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由於有過上輩子的經曆,鄭建國卻知道人這種生物,雖然能夠在有需要時會選擇放棄生的權利,卻無法在麵對著至親時選擇這點。
當然,鄭建國也知道這隻是大部分人的狀態,並不包括某些披著人皮的牲口,會做出常人難以想象的事兒來。
不過,即便是某些畜生不如的人,也逃不脫親情的桎梏,身體力行的演繹著人性的複雜。
所以,鄭建國在先前想到可以搞個俱樂部時,就已經想好了可以利用成員們的自身優勢,來給其他成員,以及他們的家屬提供醫療服務。
也就是,世界上最好的醫療服務!
而且,鄭建國經過這些年對記憶的整理,特彆是在已經著手建立起的克隆猴實驗室後,又記起了胚胎乾細胞這個將會取代克隆技術的領域。
其實相比於克隆技術,鄭建國對於胚胎乾細胞的了解要多得多,知道這個技術集克隆,轉基因,誘導終末器官,細胞級治療等等作用。
而其中最為普通人所熟知的,也就是每對懷了寶寶的夫妻都會遇到的臍帶血儲存推廣,從而了解到胚胎乾細胞。
上輩子裡麵,鄭建國也對於這個技術而感到嗤之以鼻過,因為他知道絕大多數的正常人,在一輩子裡麵都不會用到這種細胞。
即便是真有那需要的人,可也會因為技術限製的原因,導致在使用這個細胞之前就會過了有效期,令其之前花的錢打了水漂。
然而經過這輩子的學習,到了這時的鄭建國已經發現他那些想法,隻是礙於當時的技術而做出的,就像大家這會兒把臍帶血當成醫療垃圾扔掉。
誰會想到這被當做垃圾的東西,會在二十多年後成為最熱門的技術,而且還很有可能是改變整個人類命運的技術?
在鄭建國的隱約感悟中,他已經察覺到這個技術才很可能是解決人類生老病死的鑰匙,傳言中喬幫主在確診癌症後,便想通過這種技術來治愈他的病,甚至還專門資助了家癌症研究所。
這個事情的真假,鄭建國是已經不知道了,而且他也不想去猜測事情的真相。
因為沒有必要,他之前成立的保護傘生物,就是為了自己和家人,搞出那120萬一針甚至是1200萬一針的抗癌藥。
隻是那會兒,鄭建國想到的是單打獨鬥,憑借自己的聲望和資金,搞個用來保障自己和家人健康的公司。
然而隨著醫生俱樂部的想法出現,鄭建國便感覺如果這些醫生願意加入這個俱樂部的話,保護傘生物完全可以發揮更大的作用。
所以,麵對著大約翰的認可,鄭建國也就把這點說了出來:“而且,俱樂部成員和其家屬們,都可以享受的到保護傘生物全方位的醫療資源,包括缺陷基因的篩查——”
大約翰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道:“我相信這個俱樂部裡麵,不會涉及到思想層麵的分歧內容吧?”
鄭建國點了點頭卻沒開口,他之前已經和老約翰談到過要名垂千史,而且還是名垂整個人類文明的史冊,而不是一地一國一洲的,這種情況下談論思想分歧什麼的,就會成為靶子。
所以,大家見了麵還是聊聊醫學,科學,甚至藝術什麼的,哪個不比這種吵不好就會翻臉的分歧強?
當然,鄭建國這會兒之所以會如此想,也是因為他相信自己不會站到曆史大勢的對立麵去。
相反的是,鄭建國完全可以找機會把對手送到大勢的對立麵去,然後看著他被曆史的車輪碾掉就可以了。
至於要和這些人打嘴炮?!
鄭建國又不是吃飽了撐的,如果語言真的有用,那這個世界就不會有這麼多紛爭了:“我相信隻有放下成見攜手共同麵對未來的,才會有更好的未來,那些舉凡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終究會變成全人類的公敵,到時候坐看他牆倒屋塌就可以了。”
大約翰神情恭敬的點了點頭,他是自從第一天認識這貨時,就感覺到了鄭建國雖然年輕,可其骨子裡是散發著種睥睨眾生的傲然,甚至是在後來麵對卡特和裡根時,也沒有其他人的激動和興奮,甚至連半點異樣都沒有。
那會兒大約翰所能想到的,便隻有鄭建國少年得誌的在醫學上有了那麼大的成就,才導致他有這麼個心態的。
畢竟不論是總統也好,還是其他什麼職位的人,在醫生麵前,那都是沒有生病的正常人而已,就如去理發店理發,總統也得聽理發師的指揮。
可直到從老約翰手中接下了管家職位,大約翰才醒悟到自己之前壓根就想錯了,鄭建國這家夥的高傲完全是心懷天下全人類——你一個四年後就指不定還在不在的總統?
當然,大約翰還同時了解到這個主人與其他的有錢人相比,最大的卻彆就是他不會去試探法律的邊界,甚至為了自證清白的還放了個fbi探員在身邊。
不過,這些都比不上鄭建國那要名垂全人類史冊的勃勃野心,而這也是大約翰最終答應過來的原因。
在大約翰看來,天下間這麼想的人可能會有,隻是能做到的,而且年齡這麼小的,又還是同屬於哈佛出身的,也就這麼一個而已。
所以,大約翰就比較在意鄭建國會不會作死的去踏足思想分歧領域,那要是出事兒的話,可不是有錢就能解決的。
好在,鄭建國依舊是那個警惕的鄭建國,大約翰也就開始為這個俱樂部的籌備著想了:“那麼這個俱樂部成員的標準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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