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更加濃重的血腥氣息,讓人心生寒意。
朱赤雲皺起眉頭,他感受到前方似乎隱藏著更大的危機。
眾人提高警惕,緩緩前行。
突然,前方傳來低沉的咆哮聲,震得耳膜生疼。
他們加快腳步,轉過一道彎,眼前豁然開朗。
隻見一隻巨大的風暴巨獸正盤踞在峽穀中央,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威壓撲麵而來,狂風愈發猛烈,眾人不得不運起異能全力抵抗。
隻見一道高大的身影緩緩浮現,正是風之祖巫?天鈞。
天鈞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幽藍的眼眸中滿是不屑,開口說道。
“一群不自量力的螻蟻,也敢踏入我的領地,妄圖奪取風魂枷鎖。”
它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仿若從九幽地獄傳來,裹挾著呼嘯風聲,震得眾人耳中嗡嗡作響。
“風魂枷鎖關乎世間安危,我們必須帶走。你若阻攔,今日便是你的末日!”申武雲強撐著站起身,目光堅定地直視天鈞,大聲回應道。
話雖如此,可他心裡清楚,眼前的風之祖巫強大得超乎想象,這一戰,凶多吉少。
“末日?就憑你們?簡直是癡人說夢!在我這風暴之力麵前,你們不過是脆弱的塵埃,彈指間便可灰飛煙滅。”天鈞發出一陣冷笑,聲音如同鋒利的刀刃,劃破空氣。
言罷,他雙手迅速舞動,口中念念有詞,周身風元素瞬間瘋狂湧動。
“大家小心!”禹治源大喊一聲,同時施展出霧隱天華萬象破,激發全部霧之力量,隱匿身形,試圖尋找天鈞的破綻。朱赤雲也強提祝融之焰,施展出炎陽煥世歸真拳,拳勁帶著熾熱的光芒,朝著天鈞轟去,想要打亂他的施法節奏。
然而,天鈞不為所動,以他為中心,一個巨大的真空龍卷迅速成型。
龍卷直徑可達數十米,內部呈現出一片黑暗空洞,猶如一隻巨大的眼睛,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吸力。
周圍的巨石、樹木瞬間被卷入其中,瞬間被撕成碎片,碎片又如同子彈般朝著眾人射來。
申武雲見狀,連忙施展出炎力牽引,將部分碎片引向彆處,同時與申芷君一起,用異能護住眾人。
禹景陽則施展出炎拳破風,衝向龍卷,試圖憑借強大的火焰力量突破風眼的吸力。但他的力量在這恐怖的龍卷麵前,顯得太過渺小,被強大的風力吹得倒飛回來。
“哼,自不量力。”天鈞冷哼一聲,意念一動,背後的十二根風柱同時亮起耀眼光芒。風柱頂端噴射出高密度風刃,風刃呈青藍色,邊緣閃爍著鋒利的寒光。
刹那間,萬道風刃如暴雨般朝著眾人傾瀉而下,覆蓋範圍極廣,幾乎沒有任何死角。申芷君操控“大頭獅”毛公仔,施展出獅護頂肘,試圖為眾人抵擋風刃。
毛公仔的毛絨身軀被風刃切割,絨毛漫天飛舞,申芷君也被風刃的衝擊力震得吐出一口鮮血。
禹治源在霧中穿梭,施展出晨霧迷蹤斬,劍路變幻莫測,試圖抵擋風刃的攻擊。
但風刃數量太多,他身上還是被劃出了幾道傷口。
朱赤雲轟出祝融之焰抵擋風刃的猛攻,可是風刃輕易地穿透了祝融之焰的阻擋,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申武雲施展出紫炎抵禦風刃的衝擊,紫炎與風刃碰撞,發出滋滋聲響,護盾在風刃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眾人漸漸陷入絕境。
但他們沒有放棄,相互扶持,憑借著頑強的意誌苦苦支撐。
“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你們的反抗,不過是徒勞罷了。”
天鈞看著眾人在自己的攻擊下苦苦掙紮,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眾人在風之祖巫?天鈞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漸漸體力不支,身上的傷口不斷滲出血來,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禹治源深知再這樣下去,所有人都要命喪於此,他心一橫,猛地解開左手的繃帶和眼罩。
刹那間,一股詭異而強大的氣息從他體內爆發出來,他的左眼泛起詭異的紅光,周圍的空氣都為之扭曲。
“區區凡人,竟有如此強大的血魔之力!”
風之祖巫?天鈞原本嘲諷的笑容瞬間僵住,幽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禹治源沒有理會天鈞的驚愕,身形如鬼魅般疾衝向他,左手瞬間被血紅色的血炎包裹,施展出“血炎爪擊”。
他的速度快如閃電,眨眼間便來到天鈞身前,左手化作尖銳的爪子,帶著血炎的呼嘯,朝著天鈞的胸口迅猛抓去。
血炎在空氣中劃過,留下一道道扭曲的痕跡,仿佛要將空間撕裂。
天鈞反應極快,周身風元素瞬間凝聚成一層堅硬的風盾。
“嗤啦”一聲,禹治源的血炎爪擊抓在風盾上,火星四濺,血炎與風元素劇烈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風盾在血炎的侵蝕下,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痕,天鈞感受到一股鑽心的疼痛,血炎順著風盾的縫隙,試圖滲透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