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脈真尊心裡疑惑,於是聯係了其他真尊——有幾個跟他處境相同的。
他想知道,在一開始,自己沒有認真對待的時候,事態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然而非常遺憾的是,那幾位並不認為,自己的處境跟他一樣。
這幾位對於寒黎和曲真尊的強勢,也不想買賬,然而,了不得就是找個理由避而不見。
最起碼,他們都收到了“彆說我沒關照過”的告知。
所以在傳言一開始的時候,他們都關注過事態,也確定在當時,有人出手乾擾因果。
不是純粹的遮蔽天機,但是性質也差不多,基本找不到傳言的源頭。
真想用心查的話,未必查不出來——可是這幾位真尊也不傻,知道有人在操控就行了。
都是活了幾千年的人精,出手去查?那是傻嗶!
一旦查清楚了,雙方臉上都不好看,可是不聞不問的話,了不得是“錯過了關照”。
等到過了一段時間,淩雲展開了配合,這幾位真尊就更慶幸了:還好當時沒有衝動。
現在朗脈真尊來打聽此前的消息……那得有多傻,才會告知他真相?
彆說此人的風評一直就不怎麼樣,隻說他硬懟寒黎一事,可是他的手下人自己說出去的。
現在不多真尊和寒黎開始撒網,淩雲又在暗戳戳配合,誰特麼傻到告知這貨?
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朗脈真尊最後得到的回應高度一致。
不是老祖不在,就是在閉關,而且都沒有分身可以溝通。
朗脈哪裡肯信這個?於是占算一下,雖然是分身,依舊能察覺有人正處於活動狀態。
這就讓他更不能忍了,於是怒氣衝衝問那些小修者:你們竟然敢欺騙真尊?
然而,小修者卻不卑不亢地回答:真沒騙您,那位上門拜訪的時候,我們也是這麼說的。
那意思就很明顯了,寒黎和不多兩位真尊都沒找我家老祖的茬,你又算哪棵蔥?
朗脈真尊不可能再為自己增加強敵,但是也真的氣得要報炸了。
事實上,他的反應,一直處在兩名始作俑者的關注下。
這個建議是寒黎提的,當初那個釘子,讓他現在都有點氣兒不順。
不過此刻,他反而有點擔心,“這家夥不會真的向咱們服軟吧?”
“他這種人格,很難服軟,”曲澗磊悠悠發話,不知感恩反而抱怨的人,他見得太多了。
“尤其是他已經出竅,沒必要再掩飾真實情感了,就算想偽裝,都回不去了。”
寒黎思索一下發話,“那你覺得,他會縮回去,繼續置之不理,還是反擊咱倆?”
曲澗磊搖搖頭,“我覺得,他能在這兩條路中,選擇其中之一,都算他幸運。”
寒黎推動這一波輿論戰,主要就是氣兒不順,想看看有沒有機會,整治這家夥一頓。
但他的初衷,還是要借此整合厚德修者的認知,也不是一定要搞死這家夥。
可他聽到曲澗磊的話,忍不住眉頭一皺,“投靠外界……他不至於這麼蠢吧?”
“這很難說,”曲澗磊搖搖頭,“有些人關注點,真的非常奇特……”
“他們隻會看到,自己沒得到什麼,不會在意其中原因,更不會考慮自己已經得到什麼。”
“可他……”寒黎的眼睛眯一眯,遲疑一下表示,“是真尊啊。”
低階修者出現這種認知錯誤很正常,但是真尊,不至於這種腦子都沒有吧?
曲澗磊搖搖頭,淡淡地表示,“人一旦偏執起來,很多時候是不講道理的,跟修為無關。”
“為什麼叫執念呢?走不出去!”
“難以想像,”寒黎搖搖頭,他不是不懂這些,而是覺得都到真尊了,認知不該這麼幼稚。
“我想的也不一定就對,”曲澗磊笑一笑,“何去何從,要看他自己怎麼選了。”
不得不承認,他一語成讖的能力……還是挺強的。
當朗脈真尊意識到,自己好像被整個厚德界排斥了,索性直接跳了出來。
他表示自己就是一具分身,也不怕得罪人,有些話實在是不吐不快。
百友商盟襲擊厚德真尊,肯定是不對的,但咱不能隻看表象不是?
一定要搞清楚,這事是怎麼發生的,有些什麼樣的因素,在裡麵起了作用。
他直接將攻擊苗頭指向了曲澗磊和寒黎,而且也動用了輿論。
他並不認為輿論有用,但是既然對方能玩,他自然也能玩,無非就是個抹黑。
前文就已經說過,在修仙界裡,有些時候,師出有名還是很重要的。
當然,可以想像得到,他的模仿實在有點拙劣。
而曲澗磊二人這幾年的奔走,引發了那麼多人的不滿,辛苦也不是白付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