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先前兩人拍的照片會注意場所不同,鄭建國相信卡米爾和喬安娜回避著監控攝像頭拍些好看的,而現在他既然說了那些內容會被檢查,兩人再拍就不會注意這些情況,比如忽略掉保密上的要求,從艙室內的布局到控製麵板布局隨意拍些,這就會導致因為觸及保密要求而浪費膠卷。
是的,這會兒鄭建國擔心的隻是浪費膠卷,卡米爾和喬安娜上去時除了必須的私人物品,就是最新的尼康f3hp相機和十卷膠卷。
當然,以鄭建國這會兒在哈佛俱樂部的地位和nasa的關係來說,拿到這些膠卷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畢竟比之這些照片還要尖端的衛星都買到了,第三顆衛星更是要放到港島上空靜止軌道上,所以還會在港島以及內地建設衛星接收站,這些設備的技術比內部照片可高多了。
鄭建國真正擔心的是,兩卡米爾和喬安娜會被保密部門刁難,這種情況就不是兩人能夠承受的,而美利堅又是個程序正義的國家,那些保密部門如果按照要求進行處理,他即便後麵找回場子,可卡米爾和喬安娜的心理創傷是無法彌補的。
再加上鄭建國對航天飛機真沒啥想法,這玩意雖然被nasa吹上了天,說建成後單次發射費用在六千萬美元左右,可他記得40年後的發射業務是火箭回收技術,航天飛機早就因為幾次爆炸而徹底消失。
而且隨著卡米爾和喬安娜成功進入太空,鄭建國又通過兩人的4億美元,以及發射衛星的8000萬美元算出,航天飛機的單次發射成本,就高達5億以上!
這還是單純計算保護傘支出的費用,如果算上澳大利亞和印度的兩顆衛星1億6000萬美元,挑戰者號的sts7任務整個發射成本,最少也在6億左右!
不說最新的加利佛尼亞核動力航母才4億5000萬一艘,便是當年去月球的單次發射成本,換算成這會兒的美元也隻才12億到15億之間。
憑借簡單的計算,鄭建國就能得出兩次航天飛機就能趕得上去次月球,這個成本無論如何都和實惠搭不上邊。
同時,鄭建國也從報道上知道,航天飛機是由250萬個零件組裝而成,這麼大的基數上麵,他對這玩意的安全性有著毫不掩飾的懷疑。
所以鄭建國會花錢送卡米爾和喬安娜去坐一下,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坐這玩意去溜達的,甚至連到時候去月球,他也隻打算去一次。
好在,鄭建國也知道航天飛機和土星五號都是星球大戰計劃的組成部分,而航天飛機上的技術研究更可以促進相關學科發展,否則蘇維埃還真不一定會入坑。
當然這些隻是在鄭建國腦海裡轉悠,望著畫麵裡的兩人又聊了會說過生日快樂,他便每人給了個飛吻後掛上電話,這個極具曆史意義的生日也就結束。
隨著鄭建國放下電話,旁邊的奧黛麗從沒了信號的電視上收回目光,她想起了這貨畫的大餅:“你說以後人們可以通過電腦這樣進行麵對麵通話?”
“是,不過這需要時間。”
想了下記憶中的畫麵,鄭建國看著奧黛麗到了麵前聲音發膩道:“那你有沒有想她們——”
“確切的說是想你們的比翼齊飛了。”
探手將人攬入懷裡後嘀咕了,鄭建國便見奧黛麗麵色微紅的轉身走了:“我去看孩子了——”
一句話將有些吃醋的奧黛麗趕跑,鄭建國微微鬆了口氣,不過沒等他抬腳走人,旁邊電話鈴聲響起,也就探手抓了過來:“我是鄭建國。”
“哦,建國,留學生辦公室說卡米爾和喬安娜的入學申請已經批準了,她們到時候可以帶著畢業證過來辦理入學手續。”
隨著電話裡傳來楊蕾的聲音,鄭建國倒是沒奇怪這麼快就批下來,他當初親自跑一趟的目的可就在這了,當即開口道:“那行,我知道了。”
“唉唉唉。”
仿佛是察覺到這邊要掛電話的楊蕾叫了兩聲,接著又開口道:“我找你還有事兒了,我們學校物理係想聘請你——”
“我沒時間啊,現在都還忙不過來了。”
開口打斷了楊蕾要說的話,鄭建國便沒有再和這個姐姐見外:“我手上可還一攤子事兒了,以後這種事兒你彆往身上攬,記住了?”
“我這也沒攬啊,我隻是打問下,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在奶孩子。”
楊蕾大大咧咧的嗓門從話筒裡鑽出來,鄭建國從耳旁拿開電話哢嚓掛上,他很想說你怎麼知道我在奶孩子的,不過那樣調戲的意味就太濃了,畢竟和個沒結婚的大姑娘談這個話題,被兩邊其他人知道就得倒黴。
按理說楊蕾比他大,傳出去鄭建國也不是吃虧那個,但是這並不適用於知道他心理年齡的奧黛麗,如果被她聽過去,鐵定會以為他是在故意釣妹子。
所以,鄭建國乾脆態度惡劣的掛了電話,不想人還沒走電話再次響起,他拿到手裡還沒發問,就聽楊蕾嗓門傳來:“你怎麼掛電話了?我話還沒說完了——”
“啊,那你說。”
直接跳過了先前的話題說到,鄭建國便聽楊蕾嗓門傳來:“我今年也要畢業了,我想問下你是再繼續讀研怎麼樣?”
“???”
鄭建國很想說這都馬上六月了你還想著考研,旋即想起這姐姐還可以到單位後備戰明年的研究生考試,便也沒多想的開口道:“如果你想有個高起點的話,比如大學生也隻是最低的19或者20級乾部待遇,那麼研究生的起點就相對較高了,碩士是15或者16級,博士是11或者12級,從投資收益上來說,我比較推薦讀研,畢竟你五六年是絕對爬不到這些級彆的。”
“那還有可是或者但是這種說法了?”
楊蕾的嗓門傳來,鄭建國也就繼續開口道:“我選擇用當然,這會耗費掉你五年到六年時間,即便順利完成答辯拿到學位,你也快30了。”
麵對著楊蕾的家庭,鄭建國便把沒有完成答辯這個說法扔出腦海,因為無論她選的是什麼方向,這會兒隨著改開號角再次吹響,隨便把國外相關領域內的資料扒拉過來,甚至是找篇一般化的論文,照本宣科的把國內情況填進去分析一遍,拿個學位和玩似的。
不過,由於身邊有陶野這個姐姐在,鄭建國也知道女性,特彆是這個時候的女性,如果大學畢業不去參加工作結婚生子,那麼鐵定會變成老姑娘。
而一旦參加工作結婚生子什麼的,鄭建國相信也沒多少女性有精力去繼續學習:“這個你要考慮清楚了。”
“那我能報你的研究生嗎?你那邊招研究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