米七道“今日能夠遇到逍遙宗左右二使使善閻羅惡菩薩,今天我也不虛此行。”
米七再次出手,麵對善閻羅,米七可不敢有絲毫鬆懈,能夠一拳打敗善閻羅,他此刻絕對不會再讓自己使出第二拳。
米七一拳擊出,善閻羅身子輕飄飄往旁邊閃避,衣服邊被拳風擦過,衣服都破了一個洞,破布空中飛舞。
有一個逍遙宗弟子離得較近,被拳風掃到,頓時身體上多了一個洞,這個弟子滿臉驚愕,可是他再也說不出話,倒在了地上。
米七一拳的威力讓善閻羅也甚是驚駭,這一拳足夠讓任何人驚駭。
善閻羅雖然驚愕,也隻是那麼一瞬間,他知道他如果在此刻分神,或許等待自己的隻有一個結果。
善閻羅避過米七一拳,腳尖輕輕在地上一踩,身子向米七飛去。
善閻羅也是全力一擊,此刻隻有毫不留情殺了米七,也許今天才能平安度過。
善閻羅在藥王穀待了幾十年,又在逍遙宗待了七年,這種安逸的生活已經讓善閻羅開始害怕死亡,做事情畏手畏腳。
善閻羅想要活下去,因此他不會冒險。今日麵對米七,就是在生死之間選擇,他當然選擇生,生的條件就是殺掉麵前的米七,無論什麼代價,隻要能活下去。
善閻羅這一招的確厲害,強如米七也聞到了一股危險的味道。
米七是個灑脫的人,但是他知道今日如果敗了那意味著什麼,因此決不能敗。
米七一拳迎著善閻羅而來,拳掌相碰,二人身子都向後退去,隻不過米七退了步就停了下來,嘴角沁出一絲鮮血。
善閻羅可沒有像米七一樣,他的身子幾乎是飛出去的,莫城和關荷扶住了他的身子,依然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讓莫城和關荷連退兩步才停住。
善閻羅停住身子,身子前伸,一口鮮血吐出,臉色慘白。
惡菩薩皺皺眉頭,道“閻羅,今日不會死在小鬼手中吧?”
善閻羅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想要我善閻羅的命,那還差點。”
惡菩薩道“那就好。”
方澤帶著葉棲霞和司馬靈走出了落花客棧,隻見客棧前比往日熱鬨了許多,隻不過這些人可沒有誰覺得這是一場熱鬨。
方澤沒有理會其他人,徑直來到了獨孤靖麵前,道“我們在煙晨山莊見過。”
獨孤靖能夠在這裡見到方澤也很驚訝,忙道“方公子竟然能夠記得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方澤道“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獨孤靖道“隻要我能辦到,哪怕十件我也替方公子去辦。”
方澤道“這件事很簡單,你隻要把她安全帶回煙晨山莊。”
方澤說著,手指指向司馬靈。
獨孤靖看到司馬靈竟然也在,臉上滿是疑惑。獨孤靖緩緩的道“方公子,如果平時我一定會答應你,可是現在就是我要離開落花鎮,也是有些困難。”
方澤轉回身,把目光落在了蕭弈身上,道“蕭堂主,他們能離開嗎?”
蕭弈沒想到方澤會問自己,尷尬的一笑道“本來方公子說出的話我一定答應,可是現在在這裡我做不了主。”
方澤把目光又落在了善閻羅身上,道“不知道善閻羅是否能夠做的了主?”
善閻羅道“不曾想七年後又見到了方公子,藥王穀與方公子相遇的情形我還依然記得。就憑我們是舊識,我本該什麼都答應公子,可是我現在身負重傷,我可沒有多大的度量,會放走傷我的仇人。”
方澤冷笑道“善閻羅,你到真讓我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