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國是好久沒有麵對指責了,特彆還是涉及到奧黛麗,好在他對這貨的腦回路早就有所預料,深知和他計較就是在傷害自己,便開口敲打起來:“這可不一樣,我還沒結婚,你和羅蘭是領過證許過誓言的,你獲得她的諒解了?”
“我打算把生米煮成熟飯,今年忙完就帶芭芙拉去見她,她要不過了,就不過了。”
李鐵嗓門裡的大男子氣概撲麵而來,鄭建國也就知道不能和這貨繞圈子了,當即開口道:“你要跟我學就學全套,讓羅蘭和芭芙拉都原諒你才叫負責,因為你現在已經是倆孩子的爹了,婚姻和孩子並不是隻有丈夫和父親的權利,還有相應的義務和責任,否則像濟公一樣隻能他自己做,彆人學他就是魔的才叫獨夫,所以你要學我,就都學全才行。”
“啊,你當時怎麼說服奧黛麗和卡米爾姐妹的?”
李鐵充滿了狐疑的聲音傳來,鄭建國是差點沒繃住要開口罵人,然而想想這貨就是一根腸子的性子,開口道:“讓她們提條件,隻要不是傷害雙方和孩子的,就接受。”
“那奧黛麗和卡米爾提了什麼條件?”
李鐵宛如一個好奇寶寶似的,鄭建國則是眼看說到這個程度了,便開口道:“不再招惹其他的女人,包括到歌舞廳裡應酬,所以你看到了?”
“可如果違反了呢?給她們錢嗎?”
李鐵的好奇依舊時,鄭建國也想到了曾經的諾言,曾經以為可以控製自己的諾言:“不,是她們可以去找彆的男人——”
“啊,不賠錢就行了啊,她們找就讓她們找,你也可以繼續找啊,我要是你——”
李鐵混不為意的嗓門傳來,鄭建國便沒能繼續繃住:“李鐵,我才和你說過責任,那麼做了,你讓孩子會怎麼想?”
很快,李鐵曬然的聲音傳來:“你是他們的爹,他們敢怎麼想?至於他們的成長就更簡單了,兒孫自有兒孫福,聽話的多給點,不聽話的讓他們滾蛋,再不行就大耳刮子抽。”
“建國,你什麼事兒就是想的太多,嗯,這也可能是你學習好的原因,可我感覺你這樣太累了,你的腦子能承受的住嗎?”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不再勸你了。”
鄭建國當然知道自己有多累,他又何曾不想過上花天酒地肆意妄為的生活,然而一路莽撞著走到現在高度,稍微不慎就會是個沒下場的結果,就如同曾經照亮過美利堅的華盛頓、富蘭克林、傑斐遜家族,越是輝煌的時候就越要隱忍做好安排才行,當然這些就不用給李鐵說了:“所以我現在辭職專心搞研究了,你老丈人又給你生了個小舅子?”
“哈,你的腦子就是聰明,羅蘭她媽都氣住院了——”
李鐵幸災樂禍的聲音再次傳來,鄭建國即便是先前已經知道了這貨的沒心沒肺,可也沒想到能達到如此程度,當然有了先前的教訓,他便沒再繼續說教,而是想起了這件事兒的關鍵點:“你這個小舅子他媽是哪裡人?”
“首都去深城支援的,人長的還沒羅蘭她媽好看,不知道俺老丈人是啥眼神——”
李鐵絲毫沒有半點掩飾自己的鄙夷以及對範穎的欣賞,直把鄭建國聽的是忍了又忍,最後想到奧黛麗才把到嘴的你感覺範穎很好看咽回肚子裡,開口道:“你的事兒我摻和不了,你老丈人家的事兒我更摻和不了,還有彆的事兒嗎?”
“有,油氣管道的事兒米哈伊爾同意了,但是要求需要用盧布結算,也就是花美元買他們的盧布支付相關費用,即便采購國外設備也要以盧布的名義,這樣他才能說服反對的人。”
李鐵的聲音直接勾起了鄭建國記憶中某些畫麵,這個畫麵裡既有肥頭大耳的也有瘦骨嶙峋的,當然隨著畫麵裡出現了個神情冷峻麵容消瘦的中年男人,他便將蠢蠢欲動的那點心緒壓了下去:“好的,沒問題。”
“那沒事兒了,回頭見。”
李鐵的聲音很快消失,鄭建國輕輕的將電話放下,正權衡著米哈伊爾的這個要求利弊時,卡米爾出現在了客廳門口,英氣十足的麵頰上現出了正色模樣:“親愛的。”
“唉?”
鄭建國瞬間將腦海中的念頭清空,便見卡米爾到了身旁坐下,鼻尖聞著她身上的香奈兒五號味道,眉頭才要皺起就聽她開口道:“親愛的,我先前無意間聽到你和李鐵的電話了——”
“噢。”
鄭建國心中陡然浮現出了不妙的感覺,卡米爾已經接著開口道:“他自己想當個渣男和不負責任的父親,那是他的自由,但是他先前想讓你也變成那樣的人,我很生氣。”
飛快探手將她環在臂彎裡,鄭建國輕聲開口道:“我也很生氣,你應該聽到了,可他是我從小的朋友,而且你也知道他小學——就是6年級都沒畢業,就和那些美利堅西部農民一樣沒什麼文化,你不能按照咱們的標準去要求他。”
眨了眨又大又亮的藍色眼眸,卡米爾點了點頭道:“那你向我保證,你不會成為他那樣的人。”
“當然,為了你們和孩子們,我不會忘記照顧好你們就是我的責任和義務。”
鄭建國毫不遲疑給出了自己的保證,卡米爾又盯著他看了兩秒鐘,才麵現溫柔道:“你知道我們隻有你了,如果離開你,就證明以前的堅持都是錯誤的——”
“我會像那天你冒著風雪來看我的晚上愛你——”
鄭建國環著她身子的手動了動,卡米爾麵上現出了嫵媚模樣,兩人在一起了六年半時間,自然已經熟悉了彼此間的這些小動作,於是低聲道:“過會媽媽就要來了——”
“嗯。”
鄭建國露出個了然笑容收回手,門口便傳來了泰勒的聲音:“卡米爾?”
“來了,媽。”
卡米爾探嘴在鄭建國臉上吧唧過,他便起身將人送到了門口,目送這娘幾個離開,戈登出現在了旁邊:“郝運與何成先生到了,田紅旗和郭懷懷先生說是有事兒想見您。”
“讓田紅旗和郭懷懷去茶室,把郝運何成請過來,給他們準備咖啡。”
鄭建國讓戈登去做了安排,轉身回到沙發上等到郝運帶著何成出現,就等兩人坐下後開口道:“郝運,左崢嶸的屁股有些歪,我打算讓你負責建國公司,你感覺能行嗎?”
“屁股有些歪?”
郝運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個形容詞,而且還是從鄭建國嘴裡聽來,當即麵現好奇道:“什麼意思?吃裡扒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