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沒有鐵公雞,鄭建國算是鬆了口氣,這群不列顛的****們可不是擺設,同時還擁有上議院議員的頭銜。
雖然,相比於下議院權利並不大,卻依然擁有立法和司法兩大職能。
而且,重點是與暗潮洶湧外加鬥爭激烈的下議院不同,這群人特彆的抱團。
如果是對上單個,鄭建國理都不會理,他隻要和王室打好交道就行了,下麵有誰想上眼藥,他也不介意去放對抽兩下。
可對上明顯抱團的公爵團,鄭建國瞬間就從斯賓塞的話裡,猜到了王室之所以會這麼火急火燎的發來邀請,也應該是感受到了這些人的壓力。
至於原因也很好猜,如果說王室第一筆投資還算隱秘的話,那麼隨著第二筆投資二十億英鎊出海落地,不說這麼大的資金量,就是和王室最親密的關係,也能讓這些人拿到真相。
當然,最重要的是隨著錢落地,那邊的房價上漲了,這才是決定公爵們態度轉變的根本,賺錢的事兒誰不想乾?
再加上王室的第二筆錢落地後,鄭建國便沒再讓查理繼續接收資金,因為這涉及到了過幾年離場的問題。
不說後續陸續進入的資金,單就目前全部投入的200多億美元而言,到時候單是彙率就足以讓這筆錢翻倍,再加上房價上漲個一倍兩倍的,翻個三倍就差不多七八百億。
這麼大的資金量離場,絕對會對房價造成衝擊,進而還可能引發拋盤的連鎖反應,到時候憑借七八百億的身家,全世界隻要知道他的,怕是沒誰不會盯著自己。
畢竟,最大的蛋糕讓鄭建國切走了,到時候他要拋盤離場,即便是傻子也知道該撤,隻是跟風的就能把盤子砸了。
這樣到最後,搞不好泡沫的黑鍋也要扣到自己腦門上,比如鄭建國摧毀了曰本的泡沫經濟?
所以,鄭建國便沒想著再引入資金進來,雖說誰都想用旁人的錢去幫自己賺錢,可如今這些錢就差不多夠布局用的了。
而這點,鄭建國也沒瞞著查理,那麼這群公爵拎著豬頭找不到廟門,就把王室給搬了出來?
簡單的自由心證過,鄭建國便沒再說什麼坐到旁邊沙發上,讓大約翰取來要處理的文件和論文,一邊聽四個女人稀裡嘩啦的打牌,除了時不時蹦出個小鳥帶歪注意力,氣氛竟是罕有的和諧無比。
於是就這麼著到了午飯時間,鄭富貴和杜小妹帶著鄭超超回來,大家坐到了桌子上吃吃喝喝聊著天,下午也沒休息的便回到麻將桌前,稀裡嘩啦的打到了三點多,這才收拾過上車向著白金漢宮出發。
果然,隨著鄭建國帶了三女進到白金漢宮和查爾斯見過禮,斯賓塞笑眯眯的開口道:“那我們就不打擾先生們的事兒了。”
“當然。”
查爾斯露出個笑點過頭,斯賓塞帶著黛麗三女和倆孩子以及布蘭琪和莉蒂婭,轉向了旁邊的房子裡麵,留下鄭建國回過頭來,便見到了個有些意外的人,飛快致意後開口道:“斯賓塞伯爵,您好。”
“嗯,你好。”
麵上現出個笑的斯賓塞伯爵點了下頭,接著想起什麼似的看向身後,瞅著小斯賓塞伯爵道:“噢,查爾斯知道你要來,就非要跟著過來,你看——”
“你好,查爾斯。”
瞅著又長高了些許的查爾斯·斯賓塞,鄭建國也就明白了斯賓塞的意思,昨天她可才問過盧卡會不會登上論文,今天就把這貨給拽了過來,當即笑道:“你比去年又長高了些,不知學習上有沒有跟著提高?”
“噢,當然,我現在全部成績都是80+”
查爾斯·斯賓塞神情有些拘謹的說到,鄭建國便誇張的挑了下眉頭左右看過斯賓塞伯爵和查爾斯,開口道:“你知道正常的學習並不是一次性學完,那會累壞人的,而是每天都要學一點,這樣既不累也可以提供學習效果,隻是這樣就需要堅持了。
你打算是以後天天堅持,還是拚一下自己的極限,然後帶著家人和老師們的驕傲,在同齡人的羨慕嫉妒中,看看自己能走多遠?”
查爾斯·斯賓塞飛快看了眼旁邊老爹,他感覺這貨沒安好心,當著老爹的麵怎麼說慢慢學?
隻是,這會兒旁邊不止有老爹,還有姐夫,以及走來的諸位公爵。
查爾斯·斯賓塞硬著頭皮道:“我,我想試試——”
“不錯,每個人都應該有上進的想法,隻有這個想法後,人們才會依據行動力去做。”
鄭建國當然知道這個查爾斯在想什麼,畢竟單就學生,特彆是學習一般化的學生而言,不分國籍膚色就沒有想多學的,於是便開口鼓勵過後看向了旁邊,另一個查爾斯已經開口介紹起來:“鄭,這位是曼徹斯特公爵——”
眼瞅著鄭建國沒有再指指點點,查爾斯·斯賓塞重重的鬆了口氣,不過就在他準備瞅過老爹斯賓塞伯爵,發現沒有看來而想要閃人時,便見鄭建國已經挨個和出現的公爵們打過招呼,由姐夫查爾斯帶著進了另一邊的房間,隻留下與諸多公爵們侃侃而談的背影印入腦海。
查爾斯·斯賓塞隻感覺心中某根弦震動了下,他想起了這個男人在自己這個年齡時,好像就已經考上了他們的研究生,還憑借著敏銳觀察發現了幽門螺旋杆菌。
當然,查爾斯·斯賓塞也隻是想到這裡,便將超前刻苦學習的想法扔出了腦海,因為他想到了和鄭建國的不同,即便他在學習上一事無成,也可以回家繼承爵位和大筆遺產,從而過上優渥的生活。
至於學習好了,在查爾斯·斯賓塞看來,也隻是讓這種生活變的更加舒服而以,而付出則是大把快樂時間,既然都是到時候享受生活,那為什麼不趁著現在享受就好?
於是得了這個結論,查爾斯便找機會開溜,直到臨走前被姐姐斯賓塞抓住:“你回去後要好好學習,這個暑假你也跟盧卡去鄭的研究中心過,我已經和爸爸說好了。”
“啊?”
查爾斯·斯賓塞麵現驚訝的時候,旁邊斯賓塞伯爵跟著開口道:“以前是機會不成熟,現在你姐姐說機會難得,你去了後跟著盧卡學學,到時候能登上論文,那就是科學家了——”
“啊,好。”
麵對著姐姐和父親的雙重壓力,查爾斯·斯賓塞便有些鬱悶,不過想想盧卡比自己還小幾歲,也就把這當成了暑假去放鬆:“他那是什麼研究?”
“現在是克隆豬,可能還在研究其他的。”
斯賓塞微微垂著頭抬起眼簾說了,便見這個弟弟眼睛瞬間瞪圓,旁邊老爹斯賓塞伯爵已經問起:“克隆豬?這隻豬有什麼特彆的嗎?”
“這隻豬,那批豬都是用同一隻豬身上的細胞繁殖的。”
斯賓塞也分不清克隆豬有什麼意義,因為和鄭建國在一起的時間還要忙彆的事兒,就這個還是她在後麵問來的:“這在科學界裡是個大發現!驚天動地的大發現。”
“驚天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