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大家意見這麼一致,那這件事兒就這樣定下來了,劉家想要傷害酒神的弟子,那除非先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
人都是要懂得感恩才能夠走得更遠,酒神對於他們神武宗的幫助無異於天恩,因為如果沒有他的話,神武宗不可能晉升成為超一流勢力。
這個超一流的頭銜他們都已經享受了這麼長時間,現在也是時候該他們報答酒神了。
“傳令下去,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哪怕是將我們神武宗全部拚光,那我們也不可能讓他們把人給抓走!”梁夏下達了最終的指令!
“是!”
聽到梁夏的話,在場的人紛紛領命,隨後偌大的會議頃刻間散夥。
每一個長老都分管著不同的人,既然宗門要和劉家決一死戰,那他們自然也得抓緊時間回去做最終的準備。
“小子,是不是感覺心裡有一塊石頭落了地?”隨著所有人都陸續走掉之後,梁夏這位神武宗宗主也再度來到了秦飛的麵前,開口詢問道。
“是有點這種感覺。”秦飛點了點頭。
神武宗現在是為了酒神才願意和劉家硬碰硬,說到底這還是酒神的麵子,和他秦飛並沒有多大的關聯。
如果沒有這種隱情在,可能秦飛早就已經被整死了。
“好好的呆在這裡吧,隻要我神武宗不亡,我保你平安無事兒!”梁夏用一種極其堅定的口吻說道。
“既然你早就已經知曉了我是酒神的弟子,為什麼你之前還是想要打聽我身上的秘密?”這時秦飛提出了一個自己內心中的疑問。
“這還不簡單?”
“我和你師父的關係不到萬不得已我其實是不想暴露出來的,我那樣做的目的隻是為了掩人耳目,外加上也想看看你的修煉心性究竟如何。”
酒神不是一般人,如果他收來的弟子是個軟骨頭,那梁夏怎麼也得幫著矯正矯正啊。
好在秦飛的表現還算是讓梁夏滿意,要不然他哪有時間在密室內安然的修行啊。
“所以我師父現在人在何處?”秦飛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他老人家不現身,我哪裡知道他人在哪兒,不過他既然前段時間露麵過,那就說明他肯定還是在這附近的。”
說到這兒梁夏走到秦飛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說道:“你師父輕易是不會收徒弟的,既然他現在收了你,那就說明他對你肯定是寄予厚望的,好好努力,彆辜負了他的一片心意。”
“對了,還有我之前跟你們說的婚事兒你也好好考慮一下,我弟子可是黃花大閨女,天賦超群,你們倆若結合必定是一段佳話。”臨走前梁夏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緊接著補充了一句。
此話一出,可以看到秦飛和井墨下意識對視了一眼,下一秒兩人都露出了尷尬之色。
之前他們誰都不知道對方的底細,甚至是相互敵視,可現在隨著一些真相浮出水麵,所謂的敵人竟然也變成了自己人,這氣氛可不就變尷尬了嗎?
“師尊,我的事情能不能由我自己做主?”這時井墨插話說道。
“你的婚事兒你當然可以自己做主,我現在隻是負責給你們牽個線,至於最終成不成,那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那個緣分。”
梁夏並沒有搬出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種話,畢竟他並非井墨的親生父親,也沒有資格替自己的徒弟去做什麼決定。
他雖然看好秦飛和井墨,也希望他們能成為道侶,可如果他們兩個年輕人自己不願意,那他即便是再怎麼使勁恐怕也是白費。
老話常說,強扭的瓜不甜,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給他們提提意見了。
“徒兒,你也好好考慮一下吧。”說完這話,梁夏起身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