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吃裡扒外就好了,我會讓法務部去處理。”
鄭建國麵對著這倆在某種意義上最親近的人,也沒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他以前幾次想把佳寧集團的陳青鬆介紹給我——”
“就是那個和裕民財務有牽連的佳寧?”
郝運瞬間想到了這幾年港島最熱的話題,鄭建國便點了點頭道:“是的,由於我早就知道他是個空手套白狼的騙子,畢竟百億規模的上市公司資金卻來源不明又見不得光,還扯什麼華爾街和東南亞家族的無息貸款,真有這些支持還用遮遮掩掩?”
“那是,有這麼重大利好消息,早就公布才對。”
時至今日郝運也不是三年前才出獄的高中生,雖然沒學過經濟和管理,幾年下來卻對這些公司運作的常識性知識並不陌生:“就像現在都知道你和段建成的關係不好,他的東方集團股價便跌成了仙股——也許是左總買了佳寧的股票才想讓你幫忙?”
鄭建國笑著擺了擺手,甭管東方集團在上輩子怎麼樣,這輩子都是他小本本上排名第一的那個,不去落井下石都是看在上輩子段家的態度正確,否則他肯定是要去做空下拆開賣掉:“無所謂,還有上次你安排那些學生家長到網點過夜他也歪了嘴,後麵更說有記者想就學生家長的事兒采訪我,那時候我就決定不用他了。”
眉頭皺起,郝運麵現正色道:“這是居心叵測啊,當時我和他在電話裡說了是你的意思,這還要找你確認?這就是屁股坐歪了?”
“對,這就是屁股坐歪了,忘了自己是乾什麼的——”
鄭建國點點頭看著戈登給兩人送來了咖啡,便等他們喝了口後繼續說起道:“正好去年的審計結果要出來了,不過你過去後要忙上一段時間,記得和楊蕾商量下。”
“這就不用和她商量了,她巴不得我多賺點工資才好。”
郝運說著露出個燦爛笑容,鄭建國跟著露出個笑的看向何成,開口道:“蘇維埃那邊又搞了幾個大棚種植園,我想讓你去給李鐵打打下手,順便熟悉一下業務——”
“啊,那我能帶家屬去嗎?”
何成麵現遲疑的問了句,被打斷話的鄭建國同時也被帶歪了注意力,想著烏容去世好像已經兩年了,也就改口道:“家屬?你找到了?也沒說聲?”
“沒有,隻是正準備談這個事兒了——”
何成不知想到了什麼後神情依舊,一雙眼睛還露出打量模樣,鄭建國卻沒多想的笑道:“當然可以,女方是哪裡的?不行就去那邊找個毛妹——”
“這個,這個就算了,那些女人身高馬大的還一股子狐臭味——”
何成飛快開口拒絕過,接著依舊神情遲疑的正要繼續開口,旁邊的郝運已經麵現古怪的看來:“噢,沒想到你還騎過大洋馬了?”
“——”
沒想到一句話漏了底兒的何成老臉頓時發紅,他這年把時間可謂是開了不少眼界,憑借著鈔票和身份流連於各大飯店舞廳酒吧,已然是風月場所的老手了,所以才有了這麼個說法:“彆說你沒騎過?”
“哈,這個還真沒有——”
一句問的卡了殼,郝運便感覺矮了一頭,而看到這裡的何成心理頓感優越不少,開口道:“你不要以為關上燈都一樣,真實的差彆可太大了——”
眼看兩人要就女人的不同進行探討,鄭建國當即開口道:“咳,這個話題你們可以私下再討論,你想帶家屬走,得把證領了吧?”
“嗯,打算五一領證,隻是去蘇維埃還得和她說下——”
何成點點頭的時候,鄭建國卻想起了董方和寇陽的結婚日子來,不過就在他有了當天要趕場的想法時,何成開口說的內容卻把他的注意力給帶了回來:“我和宋超英能成還得謝謝你這個媒人。”
“宋超英?”
鄭建國是真的驚訝了,當即瞅著這貨麵現驚異道:“行啊,不聲不響的就追到個大學生,見過家長了?”
“見過了,五一就是見麵定下的日子。”
何成露出個近似傻乎乎的笑容,鄭建國也就送上了自己的祝福:“這個是好事兒,你們倆都不小了,以後好好待人家,有什麼需要給我說。”
“啊,建國,我想借你的車接媳婦——”
何成臉上的笑容收起滿臉打量,鄭建國則是笑容依舊:“行,我給安迪說下,到時安排去跟你跑一趟,省的你給我開溝裡去了。”
“謝謝,謝謝!”
何成難掩驚喜模樣時候,郝運則是想到之前見到的田紅旗以及郭懷懷,瞅著鄭建國有要結束談話的跡象,便起身道:“建國,你沒事兒我們就不留了,你有什麼事兒再通知我們就是。”
“左崢嶸那邊你心裡有數就行,其他人就不要說了,到時我會通知你的。”
鄭建國跟著站起身將兩人送到客廳門口,旁邊的何成突然開口道:“建國,那誰來接替我的位置?”
“葉振凱,我老師的孫子,之前開飛機的,這不去年中川那件事兒後,就把他母親嚇壞了——”
鄭建國說著看了眼旁邊的郝運,接著又看向了何成道:“明天我讓他去找你,到時候你要手把手的教他,有活就讓他乾,你隻在旁邊說怎麼乾,具體就讓他負責。”
“好,你放心,我一定在最短時間內教會他。”
何成飛快點了點頭,鄭建國便沒再多說的目送他和郝運去了車庫,連客廳也沒回的帶著戈登順了抄手遊廊來到茶室,開門就見田紅旗和郭懷懷已經站起身等著,當即麵帶微笑的開口道:“坐,咱們不用這麼客氣。”
田紅旗麵帶微笑的坐了,郭懷懷探手從茶盤裡翻了個茶杯,拎起茶壺倒上後放到了鄭建國麵前,開口道:“中川那件事的調查結果出來了,民航總局沒有嚴格按照準入標準進行審查並降低準入資質,是導致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現在政務院決定對其職能進行改革,取消其經營航空企業的資質,隻負責行業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