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奧黛麗白皙麵頰上閃過了抹不自然,一雙褐色眼眸眨啊眨的瞅過床邊上的鄭建國,又瞅了瞅他懷裡正閉著眼睛的孩子,隻以為鄭建國會繼續追究自己多想的問題時,便見他回過頭來麵現正色道:“奧黛麗,先前生產的過程當中,出了些意外。”
“嗯?”
還以為真要追究自己多想的奧黛麗愣住了,接著眨了眨眼後麵色微變:“我有癌症了?”
“沒有,是胎盤植入到了子宮裡,如果不處理的話,會影響你的健康,甚至危及你的生命——”
鄭建國神情不變的說過,這會兒奧黛麗身上麻藥正在逐漸退去,她還沒感覺到肚子上的疼痛,所以還有功夫胡思亂想的以為自己懷疑她出軌,也就抓緊時間開口道:“所以當醫生們和我說這個事兒的時候,我便接受了他們的建議,就是你的子宮和一側卵巢已經切除了。”
“什麼?!啊——”
奧黛麗麵色一變想要去摸肚子的時候,陡然感覺股劇痛從肚子上傳來,以至於發出聲悶哼便停住了動作,鄭建國飛快看了眼懷裡的孩子,才側身站起單手抱著一手掀開了被子的角,掀開她的病號服看了看肚子上的包紮口,發現看不出什麼異常後開口道:“你不動還疼嗎?”
“嗯,好多了——”
奧黛麗原本就白的麵頰越發白了,鄭建國也就到了門口叫進護士看過,發現沒事兒後才抱著孩子坐回了她床邊,麵現鄭重道:“儘量不要動,我已經讓人買成人紙尿褲了。”
“——”
眨了眨明亮的杏眼,奧黛麗發現隻有兩人在,才強忍著心中的尷尬道:“可是換的話,奶媽會笑的——”
“那莪給你換好了。”
鄭建國想了下的說過,奧黛麗當即麵現柔情模樣,想起這個男人雖然年輕,可自從懷孕就沒離開過自己身邊太長時間,隻是下一刻仿佛想起什麼的開口道:“那咱們不能在——噢,斯賓塞也做過這個手術。”
“這個話題可不適合在這裡說。”
鄭建國挑了下眉頭給她個眼神,奧黛麗便看向了旁邊的嬰兒床,鄭建國卻飛快開口道:“這個你彆想,現在你還不能抱她們——”
“可是,可是怎麼喂他們?”
奧黛麗神情微變時,門口大約翰出現:“先生,東西帶來了,都經過檢測的。”
“嗯,放下吧,我來處理。”
看到給孩子吸奶的東西來了,鄭建國便開口接過後拿給了奧黛麗,他則是到了嬰兒床邊抱起一個,等到奧黛麗吸了有四五十毫升,當即用奶瓶讓她倒著時,不知是聞到了奶味還是餓了,嬰兒床裡的另一發出了聲哭:“哇——”
而隨著這聲啼哭,鄭建國懷裡這個也跟著動了動頭,好似被打擾到的跟著哭起,像貓叫一般:“哇——”
連著兩聲貓叫般的哭,緊閉的病房門被人推開,杜小妹帶著布蘭琪進來,瞅見正在吸奶的奧黛麗,以及抱著一個想要招呼另一個的鄭建國,當即開口道:“你把孩子給我,該乾啥乾啥去。”
“我這是想幫著喂喂了——”
鄭建國下意識的說了句,杜小妹已經圓睜著雙眼看來,探手從他懷裡接過了孩子:“你以為孩子哭鬨就是餓了啊?”
“噢,忘了拉的事兒。”
鄭建國麵現恍然的看著杜小妹接過孩子後到了旁邊,放在嬰兒床上解開了小包褥,果然就見騎著的尿不濕已經濕了不說,還沾著塊墨綠色的胎便,而隨著尿片被拿走,原本嗚哇的兒子也沒像之前哭的那麼大聲,不禁鬱悶道:“靠,這小子一點委屈都不受呢啊?”
“說的就和你樂意受委屈似的——”
杜小妹頭也不回的手上忙活著說到,鄭建國便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瞅過旁邊也解開女兒包褥的布蘭琪換過尿不濕,她的哭聲也跟著消失不見。
於是到了奧黛麗旁邊接過奶瓶,鄭建國用手指試了試溫度後看她又繼續吸起,先前光滑的眉頭間也跟著皺起時,他卻看著手中的奶瓶想起了個事兒:“奧黛麗,你彆擠了,先前你才全麻過——”
“怎麼了?全麻過不能喂了嗎?”
奧黛麗問著手中的動作停下,鄭建國便點點頭道:“我感覺不可以,你等下我讓大約翰派車回去拿冷凍的,趁著他們還不餓。”
由於找的奶媽還沒生產,鄭建國便在奧黛麗有了乳汁時就做過安排,用吸奶器取出後利用超低溫冷藏,這次過來便都帶了過來。
隻是相比於低溫冷藏過的,奧黛麗便感覺還不如自己手上的新鮮:“他們現在能喝冷凍過的?不會凍壞了吧?”
“又不是讓他們直接喝,肯定有解凍回溫措施,否則零下八十度誰都受不了。”
鄭建國說著到了門口給大約翰指派過,回到屋裡後就見奧黛麗遞來了吸奶器道:“扔了怪可惜的。”
鄭建國聽的眉頭挑起時,奧黛麗下半句卻沒說出來,他便強忍著轉頭去看杜小妹的衝動,裝作沒聽到這句話的繼續解釋起來:“生物的本質在基礎層麵上,其實就是諸多不同化學協同作用的體現,而低溫會降低化學作用的發生,在低於零下80度這個溫度間,奶水可以保存最少半年以上,至於如果是液氮中的絕對零度,那保存十年八年照樣沒啥問題——”
仿佛是察覺到先前說錯話了,奧黛麗也好似變成了好奇學生:“液氮的低溫那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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