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通道如同巨大的、內部布滿齒輪傳送帶的通風管道,從他們頭頂的虛空橫貫而過,管壁內閃爍著幽藍的力場光芒,隱約有金屬箱體無聲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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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則像是被截斷的、布滿粗糲鉚釘的鋼鐵橋梁,一端連接著虛無,另一端插入遠處的黑暗,橋麵上殘留著巨大的爪痕般的印記。
在他們側方,一個看似是實心金屬支柱的結構變得“透明”起來,露出了內部深邃的、不斷有信號燈明滅的垂直升降井,深不見底,強烈的氣流從井底呼嘯而上,帶來濃重的機油和臭氧味。
甚至在他們腳下,原本堅實的地麵也隱約透出下方錯綜複雜的網狀結構,如同某種超級城市的地下管線層,不同顏色的能量流在其中沿著固定的軌跡奔湧。
3號的複眼鏡頭的光圈劇烈收縮、擴張,如同人因震驚而瞠目。
“老、老板……你是怎麼做到的?!這些隱藏的機械通道,我之前用儘了所有掃描手段,連能量波紋都捕捉不到一絲!它們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樣!”
高工沒有立刻回答,他緩緩收斂了周身彌漫的腐敗神光。
那令人牙酸的腐蝕聲漸漸停止,但牆壁上新生的鏽蝕痕跡和那片被強行“顯形”的通道網絡,卻並未隨之消失,隻是輪廓變得略微模糊了一些,仿佛蒙上了一層薄紗,但依舊可見。
他呼出一口濁氣,氣息在冰冷的空氣中凝成白霧,眼神依舊銳利地掃視著那些錯綜複雜的路徑。
“看來,這裡的‘規則’拒絕碳基生命,但對代表腐爛的力量,反應卻不一樣。”高工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力量消耗後的細微沙啞,“先彆管這個,3號,仔細看看,這些通道裡,有沒有能通到‘差分翁’那裡的?”
3號立刻收斂了震驚情緒,複眼鏡頭和頭部那幾個小型雷達碟同時對準了那片浮現的多維通道網絡,發出細微的掃描嗡鳴。
數據流在他的傳感器內部急速閃動。
幾秒鐘後,3號的工具爪猛地指向斜上方一條看似最不起眼的通道。
那通道的入口像是一個巨大的、內部布滿旋轉葉片的渦輪增壓管道,管壁呈現出一種暗沉的青銅色,上麵蝕刻著難以理解的細密紋路。
“有!老板,在那裡!”3號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那條青銅色的渦流管道!內部有微弱的‘邏輯差分’波紋傳出……這絕對是通往‘差分翁’領域的路徑之一!雖然信號極其微弱,但路徑是對的!”
“嗯,走吧。”
“嗯。”
高工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
期間,蕭雨纖細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側過頭,疑惑地看向高工。
高工的目光雖仍停留在3號的機械背脊上,卻仿佛側麵也長著眼睛。
他極其輕微地、幅度小到幾乎無法察覺地搖了搖頭。
這個動作乾脆而明確,是一個無需言語的指令:‘現在不是時候,按兵不動,跟上。’
……
青銅色的管道內部並非平滑的金屬壁,反而更像某種巨大生物的腸道,內壁布滿緩慢蠕動、發出暗淡磷光的奇異紋路。
空中流淌著低沉的、仿佛來自遠古的嗡鳴。
三人在其中沉默地前行,腳步聲和機械關節的摩擦聲被扭曲的空間吸收,顯得異常空洞。
打破這片壓抑寂靜的,是3號那帶著電流雜音的敘述。
3號一邊用複眼和傳感器謹慎地掃描著前方看似無儘延伸、不時扭曲一下的管道,一邊斷斷續續地講述著自己的經曆。
“我……勉強拚湊出這副能動的身體之後,”它用液壓鉗敲了敲自己那由廢棄零件構成的胸膛,發出沉悶的“哐哐”聲。
“第一件事就是嘗試搜尋差分翁老爺子的信號。”
它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和不易察覺的擔憂。
“但是……差分翁老爺子的狀態,似乎跟我完全不同,我感覺……我感覺他好像不是‘進入’了這座遺跡,而是……成為了這座遺跡的一部分。”
這個詞讓高工的腳步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蕭雨的眼神也瞬間銳利了幾分。
3號沒有察覺,或者說沉浸在自己的敘述裡,繼續神神叨叨地低語:
“……之前還能斷斷續續聯係上他,老爺子那時候的信號就很奇怪,夾雜著大量的背景噪音,他說……他似乎在這裡麵‘找到’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關乎某種‘底層代碼’……但具體是什麼,他沒來得及說清楚,信號就中斷了。
他複眼的光芒閃爍不定,仿佛在回憶那些充滿乾擾的通訊片段。
“而最近這一段時間,聯係變得越來越困難,每次接通,時間都短得可憐,而且老爺子的聲音……變得越來越不像他自己了,有時候冷靜得像塊冰,有時候又……充滿了無法理解的狂熱。”
說到這裡,3號突然壓低了他那機械合成的嗓音,帶著一種講述恐怖故事般的語氣:
“老板,我懷疑……我懷疑老爺子是不是被這座遺跡裡什麼古老的‘電子幽靈’……或者更糟的東西,給‘附體’了!”
高工默默的看著對方。
打開了係統。
3號上古機械意識載體03)
朋友,你才是被電子幽靈附體的那一個。
而且上古機械意識……
這特麼不是機械暴動裡的玩意麼!
“機械暴動”——第一波宇宙大劇情,那個將無數個文明拖入毀滅深淵的、由失控的遠古機械智能引發的宇宙級災難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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