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家小子還是不錯的”,朱棣看著手中的密奏,笑眯眯的和朱高熾說著話。
“是,父皇”,朱高熾也是喜氣洋洋:“童師兄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確是此行不二人選。”
“是啊,要不是他是你小叔叔的徒弟,我都有心思讓他給我乾錦衣衛來了。”
朱高熾失笑:“真這麼乾,怕是小叔叔得找爹你來拚命了。”
“哈哈哈,誰說不是呢?你這個小叔叔可是護犢子的緊,也小氣的緊。”
正說著話,案頭的紅色專線響了起來,朱棣一看就樂了:“這人真不經念叨,說曹操曹操到,這不就來電話了?”
“喂!”
“陛下,英國佬那邊答應咱們的條件了嗎?”
“我說你一開口就是公事,也不知道問問朕的身體好不好,心情好不好?”
“啊,是是是,陛下身子好不好啊,有沒有夜禦十女啊?心情好不好啊,有沒有背後罵我啊?”
“哼”,朱棣不滿的撇撇嘴:“老子心情本來挺好的,聽完你說話,瞬間就不好了。”
“得了,沒空扯淡了!”
電話那頭傳來蘇謹的聲音:“英國佬應該沒答應吧?”
“那還用說?”
朱棣嗤笑一聲:“你那條件他們要是敢答應,整個英國都得破產,我說你小子是一點誠意都沒有啊,這獅子大開口的,朕都有點不好意思開口。”
“彆扯了,你會不好意思?說說詳細情況。”
“這還支使上朕了?也不知咱倆誰才是皇帝?”
朱棣嘟嘟囔囔的抱怨一句,可還是馬上說起正事:“1512萬萬兩白銀,你還真敢開口,也不知這有零有整的數是咋算出來的?”
“跟英國佬在海外搶的資源比,這也就是九牛一毛。”
“那倒是。”
朱棣沉下臉:“我估計賠錢不是最大的障礙,你要求他們退兵至裡海以西,歸還被侵略的疆土,公開道歉、承認他國領權才是最難被接受的。”
“謹弟,這事不好談啊。”
“我沒打算一口氣談成,威爾斯要是真的一口應下,背後絕對有陰謀,反正著急的不是咱們,慢慢談唄。”
朱棣一聽剛要說話,就聽到電話對麵傳來蘇謹的謔笑:
“大不了明兒我去把他裡海的海軍基地偷了,我看他肉疼不肉疼。”
“哈哈哈哈,你真夠損的!”
“咱倆彼此彼此”,蘇謹笑道:“我沒猜錯的話,鄭和那邊也有大動作了吧?我猜猜看,配合我偷襲波斯灣?”
“嘿,你咋猜到的?”
“木骨都束的海盜裡麵有我的人,那海盜群還是我建的,能猜到很奇怪嗎?”
“嘁,真沒勁,還打算給你個驚喜的。”
“是驚嚇好吧?突然冒出來一支艦隊打援,你是準備嚇死我?”
“得,不跟你扯閒篇了,小童子被我丟到太平府,給我辦點差去。”
“這事我知道”,蘇謹撇撇嘴:“但那小子性子本來就跳脫,你又把他一個人丟過去,就不怕他給你捅一個天大的簍子出來?”
“哼,朕巴不得他把太平府的天都捅破了!”
朱棣的臉色逐漸陰沉:“遷都走後的這些年,南直隸有些鬨得太不像話了,看來他們是忘了朕的鞭子有多疼,得給他們長長教訓!”