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赤雲緊隨其後,借助火鳳力量,對影宿發動強力斬擊。
火鳳在撞擊影宿時,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火焰衝擊,朱赤雲的大劍也順勢砍向影宿,影宿連忙抵擋,身上又添幾道傷口。
影宿在三人合力攻擊下,逐漸陷入劣勢,身上傷口越來越多,再生速度跟不上受傷速度。
他眼神中露出恐懼,試圖逃跑。
禹治源施展出炎水輪回,無數炎水劍氣從炎水光環中射出,如暴雨般困住影宿。
炎水劍氣在空中縱橫交錯,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將影宿困在其中。
朱赤雲施展出炎陽焚世?劍破蒼穹,將自身與大劍力量完全融合,全身被赤色火焰籠罩,朝著影宿猛力斬下,一道無比巨大的火焰劍氣迸發而出。
火焰劍氣帶著開天辟地的氣勢,衝向影宿,影宿在這股強大力量麵前,發出絕望慘叫。
火焰劍氣如同怒龍出海,瞬間貫穿影宿的身體,使他的身軀遭受重創,變得搖搖欲墜。
“以為打敗我就萬事大吉了?太天真!我也有分裂的能力!”可他那刺耳的笑聲卻依舊回蕩在這片戰場,張狂又帶著幾分陰狠。
話音剛落,影宿的身體轟然炸裂,化作無數散發著紫黑色幽光的靈魂碎片,好似一群受驚的蝙蝠,朝著天際瘋狂逃竄。
這些碎片裹挾著濃烈的怨憤與不甘,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出一道道扭曲的縫隙,發出尖銳的呼嘯。
禹景陽見狀,雙眼瞬間瞪得滾圓,眼中滿是驚怒,手中炎魂之刃高高舉起,刃上火焰猛地躥升數尺,他嘶吼道。
“想跑?沒那麼容易!”
言罷,腳下發力,就要縱身躍起去追。
“彆急,這麼多碎片,盲目追上去隻會分散我們的力量,得想個周全的法子。”朱赤雲反應迅速,一把拉住他,神色凝重,沉聲道。
“這些靈魂碎片帶著影宿的邪惡力量,若是任由它們逃竄,日後必定又會為禍世間,可這漫天碎片,該如何是好……”禹治源捂著受傷的肩膀,眉頭擰成了死結,思索片刻後開口。
申芷君守在申武雲身旁,此時的申武雲仍昏迷不醒,麵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申芷君抬眸看向那漫天飄散的碎片,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無論如何,我們不能讓影宿的陰謀得逞。哥要是醒著,也一定會這麼說。”她輕撫申武雲的臉龐,而後站起身來,操控“大頭獅”毛公仔懸浮到半空,試圖用毛公仔那毛絨的身軀去阻攔一些碎片。
然而,靈魂碎片速度極快,且帶著詭異的力量,毛公仔剛一靠近,身上的絨毛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燒焦,發出刺鼻的氣味,嚇得毛公仔“吱吱”亂叫,趕忙退了回來。
“我來!炎魂之刃對影宿的靈魂碎片有克製之力,我儘量多阻攔一些。”禹景陽握緊炎魂之刃,主動請纓。
說罷,他身形一閃,朝著碎片最密集的方向衝去。
炎魂之刃在他手中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次揮動,都有大片靈魂碎片被灼燒得“滋滋”作響,化作一縷縷青煙消散。
但靈魂碎片實在太多,如洶湧潮水般源源不斷,禹景陽感覺自己的力量在快速消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手臂也漸漸變得沉重起來。
朱赤雲揮動祝融之劍,施展出炎陽直斬,一道道火焰劍氣射向天空,阻攔那些試圖越過禹景陽防線的靈魂碎片。
劍氣與靈魂碎片碰撞,爆發出一團團刺目的火光。
禹治源見狀,也強忍傷痛,調動水火異能,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晦澀的咒語在空氣中回蕩。
隨著他一聲低喝,周身湧現出水火交織的光芒,化作一道巨大的水火龍卷,旋轉著衝向那些肆虐的靈魂碎片。
水火龍卷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將觸及的碎片絞殺得粉碎,化作點點熒光消散於空中。
然而,靈魂碎片的數量實在太多,即便三人全力阻攔,依舊有不少碎片趁機逃竄出去,朝著四麵八方擴散。
申芷君操控“大頭獅”毛公仔,在一旁為禹景陽和朱赤雲掠陣,一旦有靈魂碎片從旁側偷襲,毛公仔便會揮動毛絨爪子,將其拍落。
儘管毛公仔力量有限,但它依然拚儘全力,守護著同伴,時不時發出幾聲“吱吱”的叫聲,為大家加油打氣。
禹景陽見狀,手中炎魂之刃揮舞得更加迅猛,將靠近的靈魂碎片加速往法陣處驅趕。
朱赤雲也加大了攻擊力度,火焰劍氣如密集的箭雨,射向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靈魂碎片。
然而,儘管眾人拚儘全力,仍有大量碎片突破防線,朝著世間各處灑落。
望著那漫天飄散、如黑色雪花般的靈魂碎片,眾人滿心不甘,卻又無計可施。禹景陽手中炎魂之刃雖仍熊熊燃燒,可他手臂沉重,每一次揮動都似帶著千鈞重擔,大口喘著粗氣,汗水混著血水,順著臉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