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國確認自己穿越了,穿越到了一個他做夢都沒想象到的平行世界,這個世界裡的鄭建國名震天下,第一個獲得四次諾獎的得主,第一個萬億美元頭銜的富翁,第一個擁有三十萬生物學子女的男人,第一個登上月球的共和國人。
然而,在確認了自己穿越後,這些天鄭建國卻沒感到任何的開心,相反卻感覺到了恐懼,因為他被發現了,就在穿越成功時,被原來鄭建國的身邊人發現了,那麼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
如果是普通人的身份,被人發現也沒什麼下場,了不得裝個失憶就能糊弄過去——
但是,當鄭建國借著醫生為了喚醒記憶才播放了這具身體以前的新聞,而知道了那堪稱龐大到遍布世界的影響力後,他感覺自己搞不好會被切片研究。
而唯一能夠阻攔被切片研究的人,就是自己身邊的五個女人,錯了,是這具身體的五個女人。
於是,為了不被切片研究,鄭建國便向著明顯是大媳婦的奧黛麗開出了條件:“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隻要你能幫著我隱瞞身份——”
再次聽到這個‘鄭建國’的卑微,奧黛麗已經有了出口成章的衝動,便沒有按照約定的劇本演下去,轉頭看著緊閉的臥室門道:“爸,媽。”
隨著奧黛麗的聲音未落,緊閉的臥室門被人推開,鄭富貴和杜小妹帶著大約翰出現,鄭富貴快走幾步掄起了大巴掌正要上前,杜小妹連忙扯住了他:“你乾嘛?這是建國的身體,你打壞了他怎麼辦?”
“——”
鄭富貴則是被之前聽到的氣蒙了,望著鄭建國罵道:“你是什麼玩意,敢假冒我兒子——”
“他就是建國,隻是記憶有些混亂,虧你還是個醫生出身——”
杜小妹卻心疼兒子得了這個病,衝著老伴嗬斥完又看向了奧黛麗,開口又翻起了先前的話茬道:“咱們三個月一次大檢查,之前也從沒說頸椎上有什麼毛病,那剩下的就是精神科和心理醫生給的結論,你們做了什麼讓他寧願忘掉這些,也不想再去麵對的事兒?”
沒了運籌帷幄的鄭建國去主持家務事兒,包括保護傘集團和建國公司在內的事兒,就一下子壓到了奧黛麗身上,畢竟斯賓塞見不得光,卡米爾和喬安娜又陸續生了四個兒子,同時還要麵對共和國來的各色人物,即便身邊有大約翰的幫助,奧黛麗這會兒也是壓力山大,於是聽到這有指責的說法,當即開口道:“菲歐娜母子出事了,然後我們之中又增加了個柯林,後麵還有黃大妮,建國難免就要為家裡打算——”
“柯林和黃大妮?這個混蛋——”
杜小妹神情一愣脫口罵了句時,陡然想起旁邊還站著個大約翰,後麵便話鋒一轉道:“大約翰,你回避下。”
“是,老夫人。”
大約翰應聲後轉身離開,很快在出了臥室後將門關上,探手到了內兜裡摸出懷表,便沒能按住早就有過的想法:“既然是精神壓力大才導致換了個人格,那麼再讓這個人格感受下壓力?”
這麼想過,大約翰飛快合上懷表放進內兜,轉身敲了敲門後不等裡麵傳來聲音,便推開門進了臥室:“既然先生失憶和壓力導致的生理變化有關,現在是否可以適當的增加下壓力?”
隨著要承受壓力的聲音入耳,再加上被切片的恐懼在前,鄭建國感覺到了腦門一蒙,整個人歪倒在了地上,隱約間就聽到了杜小妹的尖叫——
很快,杜小妹的聲音由尖叫變成了哭泣時,鄭建國便被人中處巨大的疼痛喚醒,眼前的鄭富貴則圓睜著眼睛正離開,當即皺著眉頭道:“爹?你們來了?”
“你是建國嗎?”
鄭富貴圓睜著雙眼問了,同時扯住旁邊要上前的杜小妹停住後露出警惕模樣,顯然鬨不準這個到底誰是誰。
“娘。”
瞥過旁邊的杜小妹打了招呼,鄭建國瞅了瞅身上還穿著個拘束服,當即明白自己這次又失憶不說,那個上輩子的記憶還不知說了做了什麼,好在看到遠處正站在奧黛麗身前的大約翰,開口道:“大約翰,讓醫院送阿普唑侖片和鹽酸舍曲林片過來,趕快,最快。”
“是,先生。”
大約翰眼前一亮後轉身離開,鄭建國瞥了眼奧黛麗後看向鄭富貴和杜小妹,開口道:“爹,娘,我需要用藥後才能再和你們說些事兒,現在我要保持精神狀態放空——”
“你這個病和彆人不一樣啊,整的什麼要隱瞞身份和真的——”
好一會才醒悟到兒子回來的鄭富貴當即表示出自己的不滿,隻不過沒等他話音落下,旁邊杜小妹便探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轉身就走還衝一旁的奧黛麗猛打眼色:“奧黛麗,你們兩口子好好溝通下啊——”
眼看老娘將鄭富貴拽出了臥室,鄭建國低頭看了看身上的束縛帶,便開口道:“奧黛麗,解開我。”
“嗯——”
奧黛麗嘴上應著身形卻沒動,一雙小鹿眼盯著鄭建國道:“我怎麼才能確認你是不是恢複了?”
眉頭挑起,鄭建國麵現正色道:“現在我需要保持在鎮定狀態,而證明是斯賓塞在你麵前綻放了她的王妃之翼。”
再次聽到熟悉的腔調,奧黛麗搖了搖頭滿臉凝重的解開了他的束縛帶,小鹿眼閃爍道:“那是你的第二人格嗎?”
“不是,大多數主人格都不知道第二人格的記憶,而第二人格知道些主人格的記憶——”
鄭建國口不對心的說著站起,醫學中人格分裂中所謂的第二人格,是知道第一人格部分記憶的,他這個狀態顯然並不是人格分裂,而是他重生時攜帶的上輩子記憶,當然這點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鄭建國生怕複發的瞬間清空了這些雜念,探手到了她的衣襟裡,不禁開口道:“沒了?”
“媽之前看到,說項鏈沒戴好,我就取了下來。”
奧黛麗抿了抿嘴唇說到,鄭建國卻沒收回手的將她環住,開口道:“你希望我是失憶好,還是第二——”
“不,我寧願你不記得我們,也不想看到那個懦夫。”
奧黛麗麵上的優雅瞬間斂去後說到,鄭建國便點點頭開口道:“我也這麼想的,所以我會在接下來接受藥物治療,而如果真的再次發作,你們就把我送進醫院裡,同時不許孩子們見到我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