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之天兵縱橫!
召公府中,花廳
召公老眼精芒閃爍,緊緊盯著不遠處端坐的青年,心頭微震,麵上卻不動聲色,問道“先生以為老朽該何如?”
李羨沉聲道“召公為姬周宗親,當效先賢,行伊尹、周公故事。”
召公聞言麵色變幻,目光閃爍不定,並未有戳中心事的慌亂,而是在考慮李羨其人,是否可托大事?
此刻偌大廳中隻有袁守誠、召公、李羨三人,就連召公幼子都已被早早打發出去,在庭院中警戒,以防耳目。
故而,隻有梁柱上燈火暈出橘黃色的光芒,靜謐的環境中,氣氛微微有些詭異。
在這樣一個舉頭三尺有神明的世界,謀劃放逐天子,的確需要一定的勇氣。
就在這時,召公深深出了一口氣,沉聲道“此事,容老朽三思,而今天色已晚,先生還請下榻寒舍,老朽也可隨時請教先生。”
這也算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羈留。
李羨知道眼前老者已動了心,雖然初次見麵,就謀以大事,看似交淺言深,但二人除了一通指天畫地的暗語,實際什麼都沒有說,恐怕出了這個門,這召公都不會承認見過他。
李羨拱了拱手,道“承蒙明公招待了。”
先在此人府上,為其出謀劃策,等到召公輔政之後,助其推廣農業發明,或者造紙術這些不會超越時代太多,但又切切實實推動人道進程,以此謀劃玄黃功德。
當然,還有一個隱隱的想法,嘗試著走人道集眾之路,不過還需仔細謀劃。
袁守誠這時見二人已談妥,談笑著要告辭。
召公挽留道“仙長而今在王畿之地居無定所,不妨也在府中暫居,老朽還有幾處彆院。”
李羨也出聲道“袁道友留步,我心中也有一些事情,想要請教道友。”
他既然要效黃帝故事,當然要將黃帝的扶搖之路潛心研究一下,論證一番,謀劃人皇之位在如今這個時代,到底還有幾分可行性?
而眼前這位袁守誠,既然號稱西遊一大謎團,妙算無曲,粗鄙一點說,可謂整個西遊的逼,就屬他裝的清新脫俗。
李羨完全有理由相信,沒有人比袁守誠更懂黃帝。
這一點,隕落於巫妖大戰時期的計蒙,顯然是無法智力支持的。
袁守誠麵色頓了頓,自知今日捎帶李羨這事有些善作主張的理虧,沉默了片刻,說道“那貧道就卻之不恭了。”
夜色深深,萬籟俱寂,一輪明月高懸中天,萬千月光無聲灑落,涼風時來,樹葉就發出沙沙之聲,夜色愈發靜謐。
召公作為姬周宗親,所居宅院廣闊,彆苑連幢,屋宇深深。
此刻,院中一間廂房內,燈火如豆。
一方漆木小幾兩側,李羨和袁守誠對坐,小幾之上,擺著一壺米酒並兩個酒樽。
李羨給袁守誠滿了一杯酒,笑道“而今禍水東引,袁道友置身事外,不知心境如何?”
袁守誠怔了下,搖頭一笑,舉起酒杯衝李羨微微示意,一飲而儘,“道友也不是沒有什麼損失不是,倒不如說正合道友心中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