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淵,土牆!”朱赤雲喊出指令的同時,祝融之焰已化作火網鋪開。
何淵雙手按地,砂土瞬間隆起三米高的土牆,將血魔的第一波衝擊擋在牆外,土牆表麵還凝結著朱赤雲附上的火焰,燙得血魔嗷嗷直叫。
“希薇兒,清場!”姚修掌心翠焰乍起,卻不是直接攻擊,而是化作藤蔓狀纏繞在何淵的土牆上。希薇兒會意,雷霆之力順著翠焰藤蔓竄上土牆,“劈啪”一聲炸響,藍色電光如蛛網般擴散,牆後的血魔頓時被電得抽搐倒地。
“還有漏網的!”何淵突然喊道,隻見兩隻血魔繞過土牆側翼,利爪直指姚修後背。
姚修猛地轉身,喚起翠焰抵擋血魔的攻擊,卻在接觸血魔的瞬間微微震顫。
他眼底閃過一絲黑氣,顯然血魔的邪力刺激到了潛伏的黑焰。
朱赤雲及時趕到,祝融之焰如火龍般掠過,將兩隻血魔燒成灰燼。
“姚修,彆被邪力引動心魔!”
“沒事,這點能耐還動搖不了我。”姚修深吸一口氣,掌心翠焰重新穩定。
他反手甩出三道翠焰,纏住那五個黑衣人。
“希薇兒,用電網封死他們的退路!”
希薇兒腳尖點地,雷霆之力在頭頂聚成烏雲,數十道閃電劈落,將黑衣人困在電光交織的囚籠裡。
何淵趁機操控砂土,將倒地的血魔屍體儘數掩埋,避免它們的血液汙染土地。
朱赤雲則一劍劈開最後一個黑衣人的令牌,令牌碎裂的瞬間,他看到裡麵嵌著的竟是一小塊影宿的靈魂碎片,難怪這些血魔比尋常的更狂暴。
“走!此地不宜久留!”朱赤雲一劍挑飛電網中的為首者,四人趁亂鑽進密林深處。
直到跑出數裡地,聽不到身後的追兵聲,才在一處隱蔽的山坳裡停下喘息。
姚修靠在樹乾上,臉色有些蒼白,他攥緊掌心的翠焰。
“是毒龍幫的手法,用靈魂碎片強化血魔,還讓八蛇幫舊部帶隊……他們是鐵了心要截殺我們。”何淵一臉沉重地說道。
“這才隻是開始。”朱赤雲望著遠處隱現的山巒輪廓。
“按地圖所示,幻燼神社就在那片山脈背後的鏡湖邊,最多還有一天路程。”
“姚修,你真的沒問題嗎?”希薇兒擔憂地看著姚修,她知道姚修曾被白啟伺的靈魂能控製過心智,擔心這次的任務會再次觸發他的舊傷。
“我沒事,隻是剛才有些大意了。”姚修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堅定一些。
他深知自己不能成為隊伍的累贅,尤其是在這樣關鍵的時刻。
“我們必須更加小心,毒龍幫既然已經盯上了我們,就不會輕易放棄。”朱赤雲提醒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峻。
“說得對,我們不能給他們任何機會。”何淵握緊了手中的砂土,準備隨時應對可能出現的敵人。
四人再次上路,這次他們更加警惕,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到了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晨霧,幻燼神社的輪廓終於在他們眼前展開。神社依山而建,朱紅色的鳥居爬滿青藤,殿前的鏡湖如一塊巨大的藍寶石,湖麵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紋,倒映著天空的流雲,仿佛天地在此處顛倒。
湖岸散落著數十麵古老的銅鏡,鏡身布滿銅綠,卻依舊能清晰映照出人影,隻是鏡中的影像總比實物慢半拍,透著股詭異的違和感。
“入口應該就在湖底,但這些銅鏡……”希薇兒湊近一麵半埋在土裡的銅鏡,指尖剛觸到鏡麵,鏡中突然映出一個與她一模一樣的身影,隻是那身影嘴角勾起的笑容帶著邪氣。
“小心!”姚修猛地將希薇兒拉回,翠焰打在銅鏡上,鏡中影像發出一聲尖叫化作青煙。
“這些是鏡陣的節點,隨便觸碰會觸發幻境。”
何淵蹲下身,雙手按在湖邊的泥土裡,砂土順著湖岸蔓延,在數麵銅鏡下凝聚成細小的土線。
“村長說過,鏡陣的入口需要特定的銅鏡組合才能開啟。
你們看,這些銅鏡的擺放位置,和我家祖傳的星圖有點像……”他指著其中三麵呈三角擺放的銅鏡,“這三麵鏡沿有磨損的缺口,應該是關鍵。”
朱赤雲走到三角銅鏡中央,祝融之焰在掌心緩緩旋轉。
“係統提示鏡湖底有能量屏障,需要同時激活這三麵銅鏡才能打開。希薇兒,用你的雷霆之力注入左側銅鏡;姚修,你的翠焰引向右鏡;何淵,用砂土固定鏡身,彆讓能量衝擊把它們震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