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張貫夫冒出來說了這句話後,對兒子舍不得發火的王春蓮,立刻眉頭一挑:
“姓張的,彆人家都是老子給兒子遮風擋雨,到咱們家,你這個當老子了一丁點忙都幫不上不說,關鍵時候還連個主心骨都當不了!”
“你還說我是婦人之見?!”
王春蓮袖子一擼,張貫夫則怡然不懼。
果然,王春蓮隻是說得“凶狠”:
“等下你就彆吃婦人做的飯!哼!”
希希的小腦袋悄悄冒出來精準吐槽:“奶奶偏心,對我擼袖子後就打,不敢打爺爺!”
同樣藏起來的望望趕緊冒頭拉走希希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家夥,順便替希希解釋:
“奶奶,希希不是這個意思!!”
張貫夫吹胡子瞪眼,這混小子,當真是白疼了!
麵對著家裡的這一幕,張安平不禁發出會笑之色,兩小家夥偷偷的看了爸爸這麼久,最後卻因為希希的多嘴而就這麼“敗退”了,好可憐。
兩小家夥放陸小還真是墨怡的明智選擇哈,要是放到權勢味道極重的中央大學附小,兩小家夥又怎麼能保持這樣的童真呢?
眼見老婆擼起袖子凶巴巴的殺去廚房了,張貫夫忍不住溫和的笑了笑,但在望向兒子以後,笑意收斂,本能的恢複了嚴父的樣子:
“我們去書房坐坐。”
“嗯。”
張安平“委屈吧啦”的跟在父親身後,像極了小時候要被父親拎過去教訓的樣子,正將兩個搗蛋鬼拎過來指導作業的曾墨怡看到丈夫這故意搞怪的樣子後,柔柔的笑了笑,目光中全是清澈的亮光。
這就是她的丈夫!
書房內,張安平為父親倒茶後坐下,目光掃過跟過去沒有什麼區彆的陳設,心說父親還真的有心啊,估計一整天就在書房裡做恢複工程呢。
張貫夫接過兒子泡的茶,卻沒有喝,隻是怔怔的看著兒子:
“我聽到你對沈最說的話了——想法……挺好的。”
張安平則抱歉的說:“連累您了。”
“沒什麼連累的,這碗飯本來就不好吃,而你又是獨有主見的性子。”張貫夫輕輕的搖頭,頓了頓後,聲音壓低:
“隻是,我沒想到他們會那麼狠,這一次是直接衝著要你命來的吧?”
在外人看來,這一次是張家的高光時刻,可張貫夫卻敏銳的意識到了背後的殺機,若是張安平的性子跟戴春風一樣,這一次,恐怕沒有好結果了!
“不至於,處長他……”
張安平的狡辯之語在父親灼灼目光的注視下不得不停止。
見兒子停止了狡辯,張貫夫才收回了灼灼目光,低語:
“他應該招攬你了吧?”
“嗯。”
“你怎麼想的?”
“向二廳討要陳公館,算是我的回答吧。”
張貫夫眼前一亮,兒子這一手確實高明!
他頓了頓,卻問出了跟王春蓮意思一樣的話:
“這一灘爛泥,你真的要趟到底嗎?”
張安平微微歎了口氣: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張貫夫聞言同樣歎息,他能從軍統抽身,一則是因為兒子,二則是因為他本身就不是派係的山頭代表人物,不代表其他人的利益。
可兒子不同,他的身後有一個龐大的張係,身不由己、不進則退啊!
“既然這樣,就不能有怨言,也不能……輕涉儲位!你的身份特殊,這兩點是紅線,觸之必死的可能性……很高。”
父親倆很少交心,但每一次交心,張貫夫都會提點兒子——彆看張貫夫在軍統的時候,隻是職銜少將,且多數時候掌握的也是財務方麵的權力,可他卻是罕見的人間清醒。
不管是平日裡提點,還是他在關鍵時候的急流勇退,都彰顯了他的大智慧。
“我明白了。”
“還有一點,未來這段時間,一定要低調——很多人會忍受不了一個特務頭子在道德方麵碾壓他們,處長他想簡單了,也想的太好了!”
張貫夫的話讓張安平一愣,反應過來後,張安平敏銳的問:
“您說的是新聞發布會?”
“嗯——”張貫夫緩慢的向張安平說起了發布會的情況,在講完以後,他正色的提醒張安平:
“他把你捧得這麼高,是想讓你做一麵旗幟,一柄他破開陳規陋習的利刃,你沒有接受他的招攬是對的,但他怕是不會這麼容易的死心,可拒絕他又不徹底的得罪他,很考驗你的政治智慧。”
默默的聽著父親的教導和提點,張安平心中冷意連連,他張安平算計過多少人,沒想到差點倒在了真誠這個必殺技下!
處長對他絕對是真誠的,這一點張安平很自信;
但父親的提點也不是無的放矢——且真誠和“利用”,並不衝突。
理想者找的同行者,必然是理想者,而為了理想獻身,對理想者而言從來都不是算計。
這肯定是處長真正的想法。
【看來,接下來的應對,我得改一改了!】
不就是爆更嗎?真以為我不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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