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討論中,姚修得出一個結論。
“我們先去尋找,鏡界寶石?幻璃鏡!”姚修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這顆寶石的瞬移能力太關鍵了,拿到它咱們能直接從鏡湖傳到其他寶石所在地,省去大半趕路時間。
而且複製招式的功能,正好能幫咱們提前摸透後麵的路數。”姚修解釋道。
“可鏡界寶石又是幻境又是鏡像複製聽著就頭大,萬一被鏡像纏住,或者被傳錯地方怎麼辦?”希薇兒抱著帆布包,指尖劃過包上的草藥圖案。
“正因為難,才該先闖。”姚修笑了笑,隻是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毒龍幫複活了那麼多八蛇幫舊部,肯定在四處搜咱們,瞬移能讓咱們避開不少伏擊。至於幻境,朱赤雲的祝融之焰能燒破邪祟,何淵的砂土異能能辨方位,希薇兒你的雷霆之力也能擊破幻象,我們配合起來,就不帶怕的。”
“我讚成!而且紫焰寶石放第二也對,它的極寒氣流正好能擋燼獄火山的高溫,不然沒等見著赤燼晶,先被烤暈了。時空寶石最難,放最後攢夠實力再去,穩妥!”
何淵蹲在地上,用樹枝在泥裡畫著四顆寶石的位置,抬頭時喊得響亮:
“鏡界寶石的鏡像複製確實棘手,但姚修說得有道理。不過…你之前被白啟伺的靈魂控製過心智,想必黑焰異能依舊潛伏在你體內,幻境會不會刺激到你使用黑焰導致意識被侵蝕?”朱赤雲關掉係統麵板,目光落在姚修身上。
他也不是不知道姚修要不是他們當年拯救的及時,已經死了。
“我心裡有數,為了避免黑焰再次控製我,我每天都在練心神防禦,現在就算幻境再真,我也能分清虛實。”姚修的指尖猛地攥緊,他抬頭看向眾人,眼神亮得驚人。
“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他走到姚修麵前,蒼老的眼睛裡滿是鄭重,
“這四顆寶石能量霸道,尤其是鏡界寶石的幻境之力,最容易勾動心魔。你當年被侵蝕過心智,寶石能量很可能會順著舊傷鑽空子,必須時刻守住心神,不能硬撐。”一直沉默的何巍然突然用拐杖在地上敲了敲,粗布衣衫在晨光裡泛著舊痕。
“村長放心,以前是我一時大意才被侵蝕了心智,現在我能掌控共工血脈的力量了。每顆寶石的能量,我都會一點點磨合,絕不會再被侵蝕。為了消滅血魔相柳,這點考驗算什麼?”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過風雨的堅定,那是從被控製的痛苦裡熬出來的韌性。
“我知道你可以的,走了這麼多岔路的我們好不容易到這裡,怎麼可能會退縮?那咱們就按姚修說的順序來:鏡界寶石→紫焰寶石→炎獄寶石→時空寶石!”何淵來到姚修身邊堅定地說道。
“就這麼定了。鏡界寶石的幻境再詭,也擋不住我們的聯手。”朱赤雲看著同伴們堅定的神情,並下定覺醒。
“等等。”何巍然突然開口,從懷裡掏出四枚刻著大禹圖騰的護身符,分給眾人,“這護身符能擋點邪祟能量,尤其是小姚,你貼身戴著,能幫你穩住心神。”他走到姚修麵前,把護身符塞進他手心。
“記住,寶石能量最終要靠你的共工血脈融合,每顆屬性天差地彆,鏡界的幻力、紫焰的冰火、赤燼的地火、時空的黯蝕,千萬彆急著強行融合,循序漸進。”
姚修握緊護身符,冰涼的玉石貼著掌心,卻讓他心裡暖烘烘的。
“村長放心,我明白。當年被侵蝕意識的滋味太難受了,我絕不會再讓能量反噬自己。”
“好小子,有股不服輸的勁兒。我這邊儘快處理完手頭的事就來接應你們,路上保持通訊。”
夏洛麗的全息投影在通訊器上晃了晃,聲音帶著笑意。
青銅通訊器的幽藍光斑漸漸暗下去,夏洛麗的身影消失在晨光裡。
何淵看著父親,撓了撓頭。
“爸,我們走了,您在村裡注意安全。”
“去吧,照顧好夥伴們。”何巍然揮了揮手,看著四個年輕人的背影。
何淵回頭望了眼父親,然後快步跟上朱赤雲等人。
晨風吹過村口的竹籬笆,帶著草木的清香,將他們的身影送向遠方。
離開何家村後
眾人已經趕路了三天兩夜。
就在第三天傍晚,暮色像浸了墨的棉絮壓下來,四人正沿著蜿蜒的山路穿行,朱赤雲突然抬手示意停下。
他察覺到前方密林中飄來一股腥甜的氣息,混雜著腐爛樹葉的味道,與他記憶中血魔的氣息如出一轍。
“戒備!”朱赤雲低聲喝道,祝融之焰瞬間在掌心騰起,赤色火光刺破暮色。
話音未落,十數隻身形佝僂的血魔突然從樹後撲出,它們的皮膚泛著青灰色,利爪上滴落的粘液在草葉上腐蝕出滋滋作響的小洞。
更麻煩的是,血魔身後竟跟著五個穿著毒龍幫製服的黑衣人,為首者手中把玩著一枚暗紫色令牌,正是八蛇幫的舊部標記。
“抓活的!金梟貴大人要親自審問!”為首的黑衣人獰笑著揮手,血魔們嘶吼著撲向朱赤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