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笑道:“上一次我們是去打仗的,我整天都在琢磨和打仗有關的問題,哪有那心思弄這些呢。當時是第一次趕赴高寒地帶作戰,我說實話也是挺緊張的。東北和外東北太冷了,我生怕把大軍都給凍死。”
塗山月立刻捉急的問道:“那老爺這個鐵鍋燉怎麼吃呢。”
楊凡說道:“哎,這你可問對了,夫人真是天生的美食家。一語中的,總能找到關鍵所在。這個鐵鍋燉的吃法才是它的特色呢。”
“咱在地板上弄一個大號的電炒鍋,拉根電線過來。我記得艇上一般會配有有一口一米直徑的大號電炒鍋。周圍擺上小炕桌把電炒鍋夾在中間。”
“小炕桌上放其他菜。鐵鍋燉大鵝就燉煮在中間的大鍋裡。咱們用加長的公筷圍著大鍋吃。”
“啥,不盛出來嗎,不用盤子,就直接對著鍋吃。”塗上月瞪圓了眼睛。
這個吃法可真是,可真是彆致啊。
“夫人說對了,這個吃法就是圍著鍋吃,哈哈。”楊凡笑道。“要的就是這個氛圍,隻有圍著鍋吃才有特彆的味道。”
楊凡做菜一貫好吃。這是楊府上下的共識。
在廚藝上,連楊府的廚師長都是敬服的。老爺做吃的絕對有一套。
夫人們聽說今日老爺要親自下廚,都歡欣鼓舞,興高采烈。
當然,不是楊凡水平多高,主要是後世的做菜方式給他提供了金手指。
飛艇上自然有電炒鍋,這東西和烤箱都是標配都是標配。而且是大號的。畢竟公共餐廳都是大鍋飯為主,炒鍋也是大號的。
之所以用電鍋,主要是飛艇上不敢用明火。易燃物太多了,隻能用電。
而且楊凡以身作則,連煙都不吸了。
這條飛艇上,即找不到香煙,也找不到火機。上艇前,就都被安檢員給收走了。現在,上飛艇前先進行安檢,已經是規矩了。就和海軍上船前要洗澡一樣。
說乾就乾,楊凡換了衣服,掄起菜刀猛剁白條鵝。
小娘皮自告奮勇,帶著老婆們幫廚。把蘑菇水發,洗淨。脫水蔬菜也泡好。現在夫人們也體驗到了自己動手的樂趣。自己參與做的飯,吃起來特彆香。
尤其是三個蒙古妹子,對漢式菜肴體驗過後,完全上癮了。
雖然貴為公主、郡主。但是她們用起解手刀十分熟練。蒙古人匕首就是餐具,處理食材也是人人熟練的。她們三個幫著楊凡處理大鵝和大鵝的內臟。
畢竟十一個人呢,還有梅姨和四個侍女。做少了可不夠吃的。楊凡和三個蒙古妹子,剁了五隻楚河大鵝。又削了一小盆土豆切塊。
“最好選陝北和鄂爾多斯屯墾點的黃心土豆,燉軟後粉糯吸味,彆用脆土豆”楊凡介紹說道。“玉米棒子也來上10根,切成3厘米長的段,增加清甜感。”
夫人們喜歡吃煮玉米棒子。所以來的時候,上飛艇時帶了一些。
現在,玉米是新物種,煮玉米是稀罕東西。超市裡買到的都是陳玉米磨製的玉米碎和玉米麵。那些都是傳送過來的。
本地種植的玉米這兩年才形成規模,可以大規模的上市。夫人們超級喜歡鮮榨的玉米汁加蜂蜜熱飲。也喜歡吃煮玉米和烤玉米棒子。這些煮玉米和烤玉米,可以切成三四厘米的小段,她們秀氣的用叉子叉著吃。
現在新鮮的玉米棒子已經開始在京城上市了,每天興禾超市能售出上萬根。街道上,也有鐵路職工的家屬,推著小車,沿街叫賣煮玉米和烤玉米、烤紅薯。這些帶兩個蜂窩煤爐子的餐飲小推車,還有的賣煮好的芸豆大碴粥。
因為玉米粥便宜,好多窮人都不做飯了,乾脆買這個吃。
這個時代打柴困難,要走很遠。像京城這種百萬人口的大城市,周邊幾十裡地早已寸草不生,能作燃料的植被都被砍伐殆儘了。我們現在看民國和清末的老照片,不論是哪裡都是一片光禿禿的景象。就是打柴打的。
這些年雖然廉價的蜂窩煤大規模上市,但是鑄鐵爐子等並不便宜。還是很多人家用不起的。窮人都是三天開一次火,一次煮一大鍋野菜、糠、雜糧混合物。
這一鍋是三天的食物,一家人吃三天的冷飯。
窮人家可燒不起一天兩次的柴禾。這東西要花錢買的。自己打柴,近處沒有,遠處沒有驢馬和板車,也是不用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