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白秉賢,你真是好啊。明天咱們就去辦離婚。”
鄒宸悅像是心口堵著一口鬱氣,發不出來,臉色難看得很。
什麼時候輪到溫茹這個跳梁小醜在她的麵前蹦躂了?
她看著白秉賢對溫茹上心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宸悅,不要意氣用事。”
蔣芳安撫鄒宸悅,“你和阿賢辦了離婚,正好給這個賤人機會啊。要是她和阿賢辦了結婚證,就會像狗皮膏藥一樣貼著阿賢,甩都甩不掉。”
她既然知道溫茹的底細,就不可能任由溫茹操縱白秉賢。
隻要鄒宸悅不和白秉賢辦離婚,溫茹想上位?沒門兒。
溫茹見蔣芳阻撓她和白秉賢在一起,頓時沉下臉來。
她心知蔣芳說得對,隻要鄒宸悅一天不和白秉賢辦離婚,她就一天沒法當上白太太。
她得趁著白秉賢願意為她付出時,多撈點好處才行。
“大嫂,請你對溫茹尊重些。”
白秉賢蹙眉,對著蔣芳,他沒有發火,但麵露不悅。
“阿賢,日後你的記憶不錯亂了,會後悔今天這樣對待宸悅的。”
蔣芳語重心長,勸著白秉賢,“溫茹不是個好女人,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忘記以前你是有多討厭她的?”
她還記得在汀城一家餐廳碰見溫茹當服務員,當時的爭執,白秉賢全忘記了?
“大嫂,她沒有給我灌迷魂湯。”
白秉賢開口替溫茹辯解,“遇到空難受傷後,是我主動打電話給她的。她來了之後,一直細心照顧我,直到我出院。”
這是事實,所以他大大方方地說出來了。
“你受傷後,不是想著給我打電話,而是給溫茹打電話?”
鄒宸悅如遭電擊,不敢置信地看著白秉賢,“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死於空難,為你掉了多少眼淚?”
“我為什麼要給你打電話?”
白秉賢覺得鄒宸悅的話很可笑,“我肯定要打給溫茹,她才是我的女朋友。至於你,你會為我掉眼淚?說謊也不打打草稿。”
當時他醒來,腦子裡跳出溫茹的名字和手機號,他就直接打給她了。
溫茹肯定是他最喜歡的女人,他才能記得這麼緊吧?
記憶中鄒宸悅是他討厭的女人,所以她所說的話,他都判定為假話。
“白秉賢,我真想敲開你的頭好好看一看,你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
鄒宸悅語氣暴躁得很,“你記得我,卻不記得和我領證,我才是你受法律保護的老婆。你記得她,卻不記得她是你最討厭的女人。就連大嫂說的話,你都不信了?”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白秉賢明明沒有失憶,卻唯獨把她和溫茹的記憶搞混了?
這怎麼可能?
這麼奇葩的事,怎麼會發生在白秉賢的身上?
啊……老天爺,為什麼要和她開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你不要再厚顏無恥的糾纏我了。”
白秉賢不願麵對鄒宸悅,“你快點滾出白氏集團,先前你在集團所做的一切,我就不追究了。
至於我和你的婚姻不作數,我說過會給溫茹一個交代,就不會食言的。”
見白秉賢這是鐵了心要娶溫茹,鄒宸悅氣笑了,“我們可是受法律保護的婚姻,你說不作數就不作數了?我一天拖著不離婚,溫茹就一天彆想進白家的門。”
真是離了大譜,她居然被白秉賢催著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