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怕是知道都不知道,而如果放在國內的話,我感覺這樣可以起到標杆作用,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以這個位跳板,推動哈佛醫學院的老師或者教授不定期的交流,以幫助齊省醫學院跟上國際水平——”
“那你是為了什麼?”
範戴琳開開車門後有些愣神,隻是她這個問題也把鄭建國問住了,眨了眨眼目光又在她臉上掃過,他自然是為了提高自身的影響力,拋開心目中的那點不成熟的遠大想法,畢竟鄭建國本身就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好在他的記憶中並不少各種拿的出的借口:“我要說是回報醫學院對我的栽培有點太虛偽了,我是因為在這邊沒時間做研究,就想在醫學院找幾個助手繼續我的研究,可總不能光讓馬兒跑不讓馬兒吃草吧,所以我就想著建個實驗室,幫助下學校也為了我的研究——”
“嗯,好吧,上車!”
發現這貨竟然連這種事兒都說了出來,範戴琳倒是疑慮儘去,特彆是當兩人到了學校下了車,在看到已經熟悉了許多的趙亮亮和另一個陌生人出現時,她心中對鄭建國的坦率倒是有了些許的感動:“鄭是真的不錯——可惜瑟琳娜有點大了。”
範戴琳認為虛偽的人是不會說自己虛偽的,當然這在大多數的時候都是正確的,畢竟騙子和渣男都不會說自己是騙子和渣,所以當鄭建國虛偽的時候她感受到的是坦誠,隻是在這貨的心中知道他說的是怎麼回事,下車後瞅著提了個包的江路跑了過去:“趙哥,江哥。”
“建國,這裡麵是你的信和東西,那邊記者來了,我們走了。”
趙亮亮麵現疲憊的說過,鄭建國隻來得及拿過他手上的大牛皮袋,便見旁邊的江路臉上也是隱現疲憊的樣子,隻是這位的臉上還有著深深的睡痕,倒是瞬間知道兩人是怎麼來的了:“你們是坐長途車來的?”
“對,坐飛機太貴了。”
趙亮亮笑著打了個哈欠擺擺手,鄭建國也就點了點頭:“那好,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趙亮亮揮揮手走了,鄭建國還沒收回目光旁邊便有記者到了麵前,戴著手套的手拿著錄音機,說話間噴出陣陣熱氣:“鄭,你知道今天淩晨白銀期貨回調了嗎?”
“回調了?”
鄭建國滿臉問號的問過,隻是想起這事關自己的千萬身家,當即滿臉關注的飛快開口道:“跌了多少?”
“不到二十美分,接著就又漲了上去,恢複到了19塊01美分。”
記者瞅著他麵現關注的不像是作假,也繼續開口道:“鄭,昨天仙童股價收盤時跌破一美元,有評論認為仙童娛樂好像把你的魔法方塊當成了秘密武器,隻是現在並未挽救仙童股價的下跌——”
“股價下跌,這個,抱歉,這方麵我不是很了解。”
差點說出股價下跌是投資者看差企業,醒悟後的鄭建國好懸沒咬了舌頭的改了口,記者也就歪了歪頭道:“鄭,你認為這次回調是正常回調嗎?”
“我認為是正常回調,以前也有報道說十美分以內的回調,因為按照黃金漲幅,白銀不會超過15美元的。”
事關自己的切身利益,鄭建國還沉浸在先前下跌二十美分帶來的震撼裡,就如他當時建倉完畢漲十美分的收益是7萬,簡單來說這二十美分換算過來,怎麼也得是十幾二十萬了,好在隨後的消息抹去這個負麵情緒,便在之後進了醫學院對範戴琳開口道:“嗯,我決定了,不論輸贏,下個月我不會再采取兩倍以上的杠杆了,我要選擇兩倍的,或者一倍的——”
第一次有記者早上跑來,第一次感受到白銀的下跌,鄭建國也第一次在萬裡之外拿到了家書,於是在進了更衣室後換過衣服,便打開提兜拿了出來,隻是沒想到厚厚的信上第一封便是鄭富貴的,當即拆開看了看發現裡麵竟是夾了一疊錢,也就拿到了旁邊放著,繼續打開厚厚的信看過,便見報過平安後沒幾行就被震了下:“三妮最近經常和羅剛出去——”
眼前閃過羅剛和鄭秋花頭次見麵的情景,鄭建國的眉頭也就鎖了起來,很快一封信看完收起,信中除了報的鄭富貴和杜小妹平安外,也就說了下三裡堡大隊準備搞大包乾和知青們都回城的消息,剩下的倒是如電話中那樣讓他聽老師的話,團結同學好好學習。
“聽老師的話——”
鄭建國有些哭笑不得的收起了杜小妹的諄諄教導,先前還以為鄭富貴寫了好幾頁內容,沒想到裡麵竟是錢占了厚度,好在他知道老爹老娘的身體沒事兒就是最大的好消息,至於聽老師的話就算了,老娘還以為他出來是上小學在初中的時候了。
懷揣著這個念頭拿起了第二封厚厚的信,鄭建國打開後發現是鄭冬花和寇陽的,兩人一如他在國內那樣塞進了同一個信封裡,便拿起鄭冬花的飛快跳過前麵的問候和後麵的叮囑,中間一段說起了他的研究總算是見報了:“《人們日報》、《朝陽日報》、《解放人報》、《齊省日報》、《齊省晚報》、《共和國科學》全部都刊登過,人們廣播電台和電視台的新聞特都播了,報紙已經隨信寄出——”
“好吧——”
翻來覆去的在提兜裡麵找了找,除了還有幾封信分彆是郝運和吳大龍以及李鐵的,結果倒出來後又找到齊省醫學院魏建然的信,鄭冬花信上所說的報紙是半點影子都沒有,鄭建國眨了眨眼拿起了發小李鐵的信撕開,隻見一行堪比屎殼郎爬的字出現在眼前:“蟈蟈,好好學習,有空給我寫信,地址是港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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