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走海來的!
郝漢有些蒙,他先前是真忘了這個事兒了,而且這些錄像帶不像港島的《風月奇譚》和《北地胭脂》等港島擦邊片,而是真刀真槍的歐美戰爭片。
單從封麵上就露著兩盞瓦斯燈,再加上金發碧眼麵現挑逗的女郎,即便是認不出上麵的英文還是法文,也知道裡麵會是什麼情節。
就在郝漢被問住時,旁邊突然傳來了趙學海的聲音:“啊,這個不是上任經理留下的嗎?他沒有帶走嗎?我記得還有好多的。”
“上任經理是誰?他在哪裡?”
小王說著麵現警惕看了看趙學海時,郝漢也瞬間明白過來這個兄弟是在禍水東引了:“啊,是黃炳賀,港島人,現在好像去了澳大利亞?”
“港島人?”
小公安眉頭一挑,便麵現嘲諷的瞅過兩人,開口道:“你們倆不是港島人吧?”
“不是,我是善縣的,他是可北省邢泰的。”
郝漢隱約感覺自己應該會因此倒黴時,果然在裡麵兩個公安看完後聽說了錄像帶,就聽老公安開口道:“這個我們需要檢查下還有沒有。”
“當然,當然。”
郝漢這會兒能做的並不多,因為他知道拒絕也沒啥用,於是三個公安在櫥子裡麵扒拉過,又找出了兩盤歐美戰爭片,老公安便看了看他:“都在這裡了吧?其他地方還有沒有藏得?”
郝漢咕咚咽了口唾沫說道:“這個,放錄像帶的地方就這一處,我也不知道其他地方有沒有藏得,畢竟這些都是上任經理黃炳賀遺留下的。”
“那我們要是在這裡搜查的話——”
老公安當然知道這家夥在扯淡,說著左右看了看時眼光卻都關注著他:“不會還有什麼吧?”
“這個都放在這裡了,其他能藏什麼?”
郝漢露出副疑問模樣說到,老公安便沒再說什麼,再次打量過這貨道:“那你帶兩件衣服,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畢竟這玩意是新發現的——”
麵對著公安的要求,郝漢便沒多想的答應下來,於是讓趙學海開了輛車他又開了輛,兩輛車一溜煙的進了dc區公安局刑警大隊,瞅著趙學海道:“我要是白天之前出不來,你得去和老板說下,實話實說。”
“老板?你們老板是誰?他在這裡麼?”
已經走出兩步的老公安停住腳步問到,一雙眼睛麵現警惕的掃過兩人,郝漢便開口道:“這個你們需要注意保密,我們老板是鄭建國。”
“咦,你們老板和咱們的諾獎得主同名?”
老公安眉頭一挑的問到,其他兩個公安也跟著看來,郝漢神情不變的開口道:“嗯,就是他。”
“你們老板就是諾獎得主鄭建國?”
旁邊的小公安有些驚訝的時候,老公安已經眉頭微皺,他知道這家夥的單位是建國公司,也知道每年放百萬煙花的事兒,可他從未把建國公司和鄭建國聯係起來,看到郝漢點過頭時就感到有些麻煩了:“如果讓你們單位來領人的話,那他會過來?”
知道這個事兒肯定瞞不了,郝漢便應了下來:“嗯,我的直接領導現在應該在港島,最近的就是他了,如果你們讓單位來領人的話——”
“那應該得讓他跑一趟了,走吧。”
老公安說著轉頭往樓裡指了指時,郝漢卻在心裡鬆了口氣,他先前說這些,就是在試探公安們的反應,看看自己這個事兒到底嚴重不嚴重。
因為隻有違法的小案子才會讓單位來領,否則案情嚴重的事兒,就是直接抓捕後給個通報就完了,哪裡還會用的到人來領?
然而,郝漢的想法還是落了空,在拘留室裡睡到天還沒大亮,睡眼惺忪的郭懷懷和楊鋼便出現在了他麵前,前者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道:“建國說讓你在裡麵待上兩天,我就去找了鋼哥——”
“建國怎麼說的?”
郝漢心中咯噔一下問到,楊鋼便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道:“建國說讓你要求對魏巧巧的屍體進行屍檢,找出死因後可以撇清你身上的疑點,錄像帶的事兒需要你接受公安的處理,他說他之前和你探討過為什麼要這麼做?”
“嗯。”
想起鄭建國曾經的叮囑,郝漢也就沒有再多想,因為他在拘留室這會兒想明白了個事兒,那就是身份問題,如果他是個港島人身份,這會兒就不用蹲在拘留室裡麵了,而且還可以找律師,先前公安可沒和他說這些權利!
看到郝漢有些心不在焉,楊鋼也就看了旁邊的郭懷懷一眼,後者開口道:“你現在想蹲在裡麵嗎?”
“啊?”
郝漢有些蒙的時候,郭懷懷麵現無語道:“你這個事兒最多就是批評教育,在單位裡通報批評就完了,當然錄像帶什麼的就彆想要回來,你感覺這樣處理怎麼樣?”
“這就是建國說的處理嗎?”
郝漢好像抓住了什麼重點,他以為自己會去勞改大隊待上一段時間,便見郭懷懷神情莫名的開口道:“當然,要不還怎麼處理?你這又不是製作販賣,那你得去吃八大兩了,你隻是看看——連我們都不知道你看過這些,所以也算不上聚眾觀看。”
“——”
感受著這貨的怨念,郝漢也就當做了耳旁風,那玩意他都忘了,要不然也不會和其他錄像帶扔一起:“那行,就麻煩兩位哥哥了。”
“看你這話說的,多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