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理他,”曲澗磊不動聲色地表示,“這事兒不是我能定的。”
金戈愣了一愣,才反應了過來,“這特麼的……少玩一點心眼會死嗎?”
“操這些閒心做什麼?”曲澗磊搖搖頭,“我要是你,不如趁這時候溜出去探索世界。”
“你當我不想嗎?”金戈苦笑一聲,然後搖搖頭,頹然地歎口氣,“唉,走不了啊。”
“不至於吧?”曲澗磊聞言愕然,“你的洞府已經完成了,異世界那邊也沒啥事了。”
“這是多好的偷跑時機?出竅路徑……你不會惦記這個吧,裡麵的情況你不知道嗎?”
他的出竅新路徑,知道的遠不止青檸和青兒。
在他昔日向這兩位解說的時候,周邊人沒多有少,都聽過一些。
寒黎之類的就不用說了,就連擎空甚至宋玥兒,也了解了不少。
金戈不但跟他關係好,而且身為百科全書,隨便聽一聽,還能有多少理解不了的?
再說了,就算真有什麼地方不懂,回頭悄悄問不就完了,他還能遮著掩著?
“這路徑對我來說有用嗎?”金戈翻個白眼,“我現在連個傳人都沒有!”
沒傳人跟他所處的機製有關,不過關鍵是沒他看得上的人。
他也不著急尋覓,未來的日子長得很,以他的特殊屬性,熬死四五個曲真尊都不在話下。
“那你還不偷跑?”曲澗磊輕哼一聲,抖一抖肩頭的蜘蛛,“正好帶著它,四處走走。”
他是真有點頭疼蜘蛛,而且這倆都想出門開開眼界,閒不住的那種。
尤其是,“你正好借這個機會開闊眼界,積累一段時間,不就可以考慮衝擊分神了?”
他的團隊裡,目前景月馨和朵甘在衝出竅,朋友之中,寒黎和金戈都可以衝擊分神了。
事實上,擎空、問弦、憫寧這些,基本上都具備了衝擊分神的條件。
甚至連筱遊……也大差不差了。
而金戈可以說是最近的一個,尤其是他搞了那麼大一塊金精到手。
那正好跟“大君”蜘蛛一起出玩一陣,積蓄一些底蘊,然後可不就……順理成章?
主要是這蜘蛛也不拒絕談論類似的話題,既然如此,何必留著這不可控的家夥在身邊?
金戈聞言,看了一眼蜘蛛,似乎是在斟酌可行性。
不過也就那麼一瞬間,然後他搖搖頭,頹然地歎口氣,“算了,不方便。”
曲澗磊聞言皺一皺眉,“有啥事,你說,那四片翅膀還在我手裡。”
哥倆都是窮光蛋——如果不算那些不可能交易的寶物的話。
目前沒有安排的,也就隻有那四片翅膀,當然,如果金戈需要武力支援的話,就簡單了。
“這個……”金戈遲疑一下,重重地歎口氣,“淩雲有大君,這你知道吧?”
“你這說啥呢?”曲澗磊皺一皺眉,淩雲沒大君的話,鎮得住這麼多亂七八糟的貨色?
“我本……是異類修煉有成,”金戈遲疑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然後他苦笑一聲,“就算是你,不也瞧不起異類嗎?”
“老金你這話……我就不愛聽!”曲澗磊麵色一整,“我確實不喜歡異類,但你不是!”
“我分辨異類,不是看血統和出身,主要是看文化,看文明認可程度。”
“如果你認可修仙者文化,覺得自己是修仙者,那你就不是異類!”
“哪怕你的本體是塊朽木!那也是修仙者,我小看青龍了嗎?這叫有教無類!”
“我才不是朽木!”金戈聞言大怒,“那種貨色……你才是朽木,一塊彎曲的朽木!”
曲澗磊不接這話,而是自顧自地表示,“我很奇怪,你在自卑什麼?”
“蒼梧的術院,搞得好不好?說起術尊的公道,誰敢否認?換個人來,誰能做得更好?”
金戈聽得眼睛越來越亮,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直到他聽到最後一句話,“術尊,我信得過你……如果你不監守自盜的話,那就完美了!”
“我尼瑪監守……自盜?”他氣得笑了,“你真不是個玩意兒,合著我就不該對你守諾!”
“我特麼從庫房裡借那些東西,是為了誰?”
“那個……就是小小的瑕疵,瑕不掩瑜,”曲澗磊乾笑一聲,“反正老金,我不看血統的。”
不過,你要是血統再純正一點,就當然更好了……
“我知道你不歧視我,”金戈鬱悶地歎口氣,“要不咱倆為啥能合得來呢?你這人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