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這部分因素吧。”
鄭建國沒想到她會扯到自己身上，董方的身份就注定了他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樣生活，上輩子裡還曾經想過為什麼這些人在國外那麼老實卻窩裡橫，現在看來在國外高調就會被某些人給盯上，倒不如活成隻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廢物，也省的給自己和家裡找麻煩，畢竟上下其手搞點錢與被策反相比，要好上不知多少。
前者隻是個人腐化墮落，後者卻是大是大非。
當然在這之外，還有個是兩袖清風的羊腸小道，連鄭建國都不會去想的可能性，比如麵前這位的老公公：“寇伯伯現在越來越惹人煩了。”
鄭冬花也沒想到會聽見這麼句評價，白皙麵頰上現出了無語模樣，開口道：“你這還好，電話都有人代接，我可是和他天天朝夕相處，三峽項目先前已經在五次會議上通過，靜態投資1000億，動態投資就沒辦法估算了，你的錢沒什麼問題吧？”
“沒問題。”
鄭建國頓時麵現驚異，他還以為會拖到明年換屆來著，接著醒悟到五次會議都是這屆代表的最後一次大會，有什麼的都是下一屆去處理了，於是又想到這會兒美元兌人民幣彙率是3.72，那麼500億除以這個就是自己要出的錢了：“135億美元，不算多，如果不要求一次性支付的話，可能還不到100億美元。”
“什麼意思？”
鄭冬花發現了個自己的知識盲區，鄭建國就簡單解釋了句：“美元兌人民幣彙率還會下降，當然由此也會引發物價上漲，不過隨著居民手中的錢多了，也能抵消掉一部分——”
“噢——”
鄭冬花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決定跳過這個知識盲區道：“寇陽找了個男朋友，準備五一結婚。”
嘴上說著說著，鄭冬花看到鄭建國旁邊桌子上的紅色請帖，便想起了先前的董方，話音一轉道：“董方是請你和喜酒的？”
“也是五一。”
鄭建國點點頭，腦海中閃過寇陽結婚了新郎不是我的念頭，就看到鄭冬花拿著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瞅自己，於是將這個念頭扔出腦海，開口道：“小夥子是哪裡的？”
“——”
鄭冬花頓時麵現古怪模樣，她還以為這貨會有點異樣來著，旋即又想起奧黛麗和卡米爾以及喬安娜還有斯賓塞，開口道：“小夥子？人家比你還大兩歲，家是魔都的，從普林斯頓大學回來的博士，對了，你沒想著帶下博士？”
“我的要求太高，就不耽誤人家了。”
鄭建國當然有資格帶博士生，不過他壓根沒時間去指導，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懶，這就不用說了：“你準備留在實驗室還是去分院那邊？”
“我聽你的。”
鄭冬花說著露出個微笑，鄭建國也跟著笑了起來，開口道：“那就繼續跟著陶野在實驗室這邊繼續胚胎乾細胞好了，分院那邊會搞HIV和HPV的研究。”
“HPV？loavir（人乳頭瘤病毒）？”
鄭冬花的注意力瞬間轉移時，鄭建國便點點頭，上輩子裡他對HPV的疫苗研發並不了解，卻聽說過HPV能導致宮頸癌和**癌，就趁著這個機會把HPV加入到了分院裡的科研項目中，隻是這些就不用對她說了：“需要驗證幾個想法。”
“新發現？”
鄭冬花陡然想起當年的幽門螺旋杆菌和石墨烯，圓睜的眼神當即就變了，連鄭建國都如此沒有把握，不用說肯定是個新熱點：“治療什麼的？”
“不是新發現。”
鄭建國發現被誤會便說了自己想法，HPV會導致宮頸癌的研究去年就發到了《Cell》上，並且還找出了最重要的HPV16和HPV18兩個亞型，他就想起了上輩子人類研發出的第一款癌症疫苗HPV疫苗，現如今就是去做跟進研究後開展疫苗研發：“治療宮頸癌的，目的是想搞個特效藥，給生物公司開個財源。”
聽到這個項目已經進入臨床藥物研發階段，鄭冬花便沒再想摻和進去，而是說起了這個話題的另一個事兒：“這種病不是行為放蕩才會得？”
“還有內衣接觸和坐便器容易導致感染。”
鄭建國開口糾正過她的說法，宮頸癌和HIV的患者差不多，感染者中有九成九是行為放蕩引發，隻有極少數是其他原因導致，比如私人用品貼身衣物以及配偶傳播：“男方也容易會被感染，並在生活中傳給配偶，這都是生活中要注意的地方。”
鄭冬花點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姐弟倆以前可從沒說到這些事兒，心中決定回去要讓寇斌注意下衛生，便跳過了這個事兒：“你感覺寇陽是留在實驗室還是去醫院分院？”
“留在這裡吧，人類胚胎乾細胞還是值得深入研究的。”
鄭建國說完才醒悟到這是鄭冬花玩了個心眼，打著寇陽的名義問出了兩遍的不同，當即開口道：“人類胚胎乾細胞值一個諾獎，而這也是我安排陶野帶你和寇陽的原因，所以其他的都不要想，安心做好研究就可以了。”
“那我說寇陽想去醫院分院，你會怎麼想？”
鄭冬花說著端起了咖啡杯喝起，鄭建國卻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她去醫院分院做什麼？”
“感覺你會開展新的研究。”
鄭冬花的杏眼緩緩睜大，直直注視著鄭建國的麵頰，飛快開口道：“她以前說過懷疑你是像《法蘭西風雲》中回到過去的卡米爾和喬安娜，知道未來發展的情況——”
“——”
鄭建國心中陡然一跳後差點停住，便在萬分之一秒後笑了起來：“嗬嗬，她說我從什麼時間穿越過來的麼？”
“嗯，穿越麼？這倒是個貼切的說法。”
鄭冬花依舊圓睜著雙杏眼在盯著他，鄭建國終於感到了心慌，好在這輩子見識過不少的大場麵，經曆的多了也就有了些急智：“我倒是想帶著超越時代幾百年的技術去穿越下，那樣咱們老鄭家就可以逐鹿天下，給你們搞個公主的頭銜當當了。”
“嗬嗬，那就祝你夢想成真好了。”
沒找到半點異樣的鄭冬花露出個燦爛笑容，接著不知想到了什麼後，笑容越發的喜不自勝：“你聽過國民黨藏寶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